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江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最高规格的一號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江氏集团旗下各大事业部的总裁、极其重要的董事局成员,全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大屏幕上,江氏股价的跳水依然在继续。海外的做空机构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每一次江氏试图投入资金护盘,对方就会在极其分外刁钻的时间节点,放出更多被篡改过的负面財报细节,极其精准地击溃散户的信心。
    江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他穿著一身剪裁极其冷硬的深黑色西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金丝眼镜后的瑞凤眼极其冰冷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在会议室的门口,顾星寒带著星耀体育最顶级的几名安保专家,犹如一尊极其恐怖的煞神般抱臂而立,彻底封死了任何想要离开的退路。
    “各位。”江宴的声音极其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距离收盘还有两个小时。江氏的资金储备足够跟华尔街那群鬣狗耗上几个月。但这並不意味著,我能容忍集团內部,有人吃里扒外。”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极其细微的倒吸凉气声。几个董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江总,您的意思是,机密財报是被自己人泄露出去的?”一位满头银髮的老董事极其震惊地问道。
    “不是泄露,是极其分外精准的定向投餵。”
    江宴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坐在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的集团cfo(財务长)张铭身上。张铭在江氏工作了八年,是掌握著集团核心財务密码的极其关键人物。
    “张总,关於第三季度的坏帐核销明细,上周五只有你和审计部的高管下载过绝密附件。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江宴的声音依然平缓,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杀气已经將张铭彻底笼罩。
    张铭浑身极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强装镇定地站起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江……江总!您不能毫无根据地怀疑我啊!这绝密附件確实是我下载的,但我完全是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在处理,绝不可能泄露给海外的做空机构!我的电脑防御级別也是集团最高的!”张铭大声地辩解著。
    会议室里陷入了极其压抑的僵局。没有確凿的证据,即便是江宴,也无法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直接对一位极其核心的cfo动手,否则极容易引发內部的彻底恐慌。
    就在这时,江宴放在桌面上那部最高加密级別的私人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滴”声。
    江宴微微皱眉,点开了屏幕。
    那是一条来自未知ip的阅后即焚邮件。然而,当江宴看清邮件附件內容的瞬间,他那双极其冷酷的瑞凤眼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极度狂热的震动与极度残忍的杀机!
    同一时间,在云顶庄园的臥室里。
    江祈依然穿著那身白色的休閒服,极其分外慵懒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他面前的六块屏幕上,正在极其分外清晰地进行著一场“降维打击”。
    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
    江祈並没有去防御海外的攻击,他极其分外果断地选择了“反向追踪”。他利用自己极其恐怖的算法,黑进了那些海外財经媒体的发件伺服器,极其分外精准地抓取到了那封带有篡改財报邮件的初始发送ip位址。
    对方使用了极其复杂的十六重暗网vpn加密跳板。如果是江氏的技术部,哪怕算上量子计算机,也需要至少一个月才能解开。
    但在十二岁的江祈眼里,这些防御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他极其分外暴力地撕开了所有的偽装,最终將那个真实的mac物理地址,死死地锁定在了江氏集团总部大楼內的一台私人设备上。
    “想玩瞒天过海?”江祈极其冷酷地敲下了回车键。
    不仅如此,他甚至顺手黑进了那台私人设备,极其分外轻鬆地调取了对方在瑞士银行的海外帐户交易流水。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极其隱秘的“諮询费”,赫然出现在了流水单上。
    所有的铁证,被江祈极其分外贴心地打包成了一个压缩文件,直接发到了江宴的私人手机上。
    江氏集团,一號会议室。
    江宴看完手机上的內容,极其分外缓慢地將其锁屏。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张铭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仿佛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张铭。”江宴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起了惊雷。
    “瑞士联合银行,尾號7749的匿名帐户。昨天下午三点,华尔街的量子对冲基金,给你打了一笔五千万美金的匯款。作为你提供江氏核心机密並篡改坏帐率的报酬。”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张铭的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白纸一般惨澹,双腿一软,极其分外狼狈地跌坐在了真皮椅子上。
    “江……江总!这不是真的!您从哪里来的偽造证据!这是栽赃陷害!”张铭还在极其绝望地做著最后的挣扎。
    “栽赃陷害?”江宴极其分外优雅地站起身,“你的私人笔记本电脑,mac物理地址结尾是e4-9a。那是发送绝密邮件的初始源头。你以为用了十六重暗网跳板,就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吗?”
    张铭彻底崩溃了。他极其分外惊恐地看著江宴,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战胜的魔鬼。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花了极其高昂代价请顶级黑客做的防御,怎么会在短短两个小时內,被江宴极其分外精准地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顾总。”江宴没有再看那滩烂泥一眼,极其冷酷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顾星寒。
    顾星寒极其分外默契地打了个响指。四名极其高大威猛的星耀安保人员瞬间冲了进来,极其分外粗暴地將瘫软成泥的张铭直接架了起来。
    “把他和他的电脑直接移交经侦局。告诉那边的负责人,江氏法务部要求顶格起诉,我要他这辈子把牢底坐穿。”江宴极其分外残忍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看著张铭被拖出会议室的惨状,剩下的董事们全都极其剧烈地打了个寒战,对这位手段极其狠辣的年轻財阀,產生了更加深入骨髓的敬畏。
    危机解除,江宴极其分外利落地指挥资金入场,不到半个小时,江氏的股价在极其猛烈的护盘下,不仅收復了失地,甚至还反向上扬了两个百分点。一场极其凶险的百亿狙击战,被彻底粉碎。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顾星寒走到依然坐在主位上的江宴身边,深海蓝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探究:“你从哪里搞到的这种绝密级別的铁证?咱们技术部那群人绝对没这个本事。”
    江宴靠在椅子上,极其分外缓慢地摘下金丝眼镜,用极其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他的嘴角,极其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分外骄傲、甚至透著极其狂妄的笑意。
    他將那部私人手机递给顾星寒。
    屏幕上,是那封铁证邮件的最后附带的一行极其简短的代码留言:
    【happy hunting, dad. ——q】(狩猎愉快,爸爸。——七七)
    顾星寒看著那行留言,眼睛猛地瞪大,甚至极其分外不可思议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躲在云顶庄园的臥室里,一边吃著巧克力,一边极其分外轻鬆地撕开了国际顶级黑客防御网络,单枪匹马在两个小时內揪出內鬼,拯救了江氏百亿危机的幕后“操盘手”,竟然是他们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儿子!
    “这小子……”顾星寒极其分外震撼地喃喃自语,“这特么是个什么品种的怪物……”
    江宴极其分外优雅地戴回眼镜,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揽住顾星寒的肩膀。
    “顾总,我早说过,我们的儿子,是真正的天才。”江宴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战慄的护短与野心,“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把七七当成一只只能躲在防弹冰箱里的幼兽,谁就会付出极其分外惨痛的代价。”
    这对站在帝都金字塔顶端的顶级大佬,在这一刻,极其分外深刻地意识到。他们当初从烂泥潭里捡回来的那头小狼崽,已经露出了极其分外锋利的獠牙。
    他不仅不需要他们一辈子的庇护,甚至已经开始,用他极其恐怖的方式,反过来护著这座属於他们的庞大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