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目前还躺在icu,或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秦牧所赐!
    只是今天场合特殊,是在刘家的葬礼上,夫妇二人也不敢触其眉头。
    只能在一旁恶狠狠的盯著秦牧,不敢挑食。
    很快,就轮到了秦牧和沈嫿嫿夫妻两磕头了。
    本著演员的自我修养,秦牧只能祭拜。
    然而就在他准备跪下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愤怒声传来。
    “你根本都就没有资格击败我父亲!”
    刘正雄穿著孝子服,恶狠狠的说道:“要不是你,我父亲根本就不会死!”
    秦牧一愣,挑眉问道:“老爷子出了意外,和我有关係?”
    “当然有关係!”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在我们刘家,老爷子又怎么可能会被烧死?”
    刘正雄气急败坏,扯著嗓子喊道:“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灾难,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
    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水滴。
    秦海明也紧跟著抓住了机会,怒骂道:“对!他就是个丧命星,我们家也被他给害惨了!”
    沈嫿嫿微微蹙眉,不悦说道:“是,这段时间我们暂住在刘家,给刘家添了不少麻烦,但是书房起火跟秦牧没有半点联繫,你为什么要对他泼脏水?”
    “就是他!就是他害死我爸的!”
    刘正雄两眼通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见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眾人也都生出了怜悯之心。
    一些外界人士不明真相,此时也都用审视的目光看著秦牧。
    而秦牧此时也算看明白了。
    这刘正雄是打算让自己背锅,那这件事情就很明显了,这把火明显就是这畜生放的。
    “这个畜生,当初在我们秦家的时候就不知感恩,现在刘家给他赞助几日,还是如此,甚至还敢谋害老爷子!”
    秦海明一句又一句,接连愤怒咆哮:“必须將这种败类赶出京城,让他流浪街头,让他吃了上顿没下顿,去当乞丐!”
    沈嫿嫿异常愤怒,刚想要说话。
    那在一旁看戏的方建国却冷冷嘲讽一句:“沈嫿...哦不,是沈执事,你现在並非代表你个人,就这种垃圾货色你还想著维他?”
    “就是!既然他入赘了你沈家,是你的丈夫,那就该好好管教!”
    “立刻让他滚出京城,或者用法律严惩!”
    “沈执事,你可能徇私枉法啊!”
    .......
    一帮人接连起鬨。
    沈嫿嫿微微皱眉,她成为执事之后,本来就有很多人心里不爽,这种场合也少不了落井下石。
    但是老爷子都已经死了,他如果继续维护秦牧,很有可能影响到她尚未建立起来的威信。
    可...
    秦牧毕竟是她丈夫,若是不管不顾,老爷子的死秦牧肯定要背大锅!
    “都在干什么!”
    忽然!
    一道极有气势的声音传来,数十名军人走了进来的,站成两列。
    以朱老为首,几名身著军装的老干部昂首阔步走来。
    这些人出现,现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连刘正雄都跟著闭了嘴。
    “你爹死了,你就在丧礼上闹事儿?”朱老冷冷看著秦牧。
    “朱老,我...”
    “闭嘴!”
    朱老狠狠呵斥一声,震的刘正雄头皮发麻。
    他隨后用审视的目光冷冷看著的他:“你...还真是个孝子啊!”
    刘正雄闷著头不敢说话。
    朱老隨后扫视眾人,指著秦牧说道:“这小伙子人非常不错,我老朱非常喜欢他,要是之后我再听到谁说老刘是他害死的,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句话落下,方建国顿时闭了嘴!
    就连秦海明夫妇都在此时憋屈无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还指望趁著这次机会,能將秦牧轰出京城,藉此给自己儿子报仇呢!
    但是此时朱老都发话了,就算他们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作声,万一被朱老盯上,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至於老刘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朱老冷冽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刘正雄身上:“不管凶手是谁,也不敢姓谁,老夫都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刘正雄此时耷拉著脑袋,连忙说道:“有您这话...父亲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安息的...”
    嘴上这么说著,可是他却攥紧了拳头!
    以至於最后身体都有些颤抖。
    见朱老带人对著遗像鞠躬,刘正雄此时此鬆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差距的杀意。
    祭拜之后,朱老就让人將昨晚出现在刘家的眾人挨个调查。
    沈霸天一家人自然免不了。
    一位士兵將秦牧带去了后院。
    “请。”
    士兵乾乾净净的说道,秦牧推门进了柴屋,然后就翻了个白眼。
    刘老爷子毫髮无伤,正在吃烧鸡喝著酒。
    而且...这烧鸡有点眼熟,好像就是贡台上的....
    “我说老爷子,別人为你流泪,你却在这里快活,合適吗?”
    秦牧忍不住吐槽一声。
    “我这点演技还能骗过你?你留个屁的眼泪。”
    刘老爷子嘴里塞著烧鸡,含糊不清的说著。
    “我倒是看出来了,但是你那两个孙女可没看出来,哭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秦牧缩了缩脖子,有些无奈。
    这两姐妹肯定是不知情的,从昨夜到现在两姐妹两一口水都没有喝过,期间刘珊珊还因为悲伤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老爷子嘴上这般说著,目光不由的看著像屋外。
    这时候朱老走了进来。
    “不是,就一只鸡?”
    朱老不满的说道:“为了配合你演这齣戏,我连饭都没吃,你也不知道给我留一口?”
    “你想吃不能去供台上拿?”
    刘老白了一眼,嘴上这般说还是撕了一只鸡腿过去。
    两人吃的津津有味,给秦牧看的有点无语了,无奈道:“不是,你俩到底要闹哪出啊?”
    “钓鱼唄!”
    二老异口同声的开口。
    秦牧严重怀疑这两老头之前抓到魏祥生尝到了甜头,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干。
    “那昨天的火是...”
    秦牧试探问道。
    刘老爷子动作一顿,没了食慾,冷冷道:“是我那好大儿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