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多想,只需知道接下来要好好扬名,好好表现,爭取入了那些大人的法眼。”
    周定远听到李乘风惊疑不定的话,目光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咸不淡地开口:
    “只是你需要记住,今日传你凝窍境武技与轻功的是武堂。”
    “你们能有今日之成就,乃至后来的机会,也是因为武堂。”
    “换句话来说,是朝廷给予你的一切。”
    周定远说著,轻笑地看著李乘风与赵烈:“无论你们日后遇到什么,只需牢记这一点,不被別人些许花言巧语迷了心智,就去做些蠢事。”
    “那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可以保你们平安无事,乃至大好前程。”
    周定远说著,在李乘风和赵烈依旧惊疑不定的目光之中,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又跟著开口: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是属於幸运儿,能够在如此年轻,遇到这样的机遇,竟然拥有这样的实力。”
    “便是我想想都觉得羡慕,甚至只等此事一过,你们更是凭藉此时的积累可以一飞冲天。”
    “所以不必担心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就算真有什么大问题,以你们的身板也担不起什么风浪,起不到什么作用。”
    周定远说著,看他们又摇了摇头,语气之中竟然好像有著羡慕:“真是幸运儿啊。”
    说吧,周定远摇了摇头,淡淡的背著手转身离开。
    “记住,以最快的速度扬名,做的越好,你们以后也就潜力越高,越安全。”
    “若是不做,反而真的要落得粉身碎骨。”
    周定远说的话,身形便摇晃著消失在了李乘风与赵烈的目光之中。
    原地只留下满脸不知所措的李乘风与赵烈和一脸复杂的柳长青。
    “堂主身为凝窍境高手,主要目的是坐镇城池,守卫安全,防范连环十三坞的凝窍境匪徒与先天境大统领郭正义。”
    看著周定远离开,柳长青默默地转过身来,看著他们开口:“像今天这么平静地出现在眼前,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机会,你们要把握。”
    柳长青默默地看著李乘风和赵烈开口,再也没有提刚开始所说的通脉境武技与轻功珍贵,不可能传给他们的话,只是神色平静。
    “如今该得的也得了,该怎么做你们也知道了,那就別在这里久留了吧,速速回去,多些时间准备,也能多一份机会。”
    柳长青说著,转身去密室端了端茶杯,低头缓缓地喝著茶水。
    端茶送客,其意已然十分明显。
    “多谢周堂主与柳殿主教诲。”
    李乘风握了握被塞到怀中的两本秘籍,知道此事已经避无可避,顿时深呼吸了一口气,克制住心里压力,默默地对著柳长青开口。
    “多谢二位大人教诲。”
    赵烈也第一时间跟著抱拳开口。
    隨后两人便一起向柳长青告退,在他复杂的目光之中,走出了玄赏殿。
    “呼,真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此一行到武堂之中求取功法,竟然会是如此结果。”
    走出县衙,两人一路回到了李乘风家的院子里,刚刚到书房之中坐定,稟退了下人之后,赵烈看著自己眼前的两门功法,就忍不住地对著李乘风开口。
    【疾雨剑法】
    【日行千里步】
    一门剑法一门轻功的名字出现在眼前,无疑都是珍贵无比的凝窍境剑法与轻功。
    只是如此珍贵的功法,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自己手里,如同天上掉馅饼那么简单,却让人心忧。
    “无论如何,武堂堂主直接將这功法塞给我们,其意思不言而喻,我们没办法拒绝了。”
    李乘风也默默地將自己的两门武技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对著赵烈开口:
    “眼下也只能想想该怎么做扬名的事情了。”
    李乘风说著,摸了摸这两本武技,不由得嘆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虽然说暂时还不知道所招惹麻烦的详情,但是以自己的实力,处理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特別是这么跑上武堂闹上一番,说不定还能撬出来更多信息。
    就算是得不到功法,也能得到一些,关於这趟浑水的根源所在,也好心里有数。
    结果这一趟走下去,不仅没得到答案,反而心里更没数了。
    而且还多了一个麻烦。
    该怎么才能在 5个月之內,让自己的名声大到能够和水阳府深度绑定的地步呢?
    李乘风忍不住,又嘆了口气。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周定远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不好好做的话,结果一定不会比好好做好。
    如此,这件事情就要仔细考虑,有得头疼了……
    “是啊,五堂堂主亲自出现,交代给我们的任务不做也得做,是得好好考虑考虑。”
    赵烈撇了撇嘴,横在身前的拳头忍不住握了握:
    “武堂堂主居然亲自出来见我们,真是前所未有,要是不是为了给我们身上加麻烦就更好了……”
    武堂堂主地位高贵,其实力也更加高贵。
    寻常人,別说他了,便是连殿主都见不到一面。
    此刻,见到了这位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坐镇青山城免受侵犯的武堂堂主,赵烈心中却没有半点激动。
    反而有些苦涩。
    5个月之內要自己的名声与水阳府深度绑定,这也实在是太有挑战性了……
    可是如果办不到的话,听周定远的意思,似乎还有小命危险。
    这让他如何不发愁?
    他们甚至连水阳府都没有去过呢!
    结果就要成为別人轻轻水阳府就能想到的人物?
    这怎么搞?
    赵烈皱著眉头,神色抑鬱。
    “想要达到这一点,或许只有造势一途。”
    李乘风看到赵烈的脸色,也抿了抿嘴,握著拳头开口:
    “单凭实力,以我们的实力想要和水阳府存录绑定,不大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另闢蹊径,从其他地方著手。”
    李乘风思索著,眼睛眯了眯,说了一句让赵烈眼前一亮的话:
    “例如天才之名。”
    “你觉得如果接下来我们以天才之名不断地挑战各个县城的年轻天才,將他们一一打败。”
    “最后再在府城之中成为第一,接著再以府城第一的身份四处挑战其他府府城。”
    “如此,只要连战连胜,一直打到省府的时候,咱们水阳府的天才名声会不会就此传出去了?”
    “到那时,別人提到水阳府,不得联想到我们这两个水阳府的年轻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