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入侵!
    对,没错,之前网络上就出现过这样的例子!
    有人花钱僱佣黑客入侵对手的电脑,篡改各种数据甚至销毁一些证据,其中还包括將原视频ai换脸。
    温若晴一定也是用了这样的阴招!
    她看的原视频里全都是温若晴恶贯满盈的行为,现在陡然间变成了受害者的可怜处境。
    她难怪会那样有恃无恐!
    怒不可遏起身,许青芜直截了当指出来:
    “我这些视频被黑客篡改了,这不是原视频,这里面的画面也都是假的,这个被家暴的女人根本不是温若晴,她是通过ai技术换脸,把別人的脸换成了自己的脸!”
    听完了她的振振有词。
    池錚的瞳孔溢满复杂,“青芜,所以你的原视频是温医生做了很多坏事对吗?”
    “没错!”
    池錚点点头,吁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许青芜秀眉一蹙,“你什么意思?”
    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她栽赃陷害温若晴!
    “青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承认,我以前是感念温医生悉心治疗我的份上,对她们母女多有照拂,可那又怎么样?在我心里,任何人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池錚说到这里深深瞥她一眼。
    “你不用这样刻意去针对谁,没有人会是你的威胁。”
    许青芜笑了,是那种极度荒唐的笑。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她在池錚的心里到底是有多舔。
    才会给他这样的错觉,认为她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爭风吃醋?
    冯心莲早就按捺不住了,这时咬牙切齿站起身呵斥,“太过分了,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儘是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臢事!”
    慍怒的目光转向儿子,“池錚,其实有件事我都没跟你说,昨天温医生不舒服,让家里的女佣帮我熬个粥,她却攛掇那女佣给我叫外卖,叫了一份又加盐又加糖满嘴味精味的毒粥,栽赃嫁祸给温医生。
    被我识破了以后,她眼见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她这是要闹得这个家鸡犬不寧了我看!”
    池錚目露诧异。
    困惑的目光凝视著妻子,马上又说,“这不可能,妈,你胡说什么呢,青芜就不是这样的人。
    要真有这回事,那也是女佣自己憋著坏,跟青芜没关係。”
    “你还袒护她,你姐说得没错,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什么叫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臊,许青芜总算切身体会到了。
    她冷嘲的目光睨向温若晴,“感激我吗?想栽赃陷害你呢,这一不小心ai过头了,把你变得这么惨,惹得大家都心疼你了,你要不要谢谢我?”
    她已经懒得再去辩解了,反正也没人会信。
    温若晴动用了黑客技术,她防不胜防,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只是想到辜负了丁大哥的嘱託,心里十分难过和悲愤!
    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
    她会送温若晴去她该去的地方!
    温若晴这时抬起抽抽噎噎的脸庞,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青芜,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什么ai?这些视频明明都是真的,它不是什么黑歷史,它是我来时的路。
    我当初为什么孩子生完半年就离婚,就是因为这个畜生三天两头对我家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拿起这些家暴的证据举起了法律的武器。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视频,但不可否认,我心底那块伤疤又被你揭开了,我太痛苦了……”
    她话落音,又泣不成声哭起来。
    冯心莲赶忙弯下腰去安慰她。
    许青芜再度嘲弄的笑了。
    这一把是高端局,她输得心服口服。
    不再看演员演戏,她啪得一声合上电脑,愤然上楼……
    鬱闷了整整一夜。
    隔天上午去工作室忙碌了一上午,中午时分,她来到了电脑城。
    她要给自己重新配置一台电脑,原来的已经被黑客入侵。
    隨时都会出现安全隱患。
    她不打算再用。
    精心挑选好了一台电脑,又让工作人员替她安装了一套最高安全级別的防火墙。
    全部弄好已经下午一点,在电脑城附近隨便吃了个午饭,准备打道回府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瞥见是温若晴的来电,她犹豫接还是不接。
    最后还是接了。
    “青芜,我今天下午要召开一场记者发布会,你有空的话,也过来听听唄,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来不来隨你,不过不来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也不给许青芜说话的机会,兀自掛了电话。
    许青芜陷入困惑中,內心隱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温若晴突然要开什么记者发布会,还指名让她参加。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为了弄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许青芜按照她发过来的地址,打车赶了过去。
    车子在一家五星酒店门前停下,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她来到三楼宴会厅。
    可以容纳三百人的宴会厅此刻已经座无虚席。
    几十家媒体扛著摄像机分立两旁。
    许青芜刚要找个位置坐下,冷不丁对上一双目光。
    池錚同样诧异地望著她,两人都在心里腹誹,对方怎么来了?
    不过他们距离较远,池錚坐的又是黄金一排的位置。
    她也不想挤过去,便就近坐了下来。
    大约十分钟后,伴隨著一阵热烈的掌声,温若晴在闪光灯的照耀下,自信干练走上舞台。
    她穿著一套月白色西装套裙,领口別著一枚玫瑰胸针,头髮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妆容精致又耀眼。
    咔嚓一声,她身后的led大屏幕也隨即亮起。
    赫然看到上面的一行字。
    许青芜蹙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