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宝贝,我生病了,但是我又答应了更新,所以就凑合贴一下,格式等我病好了就改。
    这篇讲的是大学期间,女主答应朋友去参加话剧社一个演美人鱼的舞台,但整场戏被社长和副社长改成非常色的玩弄了。庄泽此时还是暗恋女主状态,还没上位。此时女主男友是其他人。
    玩法:公开羞辱露出羞耻play当众舞台剧人鱼角色扮演拘束双手吊起脚铐真空上阵腰链短鱼尾半遮半露量体称重体温计剃毛上药玩乳吸吮乳头乳夹贝壳胸衣当众剥衣露胸阴蒂责弄手指插入润滑液体play人体盛假刀爱抚物化品评身体估价商品化打屁股拍打全身拍打乳头红印强吻舔耳垂咬脖子点名责弄开合训练钻圈失败惩罚浇水死角插入内射抠出精液素股并腿后入处男男主替演私自加戏旁白大屏特写被拍摄众人围观更衣室浴室铐着洗澡计数私下加刑守护式遮挡
    第一章替上场
    小萍的电话是下午三点打来的。
    苏冉刚从第二教学楼出来,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和桂花味。她把手机夹在肩和耳之间,一边往书包里塞实验报告,一边说:“再说一遍?你让我去演什么?”
    “人鱼。”小萍的声音又急又哑,像刚哭过,“今晚就要上台。庄泽演那个管理员。我真的不去了,冉冉,你帮我。你高一就演过话剧,走位你会,台词我发你了,你看一眼就行。”
    苏冉在楼梯口停住。
    戏剧社。庄泽。她知道这个名字——全校好多女生知道。他不怎么上台,给别人配过旁白,声音低而干净,像从很远的地方贴着耳廓说话。她见过他两回,都是远远的,一次在海报墙下,一次在食堂第二窗口。没有微信,没有对话,连眼神都未必对上过。
    “小萍,我没练过。”
    “不用练。”小萍像是咬着牙,“他们改了很多。我跟他们吵过了。你去了,妆他们会上,衣服他们会弄,你只要……在台上别死就行。求你。我欠你一次,什么都成。”
    苏冉本想拒绝。
    拒绝到了嘴边,却听见小萍吸鼻子。她们做了三年同学,小萍帮她递过无数次迟到的点名册,也在她分手那天通宵陪她坐在操场看灯。人情这种东西,一旦被叫破,就很难装听不见。
    “剧本发我。”她说,“我先看。看完再决定。”
    手机震了一下。一份很短的文档,标题是《海的形状(改)》。她靠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翻——人鱼被船长网住,送进马戏团,团长展出、责罚,管理员偷偷上药,富商要买,两人沉海。结尾有一句:他发现自己也有人鱼的血。
    没有走位图。没有触碰说明。没有服装备注。
    只有一行红字,像临时打上去的:
    **女主服装见道具组。今晚七点半前到侧台。**
    苏冉把文档又看了一遍。四月的风从楼梯井吹上来,她的小臂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她忽然有点后悔点开那份文件——不是因为剧情,是因为那种说不清的预感:有些东西不会写在纸上。
    可她还是回了小萍两个字。
    好。
    —
    侧台的灯是那种白得发青的灯。
    七点十二分,苏冉推开戏剧社排练厅侧面的门,先闻到粉、发胶、和一种甜得发腻的油彩味。里面已经有人了。几个男生坐在把杆上甩脚本,两个女生在镜子前贴假睫毛,更里面的道具区拉着半截布帘,帘后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没有人把她当主角迎接。有人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看向门口,像在确认小萍会不会跟进来。小萍没有。
    “苏冉?”一个戴着耳麦的女生从帘后探出头,手里捏着一把金色的细链,“这边。时间不够了。庄泽在对词,你先上妆。”
    苏冉把书包放下。她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短袖和浅色牛仔裤,最普通的那种,领口没有一丝挑逗。她走进帘后,才看见所谓的“服装”。
    桌子上摊着一只贝壳形状的乳贴,边缘带着硅胶,薄,近乎透明。旁边是一堆腰链,金的、珍珠的,像从什么舞娘箱子里倒出来的。再旁边,是一条青绿色的鱼尾——比她想象的短。尾鳍漂亮,可从腰际往下量,怎么看都到不了她的小腿中段。
    “这是小萍的尺码。”耳麦女生大概叫林筱,说话很快,“她比你矮半头。尾巴是定长的,改不了。上面用腰链挡。下面……你别穿内裤,穿了会起褶,吸附也不稳。今晚真空。”
    苏冉的手指在自己裤缝上收紧。
    “真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了一度,“这里全是人。”
    林筱看了看帘外。帘只挡住一半,把杆上的男生侧着脸,目光毫不避讳地从缺口里伸进来。有人笑了一声,不高,刚好够她听见。
    “没有女更衣间。”林筱说,已经在解一捆软绳,“七点四十响铃。你现在去厕所换,妆还来不及。导演说了,当场脱。大家都是演戏。”
    苏冉的耳根先热起来。热不是一下子涌到脸上的那种,是从耳垂内侧慢慢渗开,像有人用指腹按住那块皮肤。她下意识把双臂收拢,护住胸前那层薄棉布。布料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忽然讨厌这种起伏——它让她显得像已经在配合。
    “庄泽呢?”她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名字。
    “在前场对光。”林筱把软绳抖开,露出两端的活套,“他等会儿会过来。先把手给你吊一下。量体。贝壳要对齐,尾巴要卡准,链子要对称。你自己站着量不准。”
    吊。
    这个字掉在地上,比“真空”更沉。
    苏冉没有动。林筱已经绕到她身后,软绳从她腕上套进去,往上一带,绳沿滑过她脉搏。那一下不疼,可她整条小臂都麻了。她的手腕被举过头顶,固定在衣架横杆上。脚尖还能点到地,可身体被拉直的瞬间,肋骨和腰侧那条平时藏在衣服里的线,忽然全都绷出来。
    短袖被带得往上缩。一截小腹露在灯下。
    帘外有人吹了声口哨。
    “别看。”苏冉说。声音不大,却发干。
    “排练厅又不是你家。”把杆上一个演船员的男生撑着下巴,“又不是没见过女的换衣服。你手还吊着,待会量胸围呢。”
    林筱已经绕到她身前,手指捏着她短袖下摆。“我帮你脱。你手不方便。”
    苏冉想说我自己来。可手在上头,什么都够不着。布料被掀过头顶,挂在绳和手腕之间,像一面降下来的白旗。她里面是浅色的无钢圈内衣,不是为了给人看才穿的那种,可在这种灯下,任何内衣都像特地选过。林筱去解后扣,指节贴着她脊柱往下拨。扣子一松,肩带滑落,乳房的重量忽然失去支撑,软软地往前倾。
    空气贴上来。
    那是一种很具体的凉。不是空调的风,是无数道目光变成的风,先扫过乳尖,再滑到乳下那道弧。她的乳头在凉里慢慢皱起、挺立,像违背本人意愿地醒来。她想并拢肩膀挡住,吊着的手却让肩胛骨打开,胸被推得更往前。
    牛仔裤的扣被解开。拉链的声音在帘后响得很长。林筱蹲下去,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布料经过腿根时,那一小片被捂了一天的皮肤突然暴露,热意散开,取而代之的是羞耻本身的温度——更烫,也更湿。
    她的阴阜完整地出现在灯下。颜色浅,毛发不重,可也没到“为此准备过”的程度。她下意识想并腿。脚还能动,可并上的瞬间,腿根互相一贴,反而把中间那条缝挤得更明显。
    “脚分开一点。”林筱说,已经拿起软尺,“要量腿根。尾巴卡在这儿。”
    苏冉的脚分开了。不是她愿意,是她知道再并着,尺会夹得更难看。凉风从分开的腿间穿过去,她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阴唇外侧那层细嫩的皮肤在空气里发颤。她的阴蒂还藏着,可她知道它在那儿,像一粒不该被想起的东西,正因为被想起,开始轻轻充血。
    帘外的人没有离开。
    有人在低声说话。她听不清词,只听见笑。笑是一种比注视更坏的东西,它说明他们不只是看,还在评价。
    软尺绕上她的胸。
    林筱的手指按在她乳侧,尺带勒过乳尖。数字被念出来,清楚,像宣读。接着是乳间距、乳晕直径——林筱的指腹为了量准确,在乳晕边缘停了两秒。那两秒里苏冉的呼吸断了。乳晕被点到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又麻又痒的电流,沿乳管往里走,在胸腔深处散开。她的乳头更硬了,硬到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尺带下轻轻跳。
    腰。臀。腿根。
    尺带到腿根时,林筱让她再分开一点。苏冉的脚踝向外挪,脚铐还没上,可她已经觉得自己像被固定住。尺带贴着大腿最内侧那条嫩线,几乎挨到阴唇。林筱报了一个数,又补了一句:“尾口到阴阜,大概还有两指。链子要多挂两层,不然台下能看见。”
    两指。
    这两个字掉进她身体里,比数字更色情。她想象那两指的宽度,想象链子挡住又挡不住的样子,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收缩带来一点点湿。很少,可足够让她恐慌——她讨厌身体比意识更快。
    “称一下。”另一个男生走进帘内,手里是一把便携秤和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身亮,顶端圆,“展品建档。导演要的。”
    苏冉的眼睛盯着那根棒。
    “那是……”
    “体温。贴一下就行。”男生说得随便,已经把秤放在她脚下,“你吊着,我托你。别怕,又不是真往里进。”
    托。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掌心贴着她裸侧乳。秤的数字跳出来,被他大声念给帘外听。接着金属棒被他夹进她腋窝——冰。冷得她肩一缩,乳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棒抽出,又被他蹲下去,贴上她腿根。
    冰凉的圆头抵在阴唇外侧。
    苏冉的腰弹了一下。吊绳发出细响。那不是插入,甚至算不上抚摸,可冰和金属的硬度让那里所有神经一起醒来。圆头停了十秒。他报数。一、二、三……报到十的时候,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探出包皮边缘,像一颗被冷醒的核。她能感觉到它在空气里发胀,小小的,可耻的,随着脉搏跳。
    男生把棒拿开,看了看顶端,没说话。可他的视线在她两腿之间停了一停。
    苏冉把脸扭到一边。眼睛却热。不是要哭,是羞耻把眼眶烧开了。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很清楚的声音:你还可以走。你现在可以要求放下手,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可她没有。
    因为小萍。因为已经吊着。因为帘外那么多人已经看见了,再逃,今晚的故事会变成另一种流传——苏冉脱到一半跑了。那种流传比被看更让她无法忍受。
    林筱拿出剃刀和泡沫。
    “毛要剃。尾巴边会勾住。”她说,“你吊着正好。腿再开。”
    泡沫涂上去的时候是温的。刷子扫过阴阜,扫过阴唇外侧,偶尔蹭到阴蒂,苏冉的膝盖就软一截。刀刃贴上来。那种“刃在最嫩的皮肤上移动”的感觉让她头皮发紧。她不敢看,可每一下刮过,都像有人用指尖精确地提醒: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现在是光滑的,灯光会更无所遁形。
    剃完,林筱挤出一块透明的膏。“防过敏,也润滑。缝里要抹到,不然链子和尾口会勒红。”
    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这一下不再是“几乎挨到”。是进去了。不是性器的进去,是指腹带着膏,从阴唇内侧抹到阴道口外围,再绕着阴蒂画圈。膏有一点凉,被她自己的热一裹,变成滑。阴蒂被圈了两圈,苏冉终于没忍住,逸出一声极短的鼻音。
    帘外立刻静了一瞬,然后是更低的笑。
    “敏感。”有人说。
    苏冉把下唇咬白。她的手在绳套里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疼对抗腿间那点不受控的甜。她告诉自己:这是上药。这是演出。这不是。
    可身体不听。
    膏被抹匀之后,那里亮晶晶的,像故意给灯看。林筱开始往她身上挂链子——颈、锁骨、腰。腰链一层一层绕过她那截露出来的腿根,珍珠和金片贴着皮肤,稍微一晃就磕到阴阜边缘。贝壳还没贴。林筱看了看她的胸,皱眉:
    “先充血。乳贴才粘得住。你自己揉也行,手不方便的话——”
    她朝帘外扬了扬下巴。
    两个男生走进来。不是庄泽。是刚才在把杆上的人,现在近了,苏冉能看见他们眼睛里那种“终于轮到我”的亮。其中一个已经在搓手,像要做一件被允许的事。
    苏冉的乳房在灯下轻轻起伏。乳头硬着,乳晕颜色比平时深一圈。她想说不要。三个字在喉咙里胀大,最后只出来半个:
    “快……一点。”
    男人的温热的口含住她左侧乳头的时候,她的腰彻底软了。
    吊绳承担了她的重量。口腔是湿的,舌面碾过乳尖,又吸住,像要把那一点小小的核吸进更深的地方。另一侧被手指捏住,揉,拉,再用指腹摩擦。电流不再只停在胸口——它往下走,走到刚刚被膏涂过的阴蒂,让那颗核狠狠跳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湿。
    她闭着眼。可闭眼让嘴上的感觉更清楚:齿缘轻轻磕过乳晕,呼吸喷在湿掉的皮肤上,水声细小,在帘后被放大。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腰链随着身体的颤,一下一下拍打腿根。
    充血很快。太快了。快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从进门开始就在等这一下。
    贝壳被按上去。凉的硅胶贴住滚烫的乳,边缘压着乳晕,把还湿着的乳头关进狭小的壳里。链子重新整理。短鱼尾从脚套进去,往上捋。捋到臀、到尾口,掌心必然经过会阴。有人说“试牢不牢”,抓住尾口往下拽,又推回去,像当众把一条裤子脱到一半再穿上。每拽一次,腰链就乱一次,阴蒂被链子和手指轮流碰到。
    脚铐扣上的时候,金属吻到踝骨,一声轻响。
    双脚并拢。她再也不能真正分开。并拢让腿根夹住一点链子,也夹住那一点黏腻。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贝壳、金链、珍珠、青绿色的短尾,以及尾口上方怎么都遮不满的、发光的皮肤。
    帘被拉得更开了一些。
    更多的脸。更多的眼睛。有人起哄让她转一圈。她转不了,脚铐只允许她以一种近乎跪姿的步幅挪动。于是有人托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链子响。贝壳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苏冉听见自己的心跳打在贝壳内侧,像打在一只捂住的碗里。
    她想起小萍的电话。想起那份短得不像话的剧本。想起红字:女主服装见道具组。
    原来见的不是服装。
    是她被看见的方式。
    前场隐约传来对光的声音,有人喊庄泽的名字,让他过来看女主是不是到位。苏冉的手指在绳套里收紧。她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近看,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帘外这些人一样笑。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是湿的,吊着的,脚并着的,乳尖在贝壳里又胀又疼,阴蒂每跳一下都提醒她——戏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