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都是他们暗中扶持的结果,如果他们不花一分钱,不去支持对方的生意,哪里来的这么多事儿?
    赵天霸舔了舔嘴唇,语气带著一丝毛骨悚然。
    “桀桀,这话就告诉你们吧,以前你们玩的那批女人,九成九全都是绑来的,他们虽然不情愿,但是被逼无奈之下也只能够选择乖乖的低下高傲的头颅去专门的伺候你们。”
    “至於那一批本身就不听话的,如果要是长得好看,那我们就会直接卖到国外,如果要是长得不好看的,那对方身体就显得更值钱了。”
    说完之后,他瞬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这种笑容让人感到浑身隱隱约约不舒服,压力也变得很大。
    赵天霸的目光,瞬间再次看向王浩,眼底闪过一丝丝的鄙夷,甚至还夹杂著一抹不屑。
    “如果没有你们这群挥金如土的富豪买单,没有你们这种人的需求,我这生意怎么可能做得这么大?”
    “说到底,你们才是滋养这片地狱的肥料!你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著血!”
    这一番话,说得王浩和寸头男冷汗直流。
    没想到以前光顾著玩弄和作乐,却忘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现在倒好,直接把所有的责任全部都推卸到了他们的身上,而他们现如今居然还没有任何的藉口可以逃脱这批责任。
    虽然赵天霸的话,听起来的確是有些难听,但是现如今对方所说的话却也的確是有些道理。
    他们弄虚作乐,而且疯狂的在这种地方花销,这才导致人家的生意能够越做越大。
    两人死死的低著脑袋,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抬头,脸上充满了深深的愧疚。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会那么囂张了,也不会专门做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江辰怒吼道:“住口!別妄想洗脑他们。”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底都已经是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隨后猛然来到赵天霸的面前,赵天霸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一拳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身体重重的摔在墙上,隨后缓缓地倒地,口吐鲜血,墙壁上还出现了蜘蛛网的痕跡。
    赵天霸目瞪口呆,捂著胸口,恶狠狠的看著江辰。
    万万没有想到江辰的实力会如此恐怖。
    只不过是一拳差点把自己直接打晕了,而且这种顶尖的战斗力绝对是世间少有。
    江辰冷冷地看著赵天霸,眼神就仿佛是看到一个垃圾。
    “把人渣当生意做,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报应。”
    “今天,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赵天霸捂著剧痛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
    他猛地从地上挣扎著半坐起来,衝著四周的阴影处歇斯底里地咆哮道:“都死绝了吗?!给老子滚出来!把这小子给我剁成肉泥!”
    “这小子虽然能打,但可千万別忘记了,这里本身就是我们的地盘,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如此放肆,真是囂张。”
    “今天,我们就让这个臭小子知道自己囂张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一定要恶狠狠地把这个傢伙给我打一顿,谁如果要是敢手下留情,我绝对饶不了他。”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地下室四周的暗门瞬间被推开。
    隨后便看到几十名手持钢管以及匕首的大汉冲了出来。
    每个人全部都显得凶神恶煞,而且看著浑身的腱子肉,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刀疤,便已经明白了这些全部都是亡命之徒。
    甚至,这些傢伙的硬实力应该也很强,否则在短时间之內很难能够做到现在这种地步。
    对付这样一群傢伙,根本不必手下留情,应当在最短时间內把他们狠狠教训一顿,这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如果过於手下留情,反而是对这群傢伙的恩赐,这无论怎么看都不符合自己的人格。
    江辰冷冷一笑,同时轻轻的活动了一番自己的脖颈。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越加淡漠,喃喃道:“看来,我都已经很久没出手了,我的手都已经有点痒痒的。”
    “结果,你们这些傢伙却非要逼我出手,既然如此,那我便勉为其难的出手一次,恰巧可以给你们一些顏色瞧瞧,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也算得上是给你们一个赤裸裸的教训,让你们知道以后做人做事在外不要太过於囂张。”
    赵天霸瞬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更多的还是一股囂张气焰。
    “真没想到你这个傢伙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这么囂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在我的地盘,你只需要知道人多就是最大的道理,不管到底是谁,在这里永远都是如此,你现在不是很囂张吗?那你可以儘管的再囂张看看。”
    “小子,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不管再怎么能打,在我面前都不足为虑。”
    面对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群,站在角落里的王浩和寸头男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要寻找掩体躲避。
    然而,二狗瞬间狠狠瞪了两个不成器的傢伙。
    “躲什么躲?废物,好好的看好了,接下来才是战斗的开始,刚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经过这一场战斗,你们便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尊敬。”
    听完这句话,王浩和寸头,忍不住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都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困惑和不解。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二狗居然会如此的偏执?
    而且看起来好像总是认为这一场战斗会很轻鬆一样,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啊,无论怎么看,这都感觉像是单方面的碾压了。
    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能打,难不成还能够打得过成千上万的人群吗?
    更何况对方的人数可是眾多,在这种战斗中打起来最终肯定还是很吃亏,也不一定能贏啊。
    他们此时的脑子已经逐渐的有些懵,甚至心中还產生了些许的困惑和不解,无论怎么想都完全有点儿想不通这个道理,甚至还感觉到略微的有点儿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