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很想解释,一时间都没插话的机会,三名化妆师聊上了。
    “停!我俩就是普通朋友,没谈对象。”
    林深连忙制止,再任由这三位说下去,孩子名都起好了。
    “你们別瞎说,他俩还没成年。”贾静文帮著辩解。
    “哦哦哦……”化妆师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影响不好。
    林深心塞,剧组人均长舌妇,哪个贱人先传的?
    贾静文啊贾静文,前世看新闻,没看到你不会说话啊。
    他继而狐疑,不会故意的吧?
    贾静文吐了吐舌头,完了,这下小林洗不清了。
    她心虚地闭上眼睛,假装瞌睡,装著装著,还真睡著了。
    酒店早餐还是不错的,自助形式的。
    林深刚取好餐,贾静文连忙跟了过来,她要道歉。
    “小林,不好意思,让大家误会加深了。”
    “不管你怎么解释,她们都会那么以为的。”林深嘆气,算是看明白了。
    无聊的剧组生活,大家总要找些有聊的话题。
    显然谁和谁不清不楚,是最热门最有討论度的话题之一。
    “你別放在心上,这事儿很正常。你越是辩解,她们越有劲儿。拍部戏没点事儿传,说明你不受欢迎。一个不显眼的小配角,她们才没心思谈。还有些演员为了炒作自己,故意传自己的黑料。”贾静文安慰。
    “贵圈儿真乱啊。”林深感慨。
    “你以后確定走这条路了,再烦恼这些事儿吧。回去好好读书,我还指望著你考上清北呢。”贾静文笑容明媚。
    没有谁天生心大,经歷的事儿多了,心不死的话,也就心大了。
    林深不再言语,吃外瓜没有奖励,何必费口舌。
    贾静文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把鸡腿儿放在林深餐盘中,“喂!小林,你还有俞老师什么瓜没?”
    林深很想把鸡腿儿塞到贾静文嘴里,这是早餐自助,不是剧组定量的盒饭。
    昨晚贾静文大半夜等他回来,没有什么正经事儿,就为了问他一句俞老师有没有生孩子。
    林深莫名其妙,贾静文断定他和俞老师关係匪浅,所以说的肯定不是传说。
    也就是说,通过他的嘴,贾静文確定了俞老师海外生子的事实。
    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林深还百口莫辩。
    这事儿整的,俞老师要是知道,肯定和他不算完。
    他只想吃瓜,不想產瓜,更不想贩瓜。
    林深警告贾静文不要乱传,人家更相信这事儿是真的了。
    “我和她真不熟,我进组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是谁。”林深苦笑。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个儿的事,也会怀疑俞老师和他有关係,而且关係匪浅。
    俞老师对他的照顾,其他人能看到,林深自然更能感受到。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怀疑,难道真是自己长得太帅?正好是飞鸿仙子喜欢的那款。
    这么说的话,自己上辈子找错赛道了啊。
    “你们不熟,咱们熟。”贾静文连连点头,显然一点不信。
    杏儿也打好了饭,直奔林深而来。
    吴惊很心塞,几天前他才是最受女孩儿欢迎的,李寻欢都比不上他。
    毕竟那位虽然帅,但已经名草有主了。
    上到老奶奶级的白髮三千丈,下到小孩儿级的龙小云,都喜欢和他聊天。
    现在好了。
    “小林子,你书借我看看。”
    杏儿过来,整个食堂,明里暗里的目光也跟了过来。
    贾静文抿嘴笑,小林子是我先喊的,结果你喊的比我还顺溜。
    瞧你俩这状態,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有事儿了。
    她端著餐盘就要离开,被林深一把按著,“姐,咱一块儿吃,热闹。给你鸡腿儿……”
    贾静文欲哭无泪,这我刚才给你的鸡腿儿。
    她拿了两个,吃了一个,味道不好,刚才找个藉口给了林深。
    “小红姐,你怎么了?”杏儿纳闷,我一来你就走,难道对我有意见?
    戏里咱俩的確是情敌,戏外我可不跟你抢阿飞。
    这么大人了,跟毛头小子似的,还没小林子稳重。
    “唉!早上有人传,咱俩在搞对象,你小红姐不想当电灯泡。”林深嘆气。
    要是真搞对象,隨便你们怎么传,问题这不是真的,岂不冤枉噻。
    “咱俩搞对象了吗?”杏儿直接问。
    “没有。”
    “那不就得了,隨便他们传。你別豆腐心,该吃饭吃饭,该拍戏拍戏。看你那苦恼样,这都受不了,还是回去读书吧。”杏儿埋汰。
    林深的苦恼不是因为这,而是传了这么多,系统竟然没给吃瓜奖励,难道还没成瓜?或者辐射不够广?
    “杏儿,你找小林借书?什么书啊?”贾静文吃吃笑,这小丫头了不得啊。
    “小林子说要帮我补课,我好久没看高中课本了。先温习温习,明年准备再考一次北电。”杏儿回应。
    “慢著!范水水,帮你补课?我什么时候说的?”林深仔细回想,说过练剑的事儿,也劝学过,但没说过补课啊。
    “刚才啊。”杏儿眨著眼睛,转头就向贾静文证实,“小红姐,刚才小林子是不是说了,范水水,帮你补课。”
    真行!疑问句变肯定句,这一看语文成绩就不咋滴。
    林深倒不是不愿意,男女搭配,读书不累。
    他主要担心自己也不会,那就丟人丟大了。
    想到这里,林深忽然生出一种紧迫感。
    明天接著早起,不光复习,还要做题,不能被绝望的文盲难到了。
    他拍了拍脑袋,得,昨天卷练武,今天卷复习,我这是怎么了?
    “嗯嗯,我听到了,小林子说要帮范水水补课。”贾静文连连点头。
    “林深,我想了一夜,练剑不如接著考大学。有你这个榜样在,我肯定会受到鞭笞的。”杏儿小脸一片郑重。
    她一向是个要强的人,被林深床头那本数学书刺激了。
    林深那天劝学,还说了很多。
    这场官司之后,杏儿肯定会落下忘恩负义、丫鬟命之类的標籤。
    如果能够读书,说不定能改变一些现状。
    杏儿和贾静文嘰嘰喳喳聊天,林深看到了俞老师。
    说好的早上检查功课,怎么老师独自一桌,安静吃饭,没有检查的意思?
    难道要我主动过去?
    林深最终也没有过去,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俞老师已经结束走人了。
    吃饱喝足,林深和杏儿、小红兵分两路,他今天继续拍武戏。
    兴许是梦里飞来飞去飞多了,林深这次吊威亚,没有一点不適应。
    但被飞的滋味,远远不如想怎么飞就怎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