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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孙家別墅。
    孙耀祖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一根雪茄。
    对面站著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瘦高男人,低著头,双手垂在身前。
    “你確定?”孙耀祖吐出一口烟雾,“百分百確定?”
    “確定。”瘦高男人点头,“我们在峻江市所有中学、大学的体检中心都安插了人。
    这个女孩叫苏晓晓,十八岁,高考刚结束。”——
    孙耀祖的眼睛亮了。他把雪茄按灭,站起身,走到瘦高男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信封,扔给瘦高男人。
    “这是你的奖金。去把人带回来,今晚就要。”
    瘦高男人接住信封,掂了掂,嘴角翘起来:“是,孙少。”
    他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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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家別墅。
    按摩结束。李玄都收回手,唐婉清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气,每次治疗她都能感觉到体內的气血在逐渐疏通。
    “好了。”李玄都站起身,“第四次治疗,后天。”
    唐婉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太晚了回去不安全,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李玄都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有光,看起来却是一副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玄都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轻轻坐下。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不好。”他猛地站起来起来,把一旁的唐婉清嚇了一跳。
    “怎么了?”唐婉清皱眉。
    “有急事我得去处理。”
    李玄都抓起外套,拉开门就往外走,“婉清,今晚不能陪你了。”
    唐婉清靠在床头,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去吧。”她的声音很轻,“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口。
    唐婉清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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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家別墅,地下室。
    苏晓晓被两个黑衣大汉架著胳膊拖进来。她的嘴被胶带封著,眼睛蒙著黑布,手脚被绳子捆著。
    她被扔到床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人带来了。”瘦高男人站在门口,“孙少,请享用。”
    玄真先生捋了捋山羊鬍,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一番。
    苏晓晓的身体在发抖,黑布下面的眼睛拼命眨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错。”玄真先生点头,“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孙少费心了。”
    “先生满意就好。”孙耀祖转身往外走,“您慢慢享用,我们不打扰了。”
    “慢著。”玄真先生叫住他。
    孙耀祖回头:“先生还有什么事?”
    玄真先生笑了笑:“孙少,今天的事情除了关乎到老夫的修为,还有关你孙家的名声,所以希望孙少能够做的不留痕跡。”
    孙耀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先生放心,绝对片叶不沾身,不会有人追查到任何消息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瘦高男人退到门外。孙耀祖自己也退出门口。
    “请便,先生。”
    玄真先生转过身,走到床边。他伸手,撕掉苏晓晓嘴上的胶带。
    “救——!”
    苏晓晓只喊出一个字,就被玄真先生捂住了嘴。
    “別喊。”玄真先生的声音很轻。
    “喊破了嗓子也没用。这里是地下室,隔音很好。你喊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
    苏晓晓的眼泪涌出来,拼命摇头。
    玄真先生鬆开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別怕。老夫不会伤害你。只是要借你的身体一用。”
    他伸手去解苏晓晓的衣领。
    苏晓晓拼命挣扎,绳子勒进手腕,疼得钻心。她扭动著身体,想要躲开那只手。
    就在玄真先生的手指碰到她锁骨的一瞬间——
    一道黄光从她胸口窜出来。
    那枚叠成三角形的黄符从衣领里飘出,悬在半空,无风自燃。
    金色的火焰將符纸燃尽,紧接著化作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將苏晓晓整个人罩在里面。
    玄真先生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弹开。
    他往后退了两步,眯起眼,直直盯著那道光罩。
    “护身符?”
    听到声音,孙耀祖推门进来,盯著那莫名出现的金色光罩:“先生,这怎么回事?”
    “无妨。”玄真先生镇定心神捋了捋鬍子。
    “一个小小的护身符而已,且看老夫怎么破了它。”
    说著他收起手里的小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黑色的符文,撞上金色光罩。
    “轰——”
    光罩剧烈震盪,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
    但光罩却没和玄真先生预想的一样碎掉,反而慢慢癒合了。
    玄真先生的脸色变了。
    “有点本事。”
    他继续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黑色符纸,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一道血符。
    “老夫就不信,破不了你这小辈的东西。”
    他將黑符贴在手心,一掌拍在光罩上。
    “破!”
    黑符燃起幽绿色的火焰,与金色的光罩互相吞噬。
    两种顏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
    玄真先生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双方对峙僵持了十几秒。
    终於,“咔嚓——”
    光罩碎了。
    同时玄真先生也付出了代价。
    他脸色惨白,嘴角渗出血丝,右手的手掌被灼伤了一大片,皮肤焦黑,冒著青烟。
    “好厉害的符。”他咬著牙,盯著苏晓晓,“谁给你的这个东西,说!”
    苏晓晓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玄真先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的翻涌。
    他走到床边,伸手抓住苏晓晓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
    苏晓晓的眼泪涌出来,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
    玄真先生的手又伸过来。
    苏晓晓闭上眼睛,尖叫出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