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牙声嘶力竭地吼著,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楚凡反手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那一脚如同大山一般,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铃木樱子穿著繁复华丽的洛丽塔裙,蕾丝花边层层叠叠,整个人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她面容绝美,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看起来就像不諳世事的邻家妹妹。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鬼牙身上时,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冰刃!
    “鬼牙大人。”铃木樱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鬼牙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铃木樱子!
    “废什么话?当然是跟你说话!现在!立刻!诛杀楚凡!”
    “铃木樱子歪了歪头:“为什么?”
    “为什么?!”鬼牙气得几乎吐血!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鬼牙!尚武京海的负责人!总部派你来,就是支援我的!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刻救我的!还不动手?!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支援?救你?”铃木樱子歪了歪头,嘴角的微笑天真又残忍。
    “鬼牙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铃木樱子从来只为自己做事。至於尚武……”
    “那是什么?能吃吗?”
    “你这个叛徒!”鬼牙终於反应过来,他双目眥裂,指著铃木樱子破口大骂!
    “你竟然背叛尚武!你背叛了灜国!你会受到天皇的诅咒!”
    “叛徒?”铃木樱子轻轻一笑,笑容如同银铃一般。
    “鬼牙大人,这个词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好笑。尚武把我们当工具,灜国把我们当玩物。上层派我们来执行那些必死的任务,现在我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更好的靠山罢了。”
    说完,她转过身面向楚凡,满脸的冰霜瞬间融化。她对著楚凡笑得娇媚动人,甚至带著一丝討好和依赖。
    “主人。”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標准的华国礼,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来晚了,您久等了。”
    “主人?!”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將鬼牙彻底劈蒙了。
    “你叫她什么?主人?你竟然叫她主人?你疯了?!”
    他看向铃木樱子,又看了看楚凡,大脑一片空白。
    铃木樱子是尚武最好的杀手,也是他的底牌!
    可现在……他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是楚凡的人?樱子……你听我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双生术的解药,还是长命百岁,或是灜国的什么圣物,我都可以!你只要……”
    但铃木樱子听到这些,眼中並无半分波动。
    楚凡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来之前我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打了个电话。”
    “你以为我是打电话,叫华国来支援?其实,一个铃木樱子足以。”
    “她来自灜国,更是从小受到尚武的培训,行事狠辣,心思玲瓏。”
    “我还得多谢你,给我培养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內应。”
    “做得不错。”楚凡淡淡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温和。
    得到楚凡夸奖的铃木樱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当即转身走向鬼牙。
    “你別过来!”鬼牙惊恐地大叫,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楚凡死死踩住,一下都动不得。
    “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杀了我的话,尚武本部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叛徒!”
    铃木樱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指尖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眼中带著一丝戏謔。
    “是灜国先对不起我的,我为什么还要对得起它?”
    “整个尚武,整个灜国,没有一个人是对得起我的,为什么还要替你们卖命?”
    “再说了,你不是让我杀了他吗?现在,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杀你的。”
    话音刚落,她猛地出手。
    “噗——”
    铃木樱子一掌直接击穿了鬼牙的身体!
    鬼牙的瞳孔猛地放大,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死死地攥住铃木樱子的手腕,但是铃木樱子的手丝毫不动。
    紧接著,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铃木樱子嫌弃地看著手上的鲜血,掏出纸巾来擦了擦,却怎么都擦不乾净。
    楚凡抬手,一束白光闪过,铃木樱子的双手再次变得乾净,一丝血腥气都没有。
    “脏。下次不要用手。”
    铃木樱子嘿嘿笑了两下。
    “嘻嘻,我记住了,多谢主人。”
    “现在鬼牙已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尚武是绝对不会放过京海这个地方的。”
    “既如此,那就让尚武彻底覆灭。”楚凡看了一眼鬼牙的尸体,又环顾四周。
    “这里交给你处理。所有与灜国有关係的东西,全部都清理乾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和气息。”
    “是,主人。”铃木樱子恭敬地回答,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清理门户,这可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清理之后,你回到灜国去,给尚武本部传个话……”
    ……
    楚凡回到高家,打算洗个澡。在洼地折腾了半宿,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总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刚准备去洗澡,他就在书桌上看到了一个信封。信封很普通,上面没有任何的標记,也没有字。
    楚凡心念一动,打开信封,里面却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信纸上列印的字体只有一行,字跡工整:
    “三年牢狱之灾,你以为自己真的清白无辜吗?”
    楚凡的瞳孔微微一缩。
    三年前的那场冤案,他被人陷害入狱,受尽屈辱和折磨,但也因此得到了巨大的机缘。
    他早就知道,仅凭楚家那一家子废物,是不可能有这个能耐把他关进最残忍的海底监狱的,这其中必定还有別人的后手。
    他没有去找,这些蠢货倒是主动冒出来了。
    正好!
    楚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旧帐未清,新帐又起!
    他最喜欢通关了。
    高晓兰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看到楚凡的脸色,她不由有些担心。
    “最近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不然我们放一个长假,出去度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