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大步走了进去。
    扬著脑袋就对著床上沈嫿嫿喊道:“喂,床上那个,小爷我来给你灭火了!”
    闻言。
    沈嫿嫿扭动的身体一顿。
    扭头看向秦牧,眼底带著一丝...兴奋?!
    下一秒,沈嫿嫿如同饿虎扑食一样,直接从床上飞身下来,一下將秦牧扑倒在地。
    秦牧没有反抗,任由对方骑在自己身上。
    也藉此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沈嫿嫿五官精致,如同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
    其身姿修长,身材要远比照片上的要丰满,而且更加魅惑。
    此时她俏脸含怒,压低嗓音道:“哪里来的男人,知不知道惹怒我下场?”
    秦牧双眼瞪直,极品啊!
    妥妥的极品!
    秦牧在监狱这么多年,阅过那么多女人,像这种极品也是很少见的!
    果然,师娘还是亲的好!
    “行了行了,嚇唬谁呢?”
    秦牧嘴上漫不经心。
    可只是一眼,他就对沈嫿嫿的情况諳熟於心。
    火女火女,性燥难控。
    就像一片乾燥的草原,一旦失火就难以控制,长期以往只会越来越暴躁,获得满足的办法除了淫邪之外,就只有暴力。
    先前抬下去的那些男人並非是被榨乾了,而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沈嫿嫿,小爷我叫你自己动啊,你是不是龙!”
    “一天天叫家里给你找男人,勾搭这勾搭那的,现在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秦牧言语嘲讽。
    试图激怒沈嫿嫿,在其暴怒的情绪达到顶点之后,再以龙气引导、破局。
    果然,在秦牧的毒舌之下沈嫿嫿忍无可忍了。
    其双眸瞬间变成了竖瞳,犹如一头髮狂的野兽,不断的在秦牧身上抓挠,伴隨著动作越来越大,情绪也在激增。
    与此同时,沈嫿嫿身上所有的燥性之力游走全身,最终匯聚到了胸口之上,不断膨胀,像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毒瘤。
    秦牧眼疾手快,一手將龙气打出!
    在他的控制下,真元分散、交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將膨胀的燥性之力完全包裹,使其不再向著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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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
    沈嫿嫿发出一声娇喘。
    躁动的身体此时小幅度扭动著,似乎有了某种反应。
    隨著时间推移,这种反应越来越剧烈,叶锋心猿意马,可脑海又浮现出师娘临行前的叮嘱。
    与五魔女同房要找个黄道吉日,效果最好,虽说一周时间有些急促,可今日凶煞当值,忌伤精同房,显然不妙!
    “哎!”
    秦牧长嘆一声,只能反手將沈嫿嫿压制,不让她继续撩拨心火。
    与此同时手中的动作加快,很快將一团猩红色的燥性之力从沈嫿嫿的体內取出。
    “这燥性之力中似乎还有些的东西...”
    秦牧略微眯眼,扫了一圈房间。
    脑海中又想起了进庄园时的画面,心里有了计较。
    虽说沈嫿嫿是火女,可这个年纪按理说火毒不应该到了无法控制的年纪,刚才他回忆了片刻,这才確定是有人改动了风水,促使了沈嫿嫿的病情加重。
    看来这沈家看似光鲜亮丽,背地里也有人覬覦。
    砰!
    秦牧五指一攥,將燥性之力捏爆,猩红之色如同涟漪般散去
    这巨大的动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沈霸天、周红二人先后赶到。
    秦牧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就被沈霸天一顿呵斥:“小畜生,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低头一看只见沈嫿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这和以往的情况完全不同,要知道以前躺在地上没气儿的可都是男人啊!
    “女儿!”
    “女儿啊,你可別嚇唬爹啊!”
    沈霸天衝上前推开秦牧,將沈嫿嫿抱在怀里,颤颤巍巍的去探鼻息,脸色煞白,“死...死了!?”
    周红也好,闻声赶来的下人也罢,都在这一刻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孽障!”
    沈霸天双目通红,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一个劳改犯给害死了!
    “杀人偿命,我要你给我女儿陪葬!”
    沈霸天抬起大脚就要踹,但是在第一时间被周红拦住了。
    “你冷静点!”
    她看著秦牧,当即问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牧不慌不忙,一本正经道,“阿姨,我刚才把诗诗体內的燥性之力驱除了,以后她就不会发病了,只是她现在身体很虚弱,还需要蕴养。”
    周红略微沉吟。
    仔细盯著秦牧,试图找出些许蛛丝马跡。
    可她没有在秦牧脸上找到任何破绽,也就说这些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放屁!”
    沈霸天气的脸色通红,指著秦牧鼻子就骂,“小畜生,我女儿都没气儿了,你还敢狡辩!”
    “再说,你就是个劳改犯,你有什么本事治疗我女儿,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来人!给我把这些小子剁碎了餵狗!”
    现场火药味十足。
    秦牧抬手將柔和的真元输送进去,蕴养著对方虚弱的身躯,並在一旁安慰道,“別急別急,诗诗还没有死,马上就好了。”
    见此对方不予理会,甚至还將手放到了自己女儿的胸口上,沈霸天更是目眥欲裂,“死者为大,你竟然还敢侮辱我女人!”
    他悲愤交加,一巴掌对著秦牧就抽了过去。
    “爸...”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动作一顿。
    他不可思议的看去,只见没了呼吸的沈嫿嫿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女儿!”
    夫妻二人赶忙將女儿扶来。
    “太好了,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幸好你没事。”
    沈霸天喜极而泣。
    周红也跟著擦眼泪,嗔怪道,“要是老天有眼咱们女儿就不会这样,这都是秦牧的功劳,是他治好了我们女儿!”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秦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他第一个进入女儿房间还能安然无恙的男人!
    这绝对不是运气好的问题,这年轻人绝对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叶家的长子,似乎有些深藏不漏?
    “哼!”
    沈霸天冷哼一声,“胡说八道,他是劳改犯!在牢房里是踩缝纫机的,会个屁的医术!”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出沈家!”
    他驱苍蝇似的摆了摆手,想將秦牧赶出去,可房门外传来一阵刺耳喊声却先他一步。
    “老爷!老爷不好啦!”
    “老太爷发病了!快要不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