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法拉利拉法在赛道上划过最后一道分外完美的弧线,伴隨著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產生的刺耳尖叫声,稳稳地停在了维修区的p房门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味和高標號汽油燃烧后的独特气息。
    十二缸自然吸气发动机依然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一头刚刚结束狩猎、正在平息怒火的绝世猛兽。剎车盘因为极度的高温而泛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光芒。
    驾驶舱內,顾星寒猛地鬆开方向盘,扯下了头上那顶沉重的碳纤维赛车头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黑色的短髮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那双深海蓝色的眼眸里,属於南城霸王的狂野与桀驁还没有完全褪去,在略显昏暗的车厢內闪烁著惊心动魄的亮光。
    酣畅淋漓。
    这是一种久违的、將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了追逐极限速度的极致快感。
    顾星寒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江宴。
    这位千亿財阀並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因为极速飆车而面色苍白。他依然保持著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只是那双隱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瑞凤眼,此刻正翻滚著比赛道上的狂飆还要危险百倍的黑色风暴。
    顾星寒的脑海里,那台护夫狂魔播报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太漂亮了。】
    【他刚才在发卡弯漂移的时候,眼神冷酷得让人浑身发抖。】
    【他流汗的样子,他大口喘息的样子。】
    【这具充满爆发力与野性的身体,刚才在赛道上征服了这辆红色的猛兽。】
    【而现在,我要在这间属於我的私人领地里,彻底征服他。】
    【我想吻干他额头上的汗水。我想让他在这辆车的驾驶座上,发出比引擎轰鸣还要好听的声音。】
    听著这满脑子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的疯狂念头,顾星寒的耳根瞬间热得发烫。
    他还没来得及解开自己身上的六点式安全带,江宴已经分外利落地解开了副驾驶的锁扣,倾身压了过来。
    江宴的大掌分外强势地捧住了顾星寒的脸颊,拇指指腹粗暴却又带著几分克制地擦去青年眼角的一滴汗珠。
    “顾先生,你的车技,比我想像的还要野。”江宴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江大领航员,刺激吗?”顾星寒毫不畏惧地迎上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非常刺激。刺激到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江宴没有再给顾星寒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低头,分外凶狠地吻住了那双他肖想了一路的薄唇。
    这是一个带著浓烈荷尔蒙气息和机油味的吻。江宴的舌尖分外霸道地撬开青年的齿关,贪婪地攫取著属於顾星寒的气息,仿佛要將刚才在赛道上积攒的所有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唔……江宴……这里是车里……”顾星寒含糊不清地抗议著,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然而,江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更进一步,將顾星寒死死地压在赛车那包裹性极强的定製座椅上。
    直到顾星寒快要喘不过气来,江宴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了他。
    “放心,这整条赛道今天都被清场了。没有任何人敢靠近p房半步。”江宴的呼吸喷洒在顾星寒的侧颈上,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慄。
    江宴伸手,分外熟练地解开了顾星寒身上的安全带,然后直接將青年从低矮的驾驶舱里抱了出来。
    赛车场二楼,有一间专门为江宴准备的顶级vip休息室。
    江宴抱著顾星寒,大步流星地走上楼梯,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实木大门,然后反腿將门分外用力地关上,落下了反锁的锁扣。
    休息室內的布置奢华到了极点,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条蜿蜒的赛道。房间中央,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恆温按摩浴缸。
    江宴將顾星寒放在柔软的宽大沙发上,自己则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隨手扔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瑞凤眼里的危险光芒再也没有任何掩饰。
    “顾同学,大一下学期的课业压力那么大,今天又在赛道上消耗了这么多体力。”江宴一边说著,一边分外优雅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我非常有义务帮你洗去这一身的汗水,顺便做个深度的全身放鬆。”
    顾星寒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撕下斯文偽装的男人,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江总,洗澡我自己会洗。放鬆就不必了,我明天还要去星耀大厦开会。”顾星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会议可以推迟。但我的奖励,一秒钟都不能少。”
    江宴分外霸道地俯下身,直接將顾星寒打横抱起,大步朝著浴室走去。
    巨大的恆温浴缸里,水流哗啦啦地作响。
    原本是为了洗去疲惫的沐浴,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分外荒唐的体力拉锯战。顾星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只能无助地攀附著身上这个不知疲倦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才渐渐平息。
    江宴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將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顾星寒裹得严严实实,分外温柔地抱回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顾星寒闭著眼睛,疲惫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宴侧躺在他身边,大掌分外轻柔地顺著他汗湿的黑髮,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饜足与痴迷。
    【星寒睡著的样子真乖。】
    【他今天在赛道上的张狂,和刚才在浴缸里哭著求饶的样子,形成了分外鲜明的对比。】
    【这种极致的反差,真是让人上癮。】
    【明天绝对不能让他去公司了。必须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听著江大总裁这充满掌控欲的心声,顾星寒在睡梦中不满地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將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周末狂飆,在这间私密的赛道休息室里,画上了一个分外旖旎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