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思量,这一路上,还真是风波不断。
    到处都是江湖上颇有名號的厉害人物。
    关於孙逵、花蜂、蔷薇夫人三人的故事,陈铁他也知晓一些。
    在將近二十年之前,蔷薇夫人已是人妇,丈夫是杨大鬍子,那时候花蜂还是妙郎君,长得俊俏,人也风流,就和蔷薇夫人偷偷的勾搭上了。
    之后两人的姦情,被杨大鬍子发现,开始追杀他俩,蔷薇夫人捲走了许多珠宝钱財,就跟花蜂一起私奔逃窜。
    由於杨大鬍子追踪太急,花蜂人又胆小,怕被追上杀死,他就让蔷薇夫人去勾搭紫面二郎孙逵当替死鬼,去背这个黑锅。
    而花蜂先抽身出来,等事情平息后,再回来找她,两人再一起踢开紫面二郎。
    这是他们原本的计划。
    结果等花蜂找回来时,蔷薇夫人人已经变心,反而跟紫面二郎孙逵合伙,一起斩断了花蜂的双腿,给他关了起来,不杀也不放。
    天天餵他吃猪油拌饭。
    一句话总结就是,女的跟小四一起在折磨小三,隱居於此。
    而在这些年里,孙逵也被蔷薇夫人给折磨得不轻。
    原剧情里,孙逵忍无可忍,一脚给蔷薇夫人踢了个半死,狠狠地发泄了一波。
    但现在应该不行,蔷薇夫人跟孙逵站在一起,同仇敌愾。
    他们要联手对付陈铁。
    蔷薇夫人抚摸著自己的脸颊,顾影自怜,“我都好久没听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你们两人,一个风流探花郎,一个万花狂刀,果然都不一般,我已有二十年,没见过你们这么神气的男人了。”
    “二十年前时候,我们家里总是高朋满座,那些江湖黑白道上的少年英雄,风流剑客,哪个不想来拜访拜访我?不信的话你问他。”
    蔷薇夫人胖胖的手指挽著头髮。
    一旁的孙逵已老得严重,闻言一声不吭。
    显然这些年里,他也不好过。
    “哼,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我当时简直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了你。”
    才刚说两句话,蔷薇夫人就开始抱怨起来。
    身上怨气嚇人。
    陈铁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这么胖的美人,紫面二郎你,真是好福气啊。”
    一句话说完。
    蔷薇夫人、孙逵,两人的脸瞬间都绿了。
    李寻欢一直没开口。
    显然,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
    他小声说道:“陈兄弟,我好像中了毒。”
    陈铁瞧向两人,“把解药给我拿出来。”
    蔷薇夫人面目狰狞,“简直是痴人说梦,要想拿到解药,你们把金丝甲给交出来,再用李寻欢的家业来跟我们换。”
    陈铁隨意应道:“金丝甲可以给你们。”
    李寻欢则脸色一黯,“我的家业已经全部送人了。”
    蔷薇夫人大笑不止,“李探花,你莫要誆骗我们,你们李家三代探花,家大业大,你怎会白白送人?没有钱,那可就没有解药。”
    陈铁腹誹,那你们就不懂李寻欢了,他还真就送人了。
    李寻欢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陈铁悠悠说道:“就算真给了你,就你这种人,会交出解药?”
    李寻欢深以为然,他也懂这些江湖人,话不可信。
    孙逵面色阴狠,“你们別无选择。”
    陈铁肆意大笑,“孙逵,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紫面二郎孙逵一张紫黑脸,此时黑著,没有答话。
    陈铁身上杀气腾腾,“你刚说错了一件事,不是我们没有选择,是你们两人別无选择。”
    “传甲,护好你家少爷。”
    陈铁说完。
    魁梧高大的身躯,似一道轻烟般,向前飘去。
    腰间一刀一剑。
    剑,雪白的剑。
    刀,漆黑的刀。
    都极危险,都要出鞘。
    “杀了你们两人后,我自会慢慢地搜解药出来。”
    此话一出,孙逵跟蔷薇夫人对视一眼,面色难看。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是在酒中下药,让陈铁他们全中毒。
    没想到却被陈铁直接点破了身份,无法隱藏。
    现在战斗,对他们反而不利。
    “我数三个数。”
    陈铁往前踏了一步,压迫感铺天盖地。
    “三。”
    陈铁话音刚落,一刀向前砍去。
    孙逵两人大惊。
    不是说三个数吗,他们还没想好怎么应对。
    可陈铁已不再给他们机会了。
    陈铁替他们做了决定。
    孙逵挥拳杀来,他指节粗大,正是拳道大家。
    陈铁冷哼,黑色的刀,横扫而出,刀隨身转,刀锋破空,狂风呼啸。
    只是一刀就將两人逼退。
    两人额头冷汗直流,心想这就是最近江湖上声名鹊起的万花狂刀吗?
    好生骇人。
    两人心生惧意。
    陈铁再向前杀去。
    孙逵嚇得心臟狂跳,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要死。
    会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打死。
    孙逵也很果断,好像已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
    他一脚踢在蔷薇夫人的身上,给她踢得往陈铁这边衝来,而他转身就逃。
    陈铁似一上古凶兽,一超级大肌霸,一拳打向了蔷薇夫人。
    “砰!”
    陈铁一拳,狠狠打在了蔷薇夫人的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蔷薇夫人大声惨叫。
    肥肉震盪,一圈圈波纹激盪不断。
    剧烈震颤后,肉裂,血出。
    陈铁巨猛的爆发一拳,给蔷薇夫人的胸,直接打爆了。
    蔷薇夫人肥胖的身躯倒飞而出,撞在墙上,缓缓落下。
    蔷薇夫人她只觉一股无比爆裂的气息,在她体內横衝直撞,將她的身体搅得天翻地覆。
    她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给塞了一块烧红的铁,又热又堵,呼不出气,吸不进气,她张嘴想喊,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掐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往下一看。
    自己的胸口,一个血洞。
    孙逵已趁机跑到了院子中,要去找马骑著逃离。
    陈铁跟了出来。
    鬼头大刀在手,挽了个刀花,刀身流转。
    拦住了孙逵。
    两人旋即打在一起。
    在陈铁刀法圆满之后,他已经不拘泥於固定的招式,任何一招都隨心用出,刀招之间的过渡和衔接,已经浑然天成。
    “嚓!”
    只见陈铁手腕一翻,刀锋从下往上挑起。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光。
    从孙逵的左胯直划到右肩。
    刀光穿透紫面二郎孙逵的身体,没入其身后一颗老松树的树干。
    留下一道深可见木的刀痕。
    血洒在雪中。
    老松树上的积雪掉落,盖在了孙逵的身上,成了他的棺材,葬身地。
    “我都说了你印堂发黑,你还不信?”
    陈铁补好刀。
    確定孙逵跟蔷薇夫人都已身亡。
    他搜了起来,只有一些银两,没有別的,更没有解药。
    陈铁看著李寻欢跟铁传甲,摇了摇头。
    李寻欢倒是没什么。
    铁传甲有些急,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陈铁目光突然扫向里屋的黑暗处,语气一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