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储玉儿恨意滔天,心头杀意让她近乎崩溃:“我...杀了你!”
    即便她再如何奋力,可是却没有办法挪动身体分毫。
    更別说復仇了。
    “相比於你母亲来说,你好像更胜一筹。”
    “可惜我那三位好哥哥不在这里,要不然就能跟我一块享用了。”
    老者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郁,不断在储玉儿的身上扫过,人也准备隨时扑上去。
    而储玉儿此时绝望无比。
    短短时间她的脸上就闪过一丝坚决。
    她咬破舌尖,强行引爆丹田,一股极端凶戾的气息涌入四肢百骸,拼著最后力气死死抓著老者的胳膊的。
    “你!?”
    “你特么疯了!”
    老者大惊失色,慌乱想要撤退,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狂暴的力量越来越恐怖,顺著她的胳膊传向了老者的身体!
    老者被击飞数米,嘴巴一张就吐出鲜血,失声尖叫道:“你...你这个疯子,竟然引爆丹田,你不想活了!”
    “哈哈哈,只要杀了你,就算是死也无所谓!”
    储玉儿全身的经脉开始断裂,前所未有的痛苦让她保持著理智,不断攻向老者。
    老者虽然受伤,可依旧能够保持且战且退的姿態。
    “哼!你早就是强弩之末,就算如此,也坚持不了多久!”
    接下来只需要拖延时间即可,到时候此女必定身死道消!
    一番攻势下来,老者身上虽然多了一些伤,但是並不致命,反观储玉儿脸上已经没有血色,整个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终直接傻站在了原地。
    身体传来剧烈的滚烫感,先前的无力、虚弱再一次涌了上来。
    她的眼中充斥著绝望,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贱人,现在没招了吧!”
    老者活动了一下身体,將嘴角的鲜血擦去,狰狞道:“整个京城都知道,黑龙会的会长钱海琛多么心狠手辣,可却没有人知道钱海琛其实是个叫储玉儿的女人。”
    “哈哈哈,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然后再將你的下贱模样发到网上去,让经典流传!”
    话音刚落,储玉儿就坚持不住,直接倒在了上。
    而老者说完之后已经来到了跟前,蹲下身子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初村里应该还有个女娃娃吧,是被你领养了?”
    “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已经亭亭玉立了,要是把你们母女一块送到床上,想必能让我爽上天!”
    说著,他便迫不及待地衝著储玉儿伸出手,想要仔细蹂躪这具躯体。
    可就在此时,他的动作猛地愣住了。
    整个树林变得格外安静,就连细微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了,连一丝风都没有传来。
    这诡异的一切让老者收回了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何方鼠辈?既然来了就速速现身,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老者的衝著四周大喊一声。
    紧跟著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老者顷刻间锁定了一个方向。
    只见一个帅气的年轻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老者一愣,隨后就露出满脸冷笑:
    “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今天你既然来了,敢坏我的好事,那就把命留在这里!”
    老者大喝一声就要动手,然而下一秒动作却硬生生顿住了。
    前所未有的庞大压力倾轧而来,他好似背上了一座大山!
    “这...这不可能...”
    老者此时的身躯一点点下坠,似乎就要跪下来了:“你到底是谁!”
    一股恐惧在心头慢慢发酵,越来越浓郁,就像是他身躯已经跪在了秦牧的面前,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刚才让我把命留在这里?就凭你?”
    秦牧慢悠悠的走来,脸上带著些许笑意。
    而老者身躯还在不断下坠,就被五臟六腑都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也开始慢慢的碎裂。
    他就像是一堆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死死盯著秦牧:“你...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没有和你好好说嘛?”
    秦牧笑了笑,五指缓缓攥紧,作用在老者身上的压力再一次加重了无数倍!
    慢慢的,老者连说话都做不到了,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彻底没了动静。
    体內的五臟六腑化作血泥,顺著嘴角不断往下流。
    “玉儿姐,你没事...”
    回过头,秦牧刚想询问一句,却发现储玉儿已经昏迷了过去。
    仔细查看了一下情况,眉头紧锁。
    筋脉尽断、丹田毁坏。
    呼!
    秦牧开始治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久之后,储玉儿才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无比,待到她看清眼前的人时,才稍微鬆了口气。
    “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牧低头露出一抹担心,没忍住责怪道:“玉儿姐,下次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命?”
    “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彻底没救了。”
    闻言,储玉儿微微一愣。
    这才感受到自己碎裂经脉已经恢復了,就连丹田都不可思议的逆转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储玉儿惊讶万分,原本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可没想到竟然峰迴路转,又有了活路。
    “说来话长,而且也很复杂。”
    秦牧摇头不打算多说,继续道:“另外,我顺手也把你体內的情慾蛊也解决了,不过不是用传统方法解决的。”
    听到这里,储玉儿一愣,隨后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身体。
    只见自己衣衫凌乱,身上还有些红痕,一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对於之前的事情,她毫无印象,但是眼前的一切却好似说明了一切!
    “玉儿姐你放心,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上次和你女儿的事情是个意外,她被人下药,我也被人下药了,加上日子有些特殊,所以才...”
    秦牧轻咳两声,赶紧澄清误会。
    对此储玉儿只是点头,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连忙搜寻四周。
    最终定格在了地上老者尸体上,眼底恨意喷发,问道:“他...什么情况?”
    “他啊?”
    “看时间的话,应该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