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为跟水女已经结束。
    虽然很稀里糊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已经排除了隱患。
    现在已经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他这位合法的妻子了。
    面对秦牧的疯狂索取,沈嫿嫿笨拙的回应著。
    男人的气息让她渐渐失去了理智,这次她不仅绝处逢生,还有秦牧的庇护。
    这一来二去让她逐渐迷失在了秦牧的索取中。
    可就当秦牧的手伸进她衣服里、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
    叮叮!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让两人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
    草!
    谁特么这么不开眼啊!
    秦牧勃然大怒,这一刻他无比想要骂人!
    他顺带著掛断了电话,看著娇红欲滴的沈嫿嫿,干吞了一口:“再来...”
    沈嫿嫿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算是默认了这种行为。
    看著妻子就像是代采的鲜花,秦牧欲望挤压到了极点...
    可就在他刚要有所行动的时候,电话又一次响起!
    叮叮!
    “你大爷的!”
    秦牧愤怒接通电话,愤怒道:“那个畜生!不知道老子正在办正事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息之后,周红才弱弱的说道:
    “小牧啊,那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是...苏家主有急事要跟你说...”
    听到是丈母娘的声音,秦牧瞬间清醒了。
    他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尷尬的说道:“额...妈,不打扰不打扰,我跟嫿嫿太累了,睡了一会,所以...”
    “妈懂!”
    周红暗自窃喜。
    自己盼了这么久的事情总算是有著落了!
    床上沈嫿嫿脸色緋红!
    不管她在外面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可是当著父母的面被戳穿做这种事情,內心简直羞涩的不行!
    “哎!说正事!”
    周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苏家主有话要跟你说。”
    很快苏唐春就接过了电话,语气沉重的说道:“秦牧,南宫建国和他的次子南宫问天在会寒山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这两人死了。”
    秦牧微微皱:“这消息可靠吗?”
    “嗯,南宫氏族应对外发布的讣告,並且南宫氏族一致决定,推举南宫江文为族长。”
    “就是酒店那个叫的最凶的人?”
    “不错,他儿子南宫景死在你手里,我担心他会报復你,实际上南宫氏族內部也流传著一个说法,说是你设计害死了南宫建国父子。”
    “这么说是有点麻烦了。”
    秦牧眼中闪过些许冷意:“你觉得...这是一次意外?”
    苏唐春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应该是南宫江文不满老爷子的决定,所以设计的这次车祸,目的就是为了夺权,然后对你...”
    “他要对如何倒是无所谓,根本就不用担心,就是可怜了那个小老头...”
    秦牧顿了顿,想到了什么,追问道:“那个叫...南宫小...”
    “死了。”
    苏唐春嘶哑的声音说道:“就在半个小时前,南宫小雅得知爷爷、父亲车祸的消息后,本就不好的身体加剧了,加上悲伤过度死了。”
    秦牧脸色微微一变。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夺权、报復!
    而是跟灵圣教之间有什么合作!
    “內部消息,南宫氏族已经联合了江南商会的各代表、执事,要在正月初二,在京城联合投票,组织小商会,要整合资源,扩大生意,实际上就是衝著你来的。”
    苏唐春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一旦让他们得逞,你的妻子和你朋友,在京城乃至附近一带的生意將会被彻底堵死!”
    秦牧若有所思道:“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你一定要警惕他们背后还有其他阴谋,比如將你引去,在请某位高手杀你,这都是可能的!”
    听到这里,秦牧倒是恍然大悟。
    雏儿投票组建的小商会,多半是一次『站队』投票。
    而他们气势汹汹搞这么大的阵仗,肯定不会只是简单的商战。
    自己必须得有所防范。
    “余沧海已经出面周旋了,但是这次前头是南宫氏族,加上一些暂时还没有查到的因素,所以...难度很大。”
    苏阳春有些无力的说道。
    谁都没有想到南宫氏族竟然如此穷凶极恶,为了夺权,竟然连亲生父亲、弟弟都能杀害。
    没这父子俩的钳制,南宫江文也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而秦牧的处境就难了。
    而苏唐春是有资源、人脉,但是奈何都在首府,不管这边出现什么事情,都是鞭长莫及。
    “让余沧海歇歇吧,別费这功夫了。”
    “到时候他们出什么招,我接下就是了。”
    秦牧掛断电话,沈嫿嫿当即坐了起来,蹙眉问道:“南宫建国父子半路出车祸死了?”
    “嗯。”
    秦牧点了点头,只觉得有些烦。
    倒不是烦南宫氏族,而是这帮人却没完没了的闹个不停!
    看来,这初二自己还是要去的。
    但不是去和解的。
    而是一劳永逸,帮沈嫿嫿奠定在京城的话语权。
    见秦牧烦躁的样子,沈嫿嫿轻轻咬了唇瓣,忽然抱著秦牧的胳膊说道:
    “你压力...不要太大了,这种事情谁都无法避免...”
    她不会安慰人,也没有安慰过人,所以这些话说的支支吾吾的。
    不过,她的身体却再一次点燃了秦牧的欲望。
    秦牧顺势將她拢在怀里。
    而这一次,沈嫿嫿要比之前顺从多了。
    或许在她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秦牧的压力小一点...
    叮叮叮!
    手机再一次响起。
    “我操!”
    秦牧烦躁的一批。
    但是碍於刚才的教训,这次还特意看了一眼来电人。
    见到是张天道,顿时没了好气:“喂!干嘛!”
    张天泽一愣,有些古怪的问道:“你是不是忘了正事?”
    “我现在就在办正事儿!”
    秦牧越说越烦。
    他娘的!
    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这样的机会,没有束缚,可以直捣黄龙,可!
    这该死的电话一个接著一个,根本不消停!
    “什么?你已经在云棲山了?”
    “啊?”
    秦牧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自己怎么把水晶棺里的少女给忘了!
    “施展逆生三重的条件很苛刻,我看时辰差不多了,错过可就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