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嫿走下来,依旧是不可靠近的模样。
    她绝对不会容许秦牧闯进自己的生活!
    拋开此人见过她狼狈的模样之外,对方还满嘴谎言,不知所谓,这种人怎可能相伴一生?
    而且自己的目標可不止在京城,而是更广阔的天地,秦牧拿什么陪自己?
    註定不同路!
    然而周红却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你们的意见无效,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
    “结婚证的事情我已经托人办了,明天一早就能送来。”
    以沈家的实力,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而沈嫿嫿双眼瞪大,不可思议的衝上前抓著周红的肩膀,“妈,你没开玩笑吧?”
    “你觉得呢?”
    周红神情严肃。
    几乎在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沈嫿嫿脸色涨红,只觉得胸腔有一股戾气在横衝直撞。
    她看著眼前的女人很想吼两句,但这人毕竟是她母亲,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老婆,你身体还虚弱,千万別动气,免得伤及根本啊。”
    秦牧赶紧在一旁劝说。
    “闭嘴!”
    沈嫿嫿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波涛汹涌间横眉冷对,“你要是再这么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许胡说!”
    “这件事情已经定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周红一槌定音,根本不给对方发作的机会。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而此时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在沈霸天跟前收敛神色,又恭恭敬敬的说道:
    “老爷,老夫人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是让您和夫人,带上小姐前去祖宅赴宴。”
    听到这里,沈霸天怒火中烧的脸颊微微一愣。
    沈家此时尚有两位老人,除去刚才所见的老爷子之外,还有一位老太太。
    这位老太太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不曾放权,一把年纪在沈家还是说一不二,是与老爷子截然相反的性格。
    而这段时间他们这一家忙著给沈嫿嫿治病,前前后后耽误了太多生意场上的事情。
    大大小小的业务已经被其他房吞併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外加上沈嫿嫿在外风评不好,老太太对他们这一房成见颇大。
    之前甚至怒火中烧的说要將他们赶出沈家,以免其他人也跟著染一身臭。
    而明日就是老太太的大寿,他们一家去了,怕是没有什么好事。
    “嫿嫿,你这身体才好转,不免还有些虚弱,要不明日让你母亲在家里陪你,多休息休息,寿宴之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思索一番后,沈霸天还是劝了一句。
    本身就对沈嫿嫿意见极大,若是这种场合再出面,不免难以控制场面。
    然而,沈嫿嫿却摇了摇头,“不!我要去!”
    “自打我发病以来,那些人从我们家抢走了太多东西,这次我必须要拿回来!”
    “而且以奶奶的脾气,不去只会脾气更大。”
    沈嫿嫿满脸倔强,死死攥著粉拳。
    对於別人来说家是温暖的港湾,但是对於她们来说,家是个明爭暗斗的无声战场。
    不想被其他几房吞併,只能吞併別人!
    这般想著,沈嫿嫿情绪一阵激盪。
    加上刚才周红所说结婚的事情,沈嫿嫿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蹬蹬倒退。
    “嫿嫿!”
    夫妻二人嚇了一跳,关键时候秦牧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將对方抱住了,这才避免对方摔翻在地。
    “爸、妈,你们別著急,嫿嫿没有大碍,我这就带她上楼治疗一番,很快就能恢復!”
    “好好好!你去,你快去。”
    秦牧没有耽搁,抱著沈嫿嫿就回到了房间。
    將其轻轻放在床上,看著那一览无遗的玲瓏身段,秦牧只觉得口乾舌燥,自己这老婆似乎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好看了,就好像仙女下凡一样。
    “不错,是真不错!”
    秦牧好好欣赏一番之后,这才伸出手准备解开沈嫿嫿的衣服。
    而沈嫿嫿虽然头晕目眩,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还是有所察觉,当即剧烈的挣扎起来,嘴里也含糊不清喊著:
    “別动我...別...要不然我杀了!”
    明明是威胁的言语,可她毕竟是虚弱的状態,反倒平添了几分情调。
    秦牧脑海忽然想起了某位大师的名句。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於是他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嘴上还不忘解释,“情绪鬱结,燥性之力又现,要是置之不管的话,你又会变成之前的样子。”
    “不...不要这样...”
    “你看,又意气用事,我怎么能对自己老婆见死不救呢?”
    任由沈嫿嫿挣扎不断,秦牧手上的动作依旧迅速,很快就將其上衣褪去。
    正当她又羞又臊、不知所措的时候,一直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胸口处,隱约还触碰到了某处。
    “燥性溢出,皮肤涨红,越堵越凶,恰好我懂一套疏解之法...”
    那只温暖的大手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温度。
    从掌心渗透出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涌入沈嫿嫿的胸腔。
    沈嫿嫿死死咬著嘴唇,內心的屈辱感不断放大。
    这个男人有一次触碰自己的身体,而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该死的登徒子...我一定要杀了你...
    嗯?
    驀地,一股无比舒適的清凉感传来,以极快的速度游走全身。
    原本因燥郁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这股力量的抚慰下,竟然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沈嫿嫿因为怒气有些扭曲的面容此时缓和了极多。
    “平心静气,有利於治疗。”
    耳边又传来秦牧的声音。
    这一次,沈嫿嫿不在抵抗,那股前所未有的舒適化解了她所有的坚持与挣扎。
    虽然这傢伙好色了一点,但...好像真有两把刷子嘛。
    可真舒服啊。
    沈嫿嫿眉头舒展开来,身心无比轻盈,好像整个人一下来到了天堂,就连淤堵的胸口此时也变的畅通无阻。
    正当她还想在感受多一点舒爽的时候,那种感觉却突然消失了。
    她一下睁开眼,脸上带著些许迫不及待,“你...你怎么停下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言语上不妥,又赶忙改口。
    “好...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