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重归寂静,林祈昼其实早察觉到拐角两人的离去,却半点没鬆开搂著林七夜的手,反倒將人抱得更紧,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腰,抬眸时眼底满是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他仰头望著林七夜泛红的耳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不等林七夜说话,微微仰头,薄唇轻轻覆上了对方的唇。
    这一吻不像方才蹭脖颈那般轻柔,带著几分繾綣的执拗,却依旧温柔。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祈昼闭著眼,鼻尖蹭过林七夜的鼻尖,唇瓣轻轻贴合,缓缓摩挲,带著淡淡的暖意,將满心的欢喜都揉进这一吻里。
    林七夜下意识地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扫过四周空旷的甲板,声音带著几分慌乱的低哑,却又捨不得用力:
    “別闹,这里是外面,万一再有人过来。”
    海风卷著雾气吹过,拂乱两人的髮丝,林七夜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眼神闪躲,却依旧被林祈昼牢牢圈在怀里,挣脱不开。
    林祈昼只是轻笑,含糊地应著,却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轻柔的吻。
    他一手轻轻揽住林七夜的后颈,將人往自己怀里带,另一手稳稳护在他身侧,像是在护住自己的珍宝,唇齿间满是对方清浅的气息,温柔又醉人。
    “不怕,我挡著七夜,没人看得见。”
    他的声音混在唇齿相依的繾綣里,软乎乎的,带著不容拒绝的宠溺。
    林七夜看著他眼底纯粹的爱意,心头的慌乱渐渐散去,终究是软了心肠,不再抗拒,缓缓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被动地回应著这个温柔的吻。
    没有浓烈的急切,只有细水长流的繾綣,两人静静相拥,在漫天迷雾里,独享这份独属於彼此的甜蜜。
    唇瓣轻轻廝磨,呼吸交织在一起,连海风都变得温柔,雾气繚绕间,將两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甜蜜的朦朧里。
    许久,林祈昼才缓缓鬆开,额头抵著林七夜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微微急促,眼底却盛著漫天星光,笑得眉眼弯弯。
    他指尖轻轻拂过林七夜被吻得泛红的唇角,语气满是得意又温柔:
    “你看,没人来打扰,就我和七夜。”
    林七夜无奈地看著他,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宠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哑声嗔怪:
    “就你歪理多,下次不许了。”
    林祈昼嘿嘿一笑,重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紧紧抱著他,再也不肯鬆开,任由海风拂面,雾气繚绕,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
    嗯,下次还亲~
    船尾的甜蜜静謐並未持续太久,海风渐渐变得清朗。
    瀰漫在海面的迷雾一点点散去,远方天际线渐渐浮现出连绵的厚重轮廓。
    灰黑色的城墙矗立在海天之间,透著森严的肃穆感——舰船,终於抵达了大夏山海关。
    此时的山海关早已全面戒备,城墙之上哨兵林立,各式防御武器蓄势待发,整片关卡都笼罩在紧张的战备氛围里。
    纪念站在舰船驾驶舱旁,望著远处戒备森严的关卡,转头对身旁的林七夜开口:
    “山海关守备极严,我们无通行指令,贸然停靠怕是会被当成可疑目標,引发不必要的衝突。”
    林七夜頷首,眼神沉稳,心中瞭然。
    他抬手按住身侧的剑柄,周身气息微凝,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手朝著半空轻轻一斩。
    两道凌厉却不张扬的剑气破空而出,在天空之中勾勒出【夜幕】 的標记。
    果不其然,半空剑气消散不过片刻,山海关城墙上的哨兵便迅速收起防御姿態,朝著舰船方向做出放行手势,港口的闸口缓缓打开,引导著纪念的舰船平稳停靠在专用泊位。
    舰船稳稳靠岸,舷梯缓缓放下,咸涩的海风裹挟著山海关独有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林七夜牵著林祈昼的手,率先迈步走下舷梯,双脚刚踏上山海关的实地,便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来人正是路无为。
    林七夜微微挑眉,快步上前,语气带著几分讶异:
    “路前辈,你怎么在这?”
    路无为停下脚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两人,隨即看向身后的舰船,语气平缓:
    “如今大夏全境战备,山海关是边境咽喉,我受令前来镇守此处。”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路无为知道林七夜是要去上京,也没有多留两人。
    到了上京林七夜跟左青简单的匯报了一下情况。
    两人出了守夜人总部之后,打算去拽哥老家临江看看。
    恰好百里胖胖他们也在总部,刚好几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