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何雨水,何雨柱眼神复杂莫名。
    自从十年前父母离世后,何雨柱便一直独居,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妹妹,他好像並没有太多感情。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何雨水相处。
    毕竟他只是接收了傻柱的记忆和身体,並不是灵魂融合,对何雨水並没有多少情感。
    算了!
    暂且先处著吧。
    站在何雨柱的角度出发,其实他挺討厌何雨水的。
    何雨柱看过很多四合院同人小说,大眾对何雨水褒贬不一,有人说她是白眼狼,因为跟秦淮茹关係好,专门坑哥。
    有人说她是因为傻柱把吃食都送到贾家,亏待了她,所以怨恨傻柱,故意把傻柱推向贾家这个火坑。
    而这些人大多都没看过电视剧。
    要知道贾东旭是61年死的,贾东旭死后,何雨柱才开始给贾家带饭盒,而这个时候何雨水都已经17岁了,读高二了,是个成年人了。
    毕业后直接去了纺织厂上班,周末才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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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下,何来亏欠何雨水一说。
    凭良心讲,傻柱对何雨水够好的了,从小把何雨水拉扯大,好吃好喝供著,供她读完高中。
    剧里傻柱从厂里截留的半只砂锅燉鸡,就是给何雨水带的,秦淮茹想要,傻柱都没给。
    再就是,傻柱自己都没捨得买车,却自掏腰包给妹妹买了辆自行车。
    当哥哥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相当可以了。
    要说傻柱唯一对不起何雨水的地方,大概就是揽下偷鸡的锅,导致何家名声受损,但损害非常有限。
    当时易中海从中斡旋,把偷鸡行为归结成打击报復,不算偷,应该没有对何雨水的婚姻造成影响。
    后来何雨水也跟片警顺利结婚了。
    所以何雨水坑哥,大概率是她脑子有问题。
    但凡看过电视剧的都知道,傻柱一开始根本没想过娶秦淮茹,顶多馋她身子。
    傻柱对另一半的要求非常明確,那就是像秦淮茹这样的黄花大闺女,秦寡妇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內,是秦寡妇舔著逼脸凑上来。
    耍各种伎俩把傻柱身边的女性一个个赶走。
    期间,何雨水非但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请寡妇帮傻柱收拾屋子,攛掇小当槐花叫傻柱“傻爸”。
    即便知道秦寡妇上环,也没有告诉傻柱,坐视亲哥被当傻子耍。
    仅凭这一点,何雨水在何雨柱这里就被打了个大叉。
    还有,娄晓娥带何晓从香港回来,何雨水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各种瞧不上。
    並警告傻柱:“哥,你要是对不起秦淮茹,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哥。”
    当时可把何雨柱气得不轻。
    兄妹俩一个比一个傻,哥哥是傻柱,妹妹是傻水。
    除此之外,剧里何雨水还上演了各种坑哥的骚操作。
    在何雨柱看来,何雨水就是个白眼狼,脑子有坑,竟然把亲哥推向带三个孩子和婆婆的寡妇。
    现在何雨柱穿越过来,绝不会重蹈覆辙。
    远离寡妇,从我做起。
    至於怎么对待这个妹妹,先看看她的表现再说。
    考虑到明天要相亲。
    临近大院的时候,何雨柱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有少量食材。
    跨进院门,就看到阎埠贵正提著水壶在那浇花。
    眼神时不时往大门方向瞄。
    见何雨柱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进来,阎埠贵眼睛精光闪烁,舔著脸招呼:“柱子,往家里寻摸什么好东西呢。”
    说话间,一只手探向布袋底部。
    试图凭藉触感判断里面装载的物品。
    却被何雨柱眼疾手快躲了开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三大爷,算天算地,你別算计我成不,天天惦记我那点东西。
    我看你也別自称三大爷了,改叫山大王更合適,口头禪,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听起来有些落伍了。
    不如改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你觉得怎么样。”
    “唰”一下,阎埠贵脸色煞白。
    单薄消瘦的身板不住发抖,显然被嚇得不轻。
    何雨柱这话不可谓不狠辣,把他跟土匪划为一类。
    要是传扬出去,阎家肯定声名扫地,让校领导知道他的所做所为,开除都是轻的,搞不好会被街道办抓去批斗。
    虽然他確实每天守在门口,从进出的邻居手里占便宜,但跟土匪的性质可是天差地別。
    他可是院里的文化人,怎么能干抢劫的事呢。
    阎埠贵赶忙討饶:“柱子,这话可不兴说,三大爷没有坏心思,我一个10级教员,工资才29块,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养活,日子实在紧巴,只能从外边想法子补贴家用。”
    这番话何雨柱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嗤笑一声,说:“三大爷,你教书这么多年,才评10级教员,糊弄鬼呢,要不我去学校问问?”
    阎埠贵面露尷尬之色:“別別,柱子,人艰不拆,做人还是低调点的好,都是为了生活。”
    何雨柱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你少找藉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的底细,解放前家里是做生意的,小业主成分,说你没点家底,谁信吶。”
    “嘘,柱子,小点声。”阎埠贵又嚇了一跳。
    眼睛四处扫视,还好现在前院没人。
    “柱子,我以后不算计你了成不,你別害我啊。”
    见他低头服软,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扬:“这就对了,干嘛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大家各过各的,相安无事多好。”
    “是是!”
    看著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阎埠贵真的怂了。
    决定以后不再算计何雨柱。
    这货开窍后邪乎得很,他招惹不起啊。
    要是泄了老底,他还怎么在院里装穷占便宜,一棵树和大森林,他还是分得清份量的。
    被何雨柱这么一刺激,阎埠贵再也没心情守门占便宜,逃也似地回了家。
    把刚才的对话,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杨瑞华。
    並叮嘱:“孩他妈,以后咱们別跟傻柱交恶,这傢伙现在聪明得紧,咱们把握不住。”
    杨瑞华也是一脸心有余悸,轻轻拍著圆润的粮仓:“这个死傻柱,你不就算计点零嘴,至於嘛,还上升到土匪层面。”
    “嫌咱们烦唄。”阎埠贵苦笑。
    杨瑞华悻悻然,这么干確实挺招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