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说著,顺理成章地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拽住了陈洋白衬衫的袖口。
    她稍微用了点力,半拉半拽地把陈洋带离了人群,走到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柳树下。
    这里光线暗得很。
    树枝隨风摇晃著,把两人挡得严严实实,旁人根本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
    陈洋背靠著柳树干,咬著菸蒂,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沈曼刚从水里出来,头髮半湿不干地贴在脸颊上。
    潜水服前胸的拉链虽然被陈洋拉上去了,但这紧身的布料还是把她那惹火的身段勒得曲线毕露。
    特別是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就算穿著厚重的潜水裤,也藏不住那份诱人的张力。
    “沈长官,这树底下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工作非得躲著大家说。”
    陈洋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沈曼脸红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往赵刚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见没人注意,她这才往前靠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缩短了。
    “別没个正经的,我是真的有正事跟你商量。”
    沈曼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现在说话有多像是在撒娇。
    “刚才那老头答应给你用形意门的资源,你可得好好握著。”
    “黑羽的人既然敢在明珠湖设下这个死亡陷阱,说明他们早就盯上你了。”
    “接下来他们在江城的动作肯定会越来越大,咱们得多防著点。”
    陈洋伸手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吐出一口白雾。
    他看著沈曼那张精致的脸,笑著说道。
    “你就为这事特意把我拉过来?”
    “我还以为,沈长官是看我刚才在水下搏命,心里心疼了,打算给我开个小灶发点福利呢。”
    “毕竟我刚才可是连口大气都没喘,光顾著给你们善后了。”
    沈曼听见这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处。
    她这辈子就没遇到过陈洋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
    在下属面前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铁血长官,谁见她不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局长。
    可一到了陈洋跟前,她那套女强人的气场就全都不管用了,软得就像是一滩水。
    “你……你就知道胡说八道。”
    沈曼羞恼地在陈洋胳膊上掐了一把,不过这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算。
    她微微扬起下巴,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陈洋。
    “你別以为自己功夫好就能无法无天,黑羽那些基因怪物,不是光靠能打就能解决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这七星水脉既然还有別的阵眼,咱们下一步该怎么查。”
    陈洋顺手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低下头,凑到沈曼耳边,连说话的气息都喷在她的耳廓上。
    “查案的事先放放,这都大半夜了,我那俩小姑奶奶还在木屋里等著呢。”
    “再说,沈长官大费周章把我拉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就光为了跟我討论案情?”
    沈曼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朵发痒,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半边。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背直接贴在了一根粗大的柳树枝上。
    退无可退。
    “那……那你还想干什么,这里离赵刚他们那么近,你別乱来啊。”
    沈曼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两只手却不知不觉地抓住了陈洋白衬衫的衣摆,手指绞在了一起。
    这女人的反差真是要人命。
    穿上制服能雷厉风行地抓人,脱了制服在这小树林里却娇柔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
    陈洋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撑在沈曼耳边的树干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沈长官,咱们上次在沙发的帐,是不是还没算清楚。”
    沈曼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剧烈的跳动声。
    她咬著下唇,不敢抬头看陈洋的眼睛,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那是……那是在我家,这可是外面,要是被若雪她们撞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局里抬得起头。”
    这话说得又软又没有底气。
    陈洋轻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沈曼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上。
    这女人摆明了是在口是心非。
    真要是不愿意,刚才在岸上就不会主动跑过来拉他的手了。
    他空著的那只手顺势搂住沈曼不盈一握的细腰,稍稍用力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沈长官,你猜我现在要是做点什么,赵刚他们敢不敢过来看。”
    沈曼身子一软。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受控制地抖动著,连气都不敢大喘了。
    “陈洋,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洋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娇媚模样,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