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入侵总部的余明住在大昌市，而且和杨间是同学。”
“如果说他们两个私下有来往，倒也不难理解······”
一念及此，曹延华当即打消了继续套话的念头。
杨间能处理饿死鬼事件，背后有余明的助力，这从侧面说明了那个余明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而且他的性格······
曹延华是接触过的。
和人说不通的时候，是真的会动手杀人。
要是被余明知道总部一直在打他的主意，那他恐怕又会想起之前提到的“利息”。
余明单方面找总部收款，总部给的那些鬼钱不够他说的数，按余明的说法，是先存在总部，之后再来取······
至於利息，没有明確的规定，还不是余明说多少就是多少？那个强盗会心慈手软吗？
“不对······我怎么也顺著他的思路走了？”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总部的，余明这种行为无异於强盗，本金都不会给他，更不用说利息了。”
曹延华摒除掉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下的会议上。
“好了，既然如此，那总部只能自行研究了，各位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会议室內似乎有人专门在等这句话。
曹延华话音刚落便站了起来。
“曹部长，我也觉得杨间处理了s级灵异事件是大功一件，不过，据我了解，那起灵异事件还没有可怕到这种程度吧？把我们这么多人拉过来专门为了这件事开会，未免有些兴师动眾，大题小做。”
说话的人名叫林龙，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驭鬼者。
之所以会突然將矛头指向杨间，並不是因为他对杨间本人有什么意见。
从本质上看，这其实是一场利益的博弈。
队长计划在即，每一个名额都极其珍贵，各方驭鬼者势力对此虎视眈眈。
可以说，选拔队长，不仅要看驭鬼者的个人实力，还得看其背后的势力。
像杨间这种草根，原本没有任何机会竞爭队长这个位置。
但是加上处理饿死鬼事件这样一个天大的功劳，那就说不准了。
林龙这番话，是在刻意贬低杨间，也是在试探曹延华的口风。
杨间並没有像林龙想像中那样暴怒，反而十分平静，点头道：“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要不是大昌市被灰雾封锁，让你们去解决这起灵异事件也是一样的，手到擒来。”
“······”
没看到杨间出手和这个林龙打起来，不少等著看好戏的驭鬼者有些失望。
他们属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而且趁著这个机会，正好摸摸杨间的底细。
不过他们想看热闹的想法很快就被满足了。
啪嗒！啪嗒！啪嗒！
阴冷的水滴声传来，在空旷的体育馆內不断迴荡。
这是大昌市新修没多久的体育馆，可上方某处却像是受潮老化了一样，不断往下滴著水。
“靠，什么豆腐渣工程？”
那些阴冷的积水差点滴到一名驭鬼者头上，他意识到后赶忙躲开，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可下一刻，他眼中的嫌弃变为了震惊。
哗啦啦！
一个穿著宽大的黑色皮鞋，披著一件黑色风衣的年轻人从地上的积水中突兀出现。
他面色苍白阴冷，不像正常的活人，显然也是一名驭鬼者。
可他带给人的压迫感却比在场的绝大多数驭鬼者都要强。
演讲台最前方的曹延华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余明？”
他想不到，余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
曹延华下意识感到一阵惊慌，不过很快又强行稳住了阵脚。
这里是总部的地盘。
聚集了全国各地的负责人。
余明要是真想乱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同时应对这么多驭鬼者，就算他再强，也得被拖到厉鬼復甦的地步。
曹延华冷道：“总部会议，閒杂人等严禁闯入，余明，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余明冷笑：“既然曹部长还记得我，那就不要装傻了，杨间刚才说的已经这么清楚了，曹部长不会还想不到在背后做推手的人是谁吧？饿死鬼事件与我有关，那你们召开会议，我为什么不能参加？”
曹延华一时语塞。
他本以为余明会儘可能低调。
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这么张扬，一上来就承认了饿死鬼事件的解决有他的功劳。
他不知道的是，余明从来不在这种可以高调的时候低调。
余明见曹延华不说话，开门见山继续道：
“总部內部的情况我不关心，也不想关心，我的要求很简单，这只饿死鬼被关押后，没有人能取走它身上任何灵异物品。
或者说，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关押饿死鬼的地方，包括负责人和部长。”
余明没有提饿死鬼的归属权。
这东西口头上的承诺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等到他实力足够叠加第二只饿死鬼，饿死鬼自然是他的，没有人能阻拦。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中途有人动了饿死鬼，將这只鬼提前又放了出来。
这並不是杞人忧天。
在原本时间线中，王察灵就干过这事，朋友圈的姜尚白还把饿死鬼身上的寿衣扒了下来，自己穿。
体育馆內，刚才出言嘲讽杨间的林龙再次冷笑。
曹延华认识余明，他可不认识。
这傢伙在他看来就是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连总部都没有加入，就敢大放厥词，实在是可笑。
在场这么多驭鬼者，隨便拉出来一个，哪个身份不比他高？实力不比他强？
“饿死鬼事件与你有关？可能吗？我看你是脑子被灵异侵蚀，连意识都不清醒了。”
林龙在笑。
余明也在笑。
两人相对而视。
可笑著笑著，余明突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没有和林龙废话。
某处无人在意的黑暗角落，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诡异的是，鬼童手上此时正拿著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某个號码。
余明对著林龙道：“林龙，接个电话。”
“如果说他们两个私下有来往，倒也不难理解······”
一念及此，曹延华当即打消了继续套话的念头。
杨间能处理饿死鬼事件，背后有余明的助力，这从侧面说明了那个余明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可怕。
而且他的性格······
曹延华是接触过的。
和人说不通的时候，是真的会动手杀人。
要是被余明知道总部一直在打他的主意，那他恐怕又会想起之前提到的“利息”。
余明单方面找总部收款，总部给的那些鬼钱不够他说的数，按余明的说法，是先存在总部，之后再来取······
至於利息，没有明確的规定，还不是余明说多少就是多少？那个强盗会心慈手软吗？
“不对······我怎么也顺著他的思路走了？”
“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总部的，余明这种行为无异於强盗，本金都不会给他，更不用说利息了。”
曹延华摒除掉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眼下的会议上。
“好了，既然如此，那总部只能自行研究了，各位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会议室內似乎有人专门在等这句话。
曹延华话音刚落便站了起来。
“曹部长，我也觉得杨间处理了s级灵异事件是大功一件，不过，据我了解，那起灵异事件还没有可怕到这种程度吧？把我们这么多人拉过来专门为了这件事开会，未免有些兴师动眾，大题小做。”
说话的人名叫林龙，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驭鬼者。
之所以会突然將矛头指向杨间，並不是因为他对杨间本人有什么意见。
从本质上看，这其实是一场利益的博弈。
队长计划在即，每一个名额都极其珍贵，各方驭鬼者势力对此虎视眈眈。
可以说，选拔队长，不仅要看驭鬼者的个人实力，还得看其背后的势力。
像杨间这种草根，原本没有任何机会竞爭队长这个位置。
但是加上处理饿死鬼事件这样一个天大的功劳，那就说不准了。
林龙这番话，是在刻意贬低杨间，也是在试探曹延华的口风。
杨间並没有像林龙想像中那样暴怒，反而十分平静，点头道：“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要不是大昌市被灰雾封锁，让你们去解决这起灵异事件也是一样的，手到擒来。”
“······”
没看到杨间出手和这个林龙打起来，不少等著看好戏的驭鬼者有些失望。
他们属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而且趁著这个机会，正好摸摸杨间的底细。
不过他们想看热闹的想法很快就被满足了。
啪嗒！啪嗒！啪嗒！
阴冷的水滴声传来，在空旷的体育馆內不断迴荡。
这是大昌市新修没多久的体育馆，可上方某处却像是受潮老化了一样，不断往下滴著水。
“靠，什么豆腐渣工程？”
那些阴冷的积水差点滴到一名驭鬼者头上，他意识到后赶忙躲开，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可下一刻，他眼中的嫌弃变为了震惊。
哗啦啦！
一个穿著宽大的黑色皮鞋，披著一件黑色风衣的年轻人从地上的积水中突兀出现。
他面色苍白阴冷，不像正常的活人，显然也是一名驭鬼者。
可他带给人的压迫感却比在场的绝大多数驭鬼者都要强。
演讲台最前方的曹延华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余明？”
他想不到，余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
曹延华下意识感到一阵惊慌，不过很快又强行稳住了阵脚。
这里是总部的地盘。
聚集了全国各地的负责人。
余明要是真想乱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同时应对这么多驭鬼者，就算他再强，也得被拖到厉鬼復甦的地步。
曹延华冷道：“总部会议，閒杂人等严禁闯入，余明，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违法了。”
余明冷笑：“既然曹部长还记得我，那就不要装傻了，杨间刚才说的已经这么清楚了，曹部长不会还想不到在背后做推手的人是谁吧？饿死鬼事件与我有关，那你们召开会议，我为什么不能参加？”
曹延华一时语塞。
他本以为余明会儘可能低调。
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这么张扬，一上来就承认了饿死鬼事件的解决有他的功劳。
他不知道的是，余明从来不在这种可以高调的时候低调。
余明见曹延华不说话，开门见山继续道：
“总部內部的情况我不关心，也不想关心，我的要求很简单，这只饿死鬼被关押后，没有人能取走它身上任何灵异物品。
或者说，所有人都不能靠近关押饿死鬼的地方，包括负责人和部长。”
余明没有提饿死鬼的归属权。
这东西口头上的承诺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等到他实力足够叠加第二只饿死鬼，饿死鬼自然是他的，没有人能阻拦。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中途有人动了饿死鬼，將这只鬼提前又放了出来。
这並不是杞人忧天。
在原本时间线中，王察灵就干过这事，朋友圈的姜尚白还把饿死鬼身上的寿衣扒了下来，自己穿。
体育馆內，刚才出言嘲讽杨间的林龙再次冷笑。
曹延华认识余明，他可不认识。
这傢伙在他看来就是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连总部都没有加入，就敢大放厥词，实在是可笑。
在场这么多驭鬼者，隨便拉出来一个，哪个身份不比他高？实力不比他强？
“饿死鬼事件与你有关？可能吗？我看你是脑子被灵异侵蚀，连意识都不清醒了。”
林龙在笑。
余明也在笑。
两人相对而视。
可笑著笑著，余明突然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没有和林龙废话。
某处无人在意的黑暗角落，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诡异的是，鬼童手上此时正拿著一部卫星电话，拨通了某个號码。
余明对著林龙道：“林龙，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