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沉声质问,秦牧也跟著挑眉。
    “你对自己太自信了。”
    “我对你的身体只是欣赏而已,之所以盯著看是因为在想,怎么才能將你体內的那只噬心蛊取出来而已。”
    对此,钱海琛没有反驳。
    不是医者,当然凭著秦牧一张嘴隨便说?
    她重新躺在了沙发上,而秦牧也没有耽搁,直接伸手按在了对方胸口。
    钱海琛浑身一颤,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不等她皱眉,就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好似有一股暖流从秦牧双指的位置传来,温润却丝毫不炽热,很快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这也是...这傢伙搞的鬼吗?”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除了身体上传来然温热感之外,似乎连一整颗心都跟著躁动起来。
    不过並不是那种情慾的躁动,而是真的感觉到有东西在动。
    慢慢的,钱海琛有些坚持不住了,整个身体开始微微的挣扎起来。
    “別乱动,噬心蛊已经深入了你的臟器,乱动的话会引起它的警觉,会钻越深。”
    “忍住。”
    钱海琛死死的攥著拳头,身体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一张脸痛苦而又扭曲,这种程度早已经超越了肉体上的任何痛苦,可即便这样她也没有哼一声,而是嘶喊著:“还要多久?快点!”
    秦牧没有理睬,只是持续发力。
    他將自己的真气不断往其內输送,再通过极为精细的操作,慢慢的引导著噬心蛊离开舒適区,一点点將其往外逼。
    终於,在达到某个极限的时候,秦牧开口了:“张嘴!”
    “呕!”
    伴隨著一阵呕吐传来,一道细微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脱离了钱海琛的身体,迅速逃离。
    “想走?”
    秦牧冷哼一声,眼疾手快直接將那噬心蛊死死抓在手中,骤然发力!
    再次张开手掌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滩血跡。
    “没问题了,噬心蛊取出来之后,你身上剩下的都不成问题。”
    “让这位...神医处理就行了,將毒素排空就彻底好了。”
    秦牧擦了擦手,继续说道,“去重新洗个澡,避免噬心蛊在你身上留下一些污染,那会让你的身体溃烂。”
    “嗯。”
    钱海琛深深看了一眼秦牧,点头去了。
    而与此同时,房间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钱爷,你要的玉佩我已经找到了,但是...有点问题...”
    听到这里,钱海琛沉了沉嗓子。
    “你在门口等著,一会找你取。”
    做完这些之后,她就去沐浴了,至於秦牧也懒得逗留。
    “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我拿上就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钱海琛也没有阻拦,只是此时她此时微微回头,手中那把枪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落到了手中,对准了秦牧的后脑勺。
    这件事情相当隱秘,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这也绝对不是什么恩將仇报,而是出於一种自保!
    如果今天放任秦牧离开,那她们母女的生活就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当然,今天救命之恩,钱海琛也会还。
    她会好好感谢秦家,让秦家藉此得到一笔富贵。
    钱海琛慢慢扣动了扳机,然而原本往外走的秦牧,此时停下了脚步:“你杀不了我,而我要杀你,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有无数次机会。”
    “而且...”
    钱海琛的动作顿住了,她在犹豫。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活的太累了吗?明明有长相、有身材,还有能力,一手好牌却打的稀巴烂。”
    “我说,你就不考虑找个替你遮风挡雨的男人吗?”
    闻言,钱海琛脸色一变,沉声喊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我不想管,只想问你一句,你觉得你变偽装成男人就能保护好自己女儿,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女儿缺失了这么多年的母爱,从哪里补?”
    “漂亮姐姐,有些事情適可而止。”
    说完他挥了挥手,直接往外走。
    而这一句缺失的母爱从哪里补,直接把钱海琛给问懵了。
    的確,她一直以父亲的身份给钱菲菲关爱,却从未想过那缺失的另外一部分。
    那坚强的外表在瞬间皱起了眉头,就连嘴角都跟著憋了起来。
    “其实...我叫...储玉儿...”
    “是吗?很好听的名字。”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如果被我知道你泄密了,我会不惜一切的杀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好。”
    秦牧耸了耸肩膀,直接离开。
    从房间出去之后,门口站著一个男人,赫然是之前阻拦秦牧的人。
    而看清来人之后,男人此时也有点蒙圈了,他无比古怪看著秦牧,反问道:“不会吧?你还活著?”
    按道理来说,此人犯下的可是掉脑袋的罪,可偏偏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
    简直太古怪了!
    因为这人也算是跟著钱海琛很久了,基本就没有见过有人在得罪了钱爷,还能活著出来的。
    秦牧没有理会他,而是淡淡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跟我来吧!”
    男人摇了摇头,光是今天这件事情就足够让他猜测上很久。
    “你没拿过来?”秦牧一愣。
    “没有,刚才我说了玉佩出了点问题。”
    他並没有细说,而是直接带著秦牧快速来到了名门至尊某一处房间。
    这里相当清净,而在桌子上就摆放著一块收纳好的玉佩。
    “这...”
    秦牧微微皱眉,对眼前发生一切显得始料未及。
    他可以认出来那就是秦家的祖传玉佩,只是这祖传玉佩此时並不完整,而是裂成了两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牧询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这玉佩自从被的抵押在这里就没有人动过,今天將它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男人摇头,似乎是怕秦牧不相信,又紧跟著补充道:“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看取调的记录,这样就清楚了。”
    “不用了。”
    秦牧摇头拒绝了,他仔细看了玉佩上的切口,无奈道,“这不是人为的切口,而是自己裂开的,和你们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