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自家孙女古灵精怪,但这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他奶奶个熊,居然有人还敢直接欺负到他们古家。
    他虽然並没有什么强大的势力,但是,敢欺负自己的孙女儿,那么绝对不会让对方有什么好果子吃。
    “乖孙女別怕,告诉爷爷你在哪,有没有伤到哪里?”古老爷子语气焦急。
    古灵儿一听,自己的爷爷居然要来,顿时有点儿焦虑了。
    只能够小声地嘀咕:“爷爷……我没受伤,不过这一次没受伤,可不代表下一次没受伤呢。”
    “吴昊天的確找人打我,只是被江辰哥哥给制服了,但是,下一次如果要是再打我,可能你就见不到你的宝贝孙女了,呜呜。”
    古老爷子在这时,瞬间连忙进行安慰,安慰了一顿子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古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拨通了吴家家主吴山的私人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古老爷子便是一声怒喝:“吴山!你好大的威风啊!连我古家的晚辈都敢动?是不是觉得我古玩协会老了,提不动刀了?”
    “我告诉你,你们家虽然在京城的確有头有脸,但是如果要是真把我给惹急了,我就在古玩协会上狠狠地告你一状。”
    “我在古玩协会,还是有点儿面子的,我现在还是劝你最好老实一点,这件事,如果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的孙女儿你都敢欺负,我可以和你拼命。”
    吴震山一头雾水,连忙赔笑道:“古老,您这是何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吴家向来敬重您,怎么可能对您的晚辈动手?”
    古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孙子吴昊天,派人当街行凶,差点把我孙女打死!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释?”
    “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明天的古玩协会大会上,我就提议永久取消吴家的会员资格,並且联合各大世家对吴家进行商业封杀!你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古老爷子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远在別墅的吴震山握著手机,冷汗直流。
    古玩协会的审判意味著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们家本身和古玩就有很大的关联,如果古玩协会一旦將他们除名,那以后他们在京城还怎么站稳脚跟?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会胡来,甚至还挺能给自己惹事儿。
    越想心中越是一阵阵的气愤,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將对方给活劈了。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总是在外边给自己惹事。
    他顾不上思考真相如何,立刻拨通了吴昊天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混帐东西!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竟然敢派人去打古家的小丫头!”
    “你是不是嫌我们吴家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吴昊天正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突然接到父亲的咆哮,整个人都懵了:“爸?你说什么?古家?我没有啊,我只是找了人去收拾那个江辰啊”
    “还敢狡辩!”
    吴震山气得浑身发抖:“古老亲自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现在立刻给我把屁股擦乾净!不管花多少钱,必须让古家消气!”
    “否则,你和苏清雪的联姻就彻底泡汤了!我们丟不起这样的人!”
    听到联姻可能告吹,吴昊天瞬间慌了神。
    那可是自己覬覦多年的美色,而且对方手里有权有势。
    一旦自己成功和对方联姻,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也能够直线的上升。
    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啊。
    “爸,你放心,我一定处理好!一定处理好!”吴昊天咬牙切齿地掛断电话,心中对江辰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又是这个该死的江辰,不仅坑了自己的钱,现在还害自己被父亲痛骂,甚至连联姻都受到了威胁!
    如果自己的婚姻真的没了,那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完了。
    就在吴昊天焦头烂额之际,別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光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並且身后还跟了两名保鏢,浑身的气场更是显得非常强大,一眼便看出来对方並不是普通人。
    “老黑?你怎么来了?”吴昊天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完全没有预料到,对方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
    黑爷非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他平静地开口道:“吴少,听说你今天玩的也是很不愉快啊。”
    “五百万买了个假货,还被人在大街上摆了一道,连累得令尊都发了火,嘖嘖,真是让人同情。”
    吴昊天脸色一沉:“黑爷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黑爷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我並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是来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那个叫江辰的小子,身手不错,我的人折在他手里了,並且,我手中的很多產业也折损在对方的手中,这笔帐,我也得算。”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吴少,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不如联手如何?你有钱有势,我有拳头有人脉。”
    “只要咱们合作,我就不信弄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吴昊天闻言,眼眸深处瞬间闪过了一抹阴恨。
    他的嘴角渐渐的上扬,小声道:“黑爷果然还是痛快,既然这样,那咱们的確应该好好的谋划谋划。”
    “你感觉,咱们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出气?毕竟这个小子实在是太过於狡猾了,我们恐怕还真不好对付他。”
    黑爷闻言,反而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嘴角带著一丝丝的嘚瑟。
    “简单,想让对方永远没有办法翻身,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对方最擅长的地方直接把他干掉,这样对方应该就没有办法囂张了。”
    “我可从来没打算轻易的將对方拿捏了,这样下去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因此我们必须要儘快把对方狠狠的弄死。”
    黑爷的声音,夹杂著一抹肯定,对於这件事更多的还是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