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秦牧直接將桌子上的真爱之心拿到手里看了看。
    而后一脸嫌弃的將其丟给了王长生。
    “就这么个玩意儿还叫真爱之心?你家主子的真心就这么不值钱呢!”
    “我说白了,这东西我想送多少有多少。”
    一番话落下,王长生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微微眯眼,直接看著秦牧道:“年轻人,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这东西价值十个亿,你竟然说不值钱?”
    “实话实说而已。”
    秦牧耸了耸肩膀,隨后衝著沈嫿嫿说道:“老婆,这东西咱不要,回头我送你个更好的。”
    沈嫿嫿只是皱了皱眉。
    虽然秦牧为人还可以,但是这个爱说大话的毛病一直让他反感。
    话虽如此,至少眼下有了台阶,她索性直接衝著王长生歉意笑了笑道:“王老,这手炼...我丈夫之后会送我的,所以这真爱之心还是收回去吧,太贵重了。”
    王长生倒也不在意,將手炼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我只是个送信的,这东西我只负责送到,至於收还是还回去,都是沈嫿嫿小姐你自己做主。”
    “过段时间我家主人来了,你大可亲自还给他。”
    说完,他酒神就要往外走。
    沈霸天见此赶紧起身,嘴里说道:“王老,招待不周,我送您!”
    等到他重新回来之后,原本堆满笑容的脸此时只剩下了怒色,衝著秦牧骂道: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那位王老是谁?”
    “他可是魔都诸葛云的老僕,他的话就代表著诸葛云的意志,你今天这么做就是打了他的脸!”
    看他火冒三丈,秦牧只是耸了耸肩:“爸,他就是玉皇大帝下凡了,也不能送我老婆东西啊!”
    “明知道我老婆结婚了,还强硬的送东西,他能是什么好人?”
    “换成现在有人送东西给我妈,还是什么真爱之心,你能收吗?”
    三言两语直接说的沈霸天无处发泄,站在原地脸都憋红了。
    周红急忙打圆场:“小牧这话说的也没错,我不相信龙老会支持他孙子这么干,勾搭有夫之妇是什么意思嘛?根本就不道德!”
    沈霸天也没办法,只能將真爱之心好好保管起来。
    以免之后诸葛云借著这件事情发难。
    收拾完之后,沈霸天似乎还有些怨气没有撒,吐槽道:“人要有自知之明,人家诸葛云抬手就送了十个亿的真爱之心,你比不上装傻充愣就行了,非说送更好的。”
    “你跟我女儿结婚这么久了,我也没见你送过什么东西,尽画大饼!”
    这一次秦牧没有反驳。
    而是看了看沈嫿嫿空荡荡的手腕,又看了看白皙无物的脖颈,若有所思。
    好看是好看,就是缺点东西。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果然还是得搭配点什么东西才行。
    “我买!”
    “好啊!但是你记住,这真爱之心可是价值十个亿,你刚才可是亲口说要送个更好的!买不到你就別回来!”
    秦牧没有理会,直接离开了別墅。
    之后就在城里的商场游荡,但是基本上价格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都十分罕见。
    没办法,他找到了一家珠宝店,直接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几个亿的珠宝?最好是十个亿以上的那种!”
    “额...”
    店员当时一脸无语的看著他。
    那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无奈之下,秦牧只能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直接转身来到了外面。
    思索片刻之后,当即给刘珊珊打了个电话。
    “我有事找你帮忙呢。”
    简单交流一下之后,半个小时后,两人终於碰面了。
    今日的刘珊珊穿著极为温柔,一身碎花小裙,一头直发束在身后,颇为豪看。
    来到跟前,刘珊珊此时才好奇的询问道:“你今天叫来我问珠宝的事情,是要送我礼物,表达谢意吗?”
    她所指自然是两家寻仇的事情。
    “我是为了给我老婆买珠宝,叫你来当参谋,问问意见的。”
    秦牧话音刚落,刘珊珊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不等多说,她转身就离开。
    “哎!”
    秦牧赶紧拦住:“別走啊。”
    “我不走干嘛?你给你老婆买珠宝,让我当参谋,这就好像是小三伺候坐月子,你觉得合適吗?”
    刘珊珊似笑非笑,有些无语。
    秦牧愣了愣,纳闷问道:“你跟我老婆有仇?”
    “拜託,京城上得了台面的豪门女子就那么几个,早就有名利相爭了,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什么可意外的。”
    刘珊珊耸耸肩,转而带著几分玩味说道:“当然,我也可以帮你,你求我,我就同意。”
    “不帮我就算了,我找別人去。”
    秦牧根本不吃这一套,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哎哎哎!”
    “行了,我来都来了,就陪你走一趟行了吧!”
    无可奈何之下,刘珊珊才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两人在珠宝店逛了一圈,也没有找见合適的东西,最后却听到了一阵阵的爭吵。
    “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故意的!”
    “我们根本就没有碰到手鐲,是你们送上来的时候没拿稳,这才摔碎的,你们太欺负人了!”
    女人一脸委屈,眼眶都红了。
    此人名叫胡可菊,穿著打扮颇为朴素,应该是从乡下来的。
    老板五大三粗,根本不吃这一套:“放屁!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早就说了玉器容易碎,让你们小心,是你们磕到了玻璃才碎的!”
    “少废话,今天不赔钱就別想走!”
    胡可菊此时哆哆嗦嗦,看著老板那样子也有些犯怵:“多...多少钱...”
    “五万!”
    老板直接伸出一只手。
    “五万!”
    “我...我们就是种庄稼的,哪里赔得起这么多钱啊!”
    另一个老妇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不停的抹眼泪。
    四周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都说老板在骗钱,是黑店什么的。
    事情越闹越大,老板气的破口大骂,叫来保安就要让母女赔钱,一副不给钱就不让走的架势。
    恰逢此时,刘珊珊走了上来,挑眉说道:“这对母女够可怜了,你就別为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