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清芷看到来人,原本压下去的火气直接就窜了上来。
    “百草谷是我们林家的共同產业,我也是药园的负责人之一。”
    她指著身边的陈洋。
    “我招个助理带过来熟悉业务,还得经过你林老二的批准不成。”
    林长海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把手里的核桃搓得嘎嘎直响。
    “清芷,你这脾气跟你那个死脑筋的爹真是一模一样。”
    “这百草谷里种的都是什么东西,那可都是咱们林家的命脉。”
    他抬手指著陈洋,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看看你带来的这个小白脸,毛都没长齐,他懂个屁的药材。”
    “万一他是个商业间谍,或者是个手脚不乾净的毛贼,把咱们的灵药弄坏了弄丟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林清芷气得浑身发抖。
    “陈洋不是什么小白脸,他在古玩鑑定和中医上都有很高的造诣,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顾问。”
    林长海撇了撇嘴。
    “就他,还顾问,別是你在外面养的野男人,跑到这里来骗吃骗喝的吧。”
    这句话实在太难听了。
    周围那些安保听了都忍不住憋著笑。
    林清芷从小到大都被家里人捧在手心里,哪受过这种恶毒的挤兑。
    她眼眶都红了,紧紧咬著嘴唇,刚想反驳。
    陈洋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拉到了身后。
    陈洋上前一步,隔著铁柵栏和林长海对视著。
    他根本没把林长海这种跳樑小丑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个林老二吧。”
    陈洋语气轻佻。
    “难怪林大小姐说你没本事又爱抢权,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只知道窝里横的废物。”
    林长海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
    他在林家排行老二,因为天赋不如大哥,一直被压在下面。
    “你个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形意门的地盘上撒野。”
    林长海气得满脸肥肉直哆嗦,直接对著外面的安保队长下令。
    “把这小子的腿给我打断,扔下山去,出了事我负责。”
    安保队长早就看陈洋不顺眼了,听到二爷发话,直接抽出了腰间的电击棍。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队长狞笑了一声,抡起带著高压电流的棍子,照著陈洋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林清芷嚇得惊呼出声,想去拉陈洋。
    “小心。”
    话音还没落,陈洋就动了。
    他甚至连身子都没有躲一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那根足有一条胳膊粗、通了高压电的警棍,直接被陈洋用两根手指死死捏在了半空中。
    噼里啪啦的蓝色电火花顺著警棍躥到了陈洋的手指上。
    安保队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以为陈洋马上就要被电得大小便失禁。
    但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陈洋像个没事人一样捏著电击棍,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纯阳內劲在他体內自动运转,那点微弱的电流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被霸道的內劲直接化解得乾乾净净。
    “就这点力气,也配在门口当保安。”
    陈洋冷哼了一声。
    他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的绝缘材料做成的电击棍,竟然被他硬生生地用手指给捏爆了。
    碎裂的塑料片和金属丝四下飞溅。
    安保队长拿著剩下的一截握把,整个人都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洋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大门口响起。
    安保队长一百八十多斤的魁梧身躯,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直接被抽得在半空中转了两圈。
    然后重重地砸在旁边的水泥路障上。
    队长吐出两口带著碎牙的鲜血,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几个安保举著棍子,两股战战,根本不敢往前凑。
    铁门里面的林长海也看傻眼了。
    那可是他花高价请来的退役特种兵,外家功夫练到了明劲大成。
    居然被这个小白脸一个耳光就给抽废了。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真丝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
    他看著里面脸色惨白的林长海。
    “开门。”
    两个字,语气不重,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反抗的威压。
    林长海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但他转念一想,这里可是百草谷,里面还有十几个形意门的高手坐镇。
    他要是今天服了软,以后在林家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好小子,你敢打我们林家的人。”
    林长海指著陈洋破口大骂。
    “我看你今天就是来找茬的,你们几个,去把大门给锁死,我看他怎么进来。”
    他指挥著旁边看门的两个保安去拉大铁门。
    就在那两个保安手忙脚乱准备去拿大铁锁的时候。
    陈洋直接走到那扇纯钢打造的高大防撞铁门前。
    他提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体內的纯阳內劲一下子疯狂运转。
    他的右腿直接抬起。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粗暴的一个正蹬。
    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
    那扇重达几百斤、需要两个成年人合力才能推开的防撞铁门。
    直接被陈洋这一脚踹得从铰链上脱落下来。
    巨大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著,直接擦著林长海的头皮飞了过去。
    重重地砸在后面那辆奔驰大g的车头上。
    奔驰大g的车前盖很快被砸得凹陷下去,安全气囊砰砰全弹了出来。
    这可是两百多万的豪车。
    林长海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里的两颗核桃滚落一地,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要是刚才稍微站得近一点点,现在就已经变成一滩肉泥了。
    陈洋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迈开步子走进了铁门。
    他经过林长海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这个废物一眼。
    而是转头对著后面还在发愣的林清芷招了招手。
    “愣著干嘛,不带我去看看你们家的那批当归吗。”
    林清芷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了进去。
    她看著陈洋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扇扭曲变形的大铁门。
    心里泛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自己也是练武的,很清楚要做到这一步需要多么恐怖的爆发力。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人形暴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