江辰大步走向警车,路过秦月身边时,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秦警官,车技不错啊,刚才那一下急剎,差点就撞到我车了。”江辰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
    秦月脸色一僵,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开车门!”
    ……
    审问室內。
    江辰十分不爽,最后直接把手机里面的录像拿了出来。
    “秦警官,你可以仔细看看,上面我已经清楚写了『內有猛兽,请勿进入』。”
    “至於这一群傢伙,是直接撬门进入,並且,完全没有徵得我的同意,便擅自进入,我应该可以反告状吧?”
    闻言,此时的秦月忍不住愣了愣,她就知道,对方就是个滑头。
    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的狡猾,什么都还没干,就提前把所有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
    仿佛他自己承受了很大委屈一样,这看起来对劲吗?毕竟,换成正常人恐怕都做不出这种操作。
    这个傢伙,看起来简直就是老油条。
    特別是这些操作,一看就知道是对方故意设的局。
    可是,现如今居然找不到丝毫的缺陷,更加没有办法给对方制定实质的罪名。
    经过一番激烈的言语交锋,审问室內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秦月死死盯著桌上的监控视频,又看了看江辰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中的签字笔几乎要被捏断。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一切都是江辰设的局。
    对方分明是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人闯入他的家中。
    因此才会提前设置这个局,而其他人更是愚蠢,以为告示没用,更何况谁能想到家里居然还能养鱷鱼?
    而且,还让对方提前准备了钥匙,在家里安装了大大小小的摄像头,还全都是针孔的摄像头,谁家好人会这样干啊?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提前脱开所有的关係吗?並且,还专门给人家搞一个罪行!这话摆明了便是有很大的问题。
    秦月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算你狠!”
    因为过於生气,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巨大的粮仓仿佛都想要撑爆衣服!
    江辰的目光毫不避违的死死盯著巨大的粮仓,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更是布满了欣赏。
    这妮子,虽然脾气很火辣,但是不得不说,这诱惑力绝对是堪称满满的!
    江辰眨了眨眼,靠在椅子上,语气轻鬆:“秦警官,別生气嘛,气大伤身。”
    “不过说实话,你的身材有点太过於火辣了!还是少生气,否则很容易得乳腺癌哟。”
    “你!”
    秦月死死地咬著嘴唇,甚至內心深处都已经逐渐感觉到非常的不爽。
    自己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调戏过,平时脾气本就十分暴躁。
    这也导致其他人见了她都十分敬重,根本不敢小瞧她。
    可如今,居然被眼前的人如此调戏,秦月原本就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流氓!无耻!”
    秦月咬牙切齿地骂道,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她恨不得衝过去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暴打一顿,但理智告诉她,这里是警局,她不能知法犯法。
    “把门打开,放人!”
    秦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著旁边的警员冷声喝道。
    她一刻也不想再看到江辰这张欠揍的脸。
    旁边的警员也是个机灵人,立刻打开手銬,客气道:“江先生,您可以走了。”
    江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悠悠地往外走。
    路过门口时,一名正在看热闹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哥们,你胆子真肥啊,连我们秦队都敢调戏?不知道咱们局里多少青年才俊想追秦队都排不上號吗?”
    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办公桌前生闷气、胸口还在微微颤抖的秦月,耸了耸肩,一脸夸张地说道:
    “脾气这么大,难怪一直找不到对象,哪个男人敢要啊!”
    “你看她那脾气,跟个炸药桶似的,一点就著。”
    “而且你看刚才那架势,恨不得把我活撕了。这种暴力女警花,恐怕只要是个男人,都要受不少的委屈。”
    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审问室里的秦月听得一清二楚。
    “江!辰!”
    秦月猛地一拍桌子,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瞪著江辰,仿佛恨不得將对方直接撕碎。
    “你给我滚!!!”
    江辰哈哈一笑,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警局大门。
    秦月看著江辰的背影,气恼地握紧拳头。
    “可恶,你这个狗男人给我等著,一旦给我机会,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居然敢如此地挑衅老娘,看来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其他人看到自己都是绕著走,可是这男人,居然脑子就跟发病了一样,看到自己还敢调戏两句,真不怕自己直接给他戴上银手銬。
    就在这时,原本离开的江辰,忽然去而復返。
    同时对著秦月眨了眨眼。
    “秦警官,你好像忘记把我的字帖还给我了。”
    “你们应该已经派人去拿证据了吧?毕竟那玩意儿,如果要是没有足够多的证据,你们恐怕也不敢把我直接传唤过来。”
    秦月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聪慧,居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秦月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最后非常不情愿的把桌子底下的宋代工匠秘录递了过去。
    “赶紧拿著你的东西滚!看到就感觉到烦,而且遇到你好像就没有让我运气好过。”
    越想心中越是愤怒,想想无论是谁看到自己都是尊敬有加,今日这傢伙怎么敢如此大胆?
    江辰微微一笑,翻阅了一番宋代工匠秘录,下一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不善的眼神瞪著秦月。
    “秦警官,你现在难道不准备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东西已经被调包了,此物,並非是我的。”
    “你们难道这么愚蠢吗?在运送的过程之中还能被人调包。”
    “如果你们只是这样的办事效率,那的確是让民眾挺失望的,你们说吧,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