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的明明是玄元手,是放鬆神经、舒缓压力。
    按道理来说对储玉儿有著很多好处,可是这一来二去竟然成了催情手?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你拿开。”
    储玉儿赶紧將秦牧推开。
    此时她满身香汗,原先的裙子此时紧紧贴著身体,將身体的曲线勾勒的极好。
    她翻身起来,急忙衝进来的卫生间。
    片刻之后她才出来,眉头紧锁,还没等到对方开口,秦牧抢先一步问道:
    “玉儿姐,你...修炼的该不会是媚功吧?”
    储玉儿微微一愣,下意识说道:“你怎么知道?正是魔狐情媚法。”
    闻言,秦牧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我就说呢,我刚才发现你体质有点特殊,你修炼了这种功法是不能用玄元手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用了也不至於反应这么大...”
    秦牧此时有些想不明白,表情也越来越错愕,他看著储玉儿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玉儿姐,你难道还是...”
    “停!”
    “別再说了!”
    储玉儿及时开口將他打断。
    秦牧此时脑袋宕机,因为这女人竟然还是完璧之身,可这样的话...
    钱菲菲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抱养的?
    “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储玉儿深一口气,威胁开口。
    她没想到仅仅只是按摩一下,结果却把自己的秘密给暴露出来了!
    这事儿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放心,我没那么大嘴巴。”秦牧拍著胸膛保证。
    只是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储玉儿如今接近四十岁,体质特殊,又修炼媚功,按道理来说是需要双修的,可一直孤身一人,刚才那种情况下,反应那么剧烈,竟然都能忍住。
    不得不说也是个狠人了。
    察觉到秦牧的眼神有点古怪,储玉儿瞪了一眼,才回到正题上:“我这次叫你来,其实也没有別的事情,就是为了感谢你,那天晚上替我保护了菲菲。”
    虽然是事后听说,可也听的她心惊肉跳。
    还好一切有惊无险。
    “没事,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些人的背叛...是不是因为玉儿姐你是女儿之身?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危险了,你现在的实力应对他们...有点悬。”
    秦牧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瞭然了:“按照你们的说法,你的实力应该是处於九品武者巔峰,距离总是还差一步,但是这一步没有那么容易跨出。”
    “对於你来说...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听到这里,储玉儿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当即错愕的追问道:“这...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体质的缘故,加上你修炼的功法必须有男人,也就是双修,不然现在就已经走到了极限。”
    秦牧没有隱瞒,严格来说这功法出现在储玉儿的身上有点喜剧性。
    “难怪...难怪这么久了一点紧张没有...”
    “我要想踏入武道宗师,就只有破身...这...”
    储玉儿有些难以接受。
    “从原理上来说的確是这样。”秦牧点头。
    虽然这一番话说的有点耍流氓的感觉,但是天地良心,他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储玉儿没有说话,只是咬著嘴唇,露出满脸挣扎。
    现在黑龙会的情况很严峻,提升实力根本没有办法等,可一旦选择破身,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也就暴露了,这可怎么办?
    要知道现在知道自己女儿身的人,也就是秦牧和孙青崖。
    孙青崖自然不行,拋开对方不谈,也就只有一个秦牧了,难道自己要和...
    不不不!
    她迅速压制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冰冷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之前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说吧,想要什么?”
    秦牧倒是没什么想要的,但是想到沈嫿嫿这两天因为资金不足的事情愁眉苦脸,当即就说道:“我想找你借点钱。”
    “好,我给你,要多少。”
    “嗯...我也不知道,反正越多越好。”
    到底要多少钱能解决沈嫿嫿的困境,他的確不清楚,只能这样说。
    “好,二十亿够吗?”
    “够了够了,玉儿姐你真是太大方!”
    储玉儿没有当回事,只是淡淡说道:“你救了菲菲,拆穿了麒麟王的阴谋,光是这两点这点钱其实不算什么,不用谢。”
    说到这里,秦牧才有些纳闷,这进来这么久了,好像还没有见到钱菲菲。
    他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钱菲菲呢?我找他有点事。”
    赤火玄晶的消息对方还没有告诉自己呢!
    “明天再说吧。”
    储玉儿想了想,紧跟著说道:“明晚我请你吃饭,菲菲到时候也去,刚好你们之间有点误会需要解开。”
    “也可以!”
    秦牧答应下来。
    从离开之后,储玉儿才给大海打了个电话:“秦牧是沈家人吧?明天准备二十个亿,在京城大酒店宴请沈家,明晚大家见个面。”
    “是!”
    .....
    秦牧回去之后直接睡下了。
    次日清晨他去工地上看了看,確认没事之后才离开。
    转而去到了药材店,给孤儿院的那些孩子治病,不得不说孙正財这人挺靠谱的。
    段时间里他就找到了孤儿院的所在,送来了很多的物资给孩子、老师。
    虽然还是那个破旧、不宽敞的农家小院,但是如今的情况比之前改善了太多了。
    叮叮!
    下午的时候,周红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小牧,今晚有个家宴要接待贵客,要求沈家人都要到场,你准备一下,晚上可千万不能迟到了。”
    周红说的相当认真,再三叮嘱。
    “好的,妈。”
    答应下来后,秦牧就在孤儿院没有离开。
    知道傍晚才根据周红给的位置,来到了京城大酒店的门口。
    没多一会的时间沈霸天、周红等人也来了。
    “咦,嫿嫿呢?”
    秦牧好奇问道。
    “她还在公司忙呢。”周红露出些许担忧。
    毕竟身体才出的问题,现在又开始加班加点,作为母亲自然放心不下。
    这对赌协议的最后一天已经到了,可天润製药根本没有资金进行生產,股价上涨更是遥遥无期。
    沈霸天看著京城大酒店,微微嘆了口气:
    “今天过后,恐怕以后再也没机会来这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