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
    沈嫿嫿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著他:“谁的电话。”
    “哦,是朱老,我刚跟他拜年呢。”
    秦牧隨意的笑道。
    沈嫿嫿微微皱眉,直接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刚刚那个人是虎霄,是虎家的人。”
    “你刚才那么羞辱他,是不是有些过了?”
    秦牧有些疑惑道:“过了吗?”
    沈嫿嫿点了点头,直接说道:“你的做法很不成熟,甚至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
    “哈哈哈,你是怕我太飘了吧?”
    秦牧笑了笑,倒是没有在意:“老婆,我知道你实在为我担心的,但是他们云家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这事儿我是记得的。”
    “而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罢了。”
    沈嫿嫿怔了怔。
    仔细想想虎家前后所做的事情,以及他们仗著自己的身份肆无忌惮...
    这么一对比,秦牧好像还真是个大善人!
    “可是明天...”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秦牧微微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的电话號码,秦牧有所感应,索性就找个藉口离开了包厢。
    来到外面一出安静的地方,他接通了电话。
    “你是秦牧?”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秦牧冷声问道:“你是?”
    “虎海!”
    对方的声音没有情绪,却隔著电话,散发出上位者的霸气与威严。
    “同时,我也是虎霄的父亲。”
    “哦,怎么了?你打这个电话来,是准备向我求证一些你儿子的犯罪细节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不!”
    虎霄声音没有情感,一字一顿:“我是在给你机会。”
    “机会?”
    “哈哈哈,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秦牧笑了笑,並未当心里去。
    他当然知道这傢伙在说什么,两个儿子加上老子都是一个德行。
    还能指望这所谓的战神能有什么好德行?
    “我儿子虎霄在部队里向来遵守规矩,这么多年从未犯过错,为何去了京城,不仅被革职,甚至还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
    虎海缓缓开口,言语越来越冰冷。
    “你问我?子不教父之过,最先检討的应该是你自己,而不是別人。”
    “等你自己反思好了,再来责备別人吧。”
    秦牧冷笑一声。
    “呵呵,年轻人,我知道你私下与我儿子有恩怨,刘家那个姑娘我也很满意,她註定是我未来的儿媳妇。”
    “嘖嘖。”
    秦牧忍俊不禁,反问道:“怎么了,连镇守边疆的战神,也会搞拉郎配那一套了?”
    “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是土匪呢。”
    先不说之前他与刘珊珊的关係如何。
    就是在之前的情形下,他都没法坐视不管,何况现在还与刘珊珊发生了那些事情?
    虎海却压根不在乎,继续说道:“刘珊珊和我儿存在婚约,这是铁定的事实。”
    “是吗?这事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秦牧根本不信这些话。
    因为刘老爷子是个识大体的人。
    要是刘珊珊真的和虎家有婚约的话,当初老爷子也不会撮合他们俩在一块了。
    “我说有,就有。”
    虎海的语气平静,但是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秦牧听到这里也算是听明白了。
    闹了半天这虎海身居高位习惯了,如今已经容不得別人反驳自己了。
    他所认定的事情就是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同样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这么看来之前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
    “有点意思,所以呢?”
    “你是打算动用你北境战神的权利,来制衡我?威胁我?报復我?”
    秦牧莞尔一笑。
    虎海沉默了,他可能没有想到秦牧已经知道了他北境战神的身份。
    更没有想到秦牧明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你是叫秦牧吧?”
    “不错!”
    “二月初二生?”
    “.......”
    秦牧微微眯眼。
    这个北境战神知道的事情似乎有点多了!
    然而,还不能多想,虎海的下一家胡就让秦牧的心臟一颤!
    “你跟你父亲很像。”
    云海缓缓说道。
    秦牧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莫非这北境战神和自己的父亲相识?
    “一样的愚钝!”
    虎海这一番话落下,让秦牧的脸色彻底难看!
    很明显,对方与自己的生父不和。
    “你知道我的父亲?”
    秦牧沙哑的问道。
    “呵呵,看来你对你的身世很感兴趣?想知道吗?那就停止对我儿的诬陷。”
    “诬陷?”
    秦牧冷静下来,冷哼一声:“谁告你这是诬陷,证据確凿,难道你是北境战神就可以无视法律?”
    “不!任何人都要遵纪守法,尤其是我们虎家,绝对不会做出危害国家、危害百姓、危害社会的事情!”
    虎海的声音鏗鏘有力。
    听到这里,秦牧都要怀疑这傢伙是不是被自己儿子、父亲给蒙蔽了。
    “但是!谁若是诬陷我儿!我第一个不答应!”
    “真可悲!”
    秦牧没有再废话,冷笑道:“你要是看我不爽就来一趟京城,或者我去找你。”
    对於虎海他並不感兴趣,也並没有將虎海真正的放在眼里。
    如今,他只想儘早找到亲身父母。
    ......
    北境,暴雪压境。
    虎海掛了电话之后,转手打电话给了虎天鸿。
    “按照你们的意愿去办吧,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任何事情都要在规定的范畴之內,不可惹是生非。”
    “儿啊,你还不放心我吗?”
    虎天鸿嘆了口气,语气哽咽的说道:“不过,虎霄那孩子现在在大牢里受折磨...我这个当爷爷的,实在是心痛的很啊...”
    虎海沉默了片刻,隨后问道:“我儿真的没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
    “那个秦牧就是跟虎霄是情敌,对虎霄动手动脚,栽赃陷害。”
    听著父亲说的如此诚恳,虎海並未怀疑。
    他虽然是战神,但是毕竟已经离家很久了。
    至少在印象当中,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可以堪当大任的合格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违规之事的。
    “不过儿子...”
    “那小子要是联合姓朱的、姓刘的一块诬陷,甚至动用武力反抗,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