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林祈昼愣住了。
他维持著那个半压在林七夜身上的姿势，手还按在对方后腰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银眸里的紧张、忐忑、期待——全部凝固，然后一点一点被茫然取代。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的声音有点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七夜的脸更红了。
他別过视线，耳朵尖烧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非说不可但又实在不想说”的彆扭：
“之前……戴面具的时候。”
林祈昼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七夜硬著头皮继续：
“你不是说那是情侣面具吗？我当时……不是默认了吗？”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到没法见人了，但还是咬著牙把话说完：
“而且，就像你说的……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嘟囔。
林祈昼呆呆地看著他，那双银眸里的茫然渐渐褪去。
原来……
原来那个时候，七夜就已经默认他们在一起了？
他当时只是隨口口嗨，根本没指望林七夜会当真。
他以为七夜只是懒得理他，以为那些亲亲抱抱只是七夜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以为那副情侣面具只是一场不会当真的玩笑。
他以为自己还在追求的路上，还在等一个正式的、明確的答案。
结果——
七夜早就给了。
就在他隨口说出“情侣面具”的时候。
就在他故意撒娇要亲亲的时候。
就在那些他以为是“七夜拿我没办法”的时刻里——
七夜已经把他当男朋友了。
林祈昼喃喃自语，
“原来那个时候……七夜就……”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你在想什么？”
林祈昼下意识回答：
“在想早知道七夜默认了，我就应该干点更过分的事情。”
林七夜：“……”
他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又被这句话激得咬牙切齿：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林祈昼一脸无辜：
“什么嘛，我的意思是亲亲。七夜以为是什么？”
林七夜咬牙：“我以为的也是亲亲！”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明显是在嘴硬。
林祈昼看著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那双银眸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捧住了林七夜的脸颊。
指腹摩挲著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属於林七夜的温度。
林七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想躲，却被那双银眸定定地看著，动弹不得。
“七夜。”
林祈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
“虽然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亲亲，但是——”
“我觉得告白，还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林七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
“七夜。”
林祈昼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林七夜耳朵里。
“我喜欢你。”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了想，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或许是从第一次亲亲之后吧。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么好的七夜——”
他的目光落在林七夜眉眼间，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那么厉害，那么可靠，明明拿我没办法却每次都纵容我，生气的时候很好看，害羞的时候更好看，嘴上说著不要却从来不会真的推开我——”
他弯起银眸，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溢满了整张脸，
“这么好的七夜，我真的很难不喜欢。”
林七夜第一次见他这么正式。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著狡黠的银眸，此刻清清澈澈地望著他，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只有认真。
只有喜欢。
只有他。
林七夜难得扭捏起来，视线往旁边飘，耳根烧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其实我也差不多吧。”
林祈昼的亮晶晶的。
那光芒从他眼底炸开，瞬间溢满了整双银眸，亮得几乎灼人。
“差不多什么？”
他凑近了些，语气里压著期待，却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七夜別过脸，没说话。
林祈昼又凑近一点，脑袋几乎要抵到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什么什么嘛～七夜你说嘛～”
林七夜被他缠得没办法，脸上的热度一升再升，最后终於绷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吼出来：
“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林祈昼愣住了。
一秒。
两秒。
然后——
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笑，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快活的大笑。
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七夜喜欢我——”
他喃喃著，像是终於確认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七夜喜欢我。”
“七夜喜欢我！！”
他猛地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口林七夜的脸颊。
“啵”的一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林七夜被他亲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笑容。
林七夜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那张还在傻笑的脸，拇指摩挲过那弯起的眼角。
然后他认真开口：
“是，喜欢你。”
“虽然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好——”
“虽然你喜欢胡搅蛮缠，虽然你总是擅自行动让人担心——”
林七夜看著他，黑眸里盛著这人全部的倒影，盛著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柔软的、滚烫的情绪。
“但还是喜欢上你了。”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可能喜欢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吧。”
林祈昼愣住了。
他维持著那个半压在林七夜身上的姿势，手还按在对方后腰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银眸里的紧张、忐忑、期待——全部凝固，然后一点一点被茫然取代。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的声音有点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林七夜的脸更红了。
他別过视线，耳朵尖烧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非说不可但又实在不想说”的彆扭：
“之前……戴面具的时候。”
林祈昼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七夜硬著头皮继续：
“你不是说那是情侣面具吗？我当时……不是默认了吗？”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到没法见人了，但还是咬著牙把话说完：
“而且，就像你说的……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睡也睡过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嘟囔。
林祈昼呆呆地看著他，那双银眸里的茫然渐渐褪去。
原来……
原来那个时候，七夜就已经默认他们在一起了？
他当时只是隨口口嗨，根本没指望林七夜会当真。
他以为七夜只是懒得理他，以为那些亲亲抱抱只是七夜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以为那副情侣面具只是一场不会当真的玩笑。
他以为自己还在追求的路上，还在等一个正式的、明確的答案。
结果——
七夜早就给了。
就在他隨口说出“情侣面具”的时候。
就在他故意撒娇要亲亲的时候。
就在那些他以为是“七夜拿我没办法”的时刻里——
七夜已经把他当男朋友了。
林祈昼喃喃自语，
“原来那个时候……七夜就……”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你在想什么？”
林祈昼下意识回答：
“在想早知道七夜默认了，我就应该干点更过分的事情。”
林七夜：“……”
他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又被这句话激得咬牙切齿：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林祈昼一脸无辜：
“什么嘛，我的意思是亲亲。七夜以为是什么？”
林七夜咬牙：“我以为的也是亲亲！”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明显是在嘴硬。
林祈昼看著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那双银眸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捧住了林七夜的脸颊。
指腹摩挲著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属於林七夜的温度。
林七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想躲，却被那双银眸定定地看著，动弹不得。
“七夜。”
林祈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
“虽然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亲亲，但是——”
“我觉得告白，还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林七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
“七夜。”
林祈昼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林七夜耳朵里。
“我喜欢你。”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了想，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或许是从第一次亲亲之后吧。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么好的七夜——”
他的目光落在林七夜眉眼间，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那么厉害，那么可靠，明明拿我没办法却每次都纵容我，生气的时候很好看，害羞的时候更好看，嘴上说著不要却从来不会真的推开我——”
他弯起银眸，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溢满了整张脸，
“这么好的七夜，我真的很难不喜欢。”
林七夜第一次见他这么正式。
那双平日里总是藏著狡黠的银眸，此刻清清澈澈地望著他，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只有认真。
只有喜欢。
只有他。
林七夜难得扭捏起来，视线往旁边飘，耳根烧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其实我也差不多吧。”
林祈昼的亮晶晶的。
那光芒从他眼底炸开，瞬间溢满了整双银眸，亮得几乎灼人。
“差不多什么？”
他凑近了些，语气里压著期待，却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七夜別过脸，没说话。
林祈昼又凑近一点，脑袋几乎要抵到他肩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什么什么嘛～七夜你说嘛～”
林七夜被他缠得没办法，脸上的热度一升再升，最后终於绷不住了，恼羞成怒地吼出来：
“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林祈昼愣住了。
一秒。
两秒。
然后——
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笑，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快活的大笑。
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七夜喜欢我——”
他喃喃著，像是终於確认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七夜喜欢我。”
“七夜喜欢我！！”
他猛地凑过去，用力亲了一口林七夜的脸颊。
“啵”的一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林七夜被他亲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笑容。
林七夜看著他这副样子，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手，轻轻捧住那张还在傻笑的脸，拇指摩挲过那弯起的眼角。
然后他认真开口：
“是，喜欢你。”
“虽然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好——”
“虽然你喜欢胡搅蛮缠，虽然你总是擅自行动让人担心——”
林七夜看著他，黑眸里盛著这人全部的倒影，盛著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柔软的、滚烫的情绪。
“但还是喜欢上你了。”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可能喜欢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