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张氏这么一嚎,沈幼楚只觉背后凉颼颼的。
    又挨近了何雨柱几分,寻找安全感。
    鑑於许大茂就在边上,她没好意思叫大叔,改口称:“当家的,她这样应该算得上封建迷信了吧。”
    这声“当家的”给许大茂整迷糊了。
    幻想著未来媳妇也在外人面前这么喊他,那该多有范。
    一家之主的威严蹭蹭就立起来了。
    玛德!
    好想找个沈幼楚这样温柔软糯的小媳妇。
    又是羡慕柱哥的一天。
    其实何雨柱这会儿也被喊得酥酥的,舒適感不比“大叔”来得差,他说:“不用管,又不是冲咱们,往后她要是对你来这招,你就那么应付她。”
    “哦~”沈幼楚柔柔答应。
    “你饿了没,我回去给你做饭。”
    “去吧!”
    沈幼楚走后,许大茂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之情。
    语气那叫一个酸:“柱哥,你丫走狗屎运捡到宝了,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
    何雨柱咧嘴一笑,尾巴几乎翘到天上去:“这才哪到哪,我媳妇......”
    话说一半,他砸巴砸巴嘴,卖起了关子:“唉!不说了,你是不会懂的,真的,这媳妇娶得.....太值当了。”
    许大茂看著他就差把“得瑟”二字刻在脸上的样子,简直日了狗了。
    想他许大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经验何等丰富。
    现在竟被一个“新兵蛋子”秀了一波恩爱。
    许大茂不理解。
    不都是女人嘛,新媳妇就比寡妇香那么多?
    为什么他从没感觉到幸福?
    接下来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贾张氏怨天尤人,指控全院没一个好人。
    如易中海自私自利,徒弟刚死,就刻意疏远徒弟一家,不顾贾家死活。
    再是刘海中,枉为二大爷,逼迫孤儿寡母还钱,逼贾家去死。
    自始至终,秦淮茹都没有出面阻止,任由贾张氏闹腾。
    家有恶妇在,外人才不敢轻易招惹贾家。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却拿老虔婆没有一点办法。
    若是较真,不就落实了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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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扬开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名声受损。
    就在这时,阎解旷慌里慌张跑了过来。
    对阎埠贵和杨瑞华说:“爸妈,大哥好像不太对劲,你们快回家看看。”
    两人以及於莉一听,哪还顾得上看热闹。
    三步並作两步走地回了家。
    何雨柱挑挑眉,心知“噩耗”即將降临。
    可惜没能见证阎家人丰富多彩的表情。
    等回过味来,估计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
    无所谓了!
    一群烂鱼臭虾,不用放在心上。
    阎埠贵两口子刚离开,一大妈就把聋老太请了过来。
    一拐杖下去。
    “哎哟!”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正欲发怒。
    发现袭击之人是聋老太,她就像是受到了血脉压制,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
    “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聋老太神色冷峻,呵斥道:“你个小死丫头,成天在院里搞风搞雨的,中海都被你害成啥样了,你还欺负他。”
    “我日你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著,她抡起拐杖作势欲打。
    贾张氏“哎哟”一声,又一次被打得落荒而逃。
    一场小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阎家。
    阎埠贵两口子刚进家门,就看到大儿子生无可恋地坐在那,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青了一块。
    关键身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莫名让人感到熟悉。
    对了,就跟阎埠贵扫厕所归来时一个味。
    於莉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解成,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阎解成如同被抽了筋骨的软麵条,瘫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脑袋低垂,几乎都要钻到桌底去了。
    给人一种羞於启齿的既视感。
    这可把阎家人给急坏了,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解成,到底出啥事了,你倒是说啊。”杨瑞华急切追问。
    阎解放紧跟其后:“大哥,你別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行不行,该不会你把人打坏了,又得赔钱吧?”
    听到有可能要赔钱,阎埠贵和杨瑞华腿肚子一软,嘴唇簌簌发抖,手捂胸口一脸肉疼。
    动作相当整齐划一,就跟提前排练过似的。
    好在下一秒,阎解成给餵了一颗“定心丸”。
    “没,不用赔钱。”
    声音又轻又哑,透著藏不住的羞愧和窘迫,发虚得几乎听不清。
    两口子確认不用赔钱,立马原地復活。
    只要不用赔钱,其他都是小事。
    於莉却是眉心皱成川字型,再次詰问:“那你倒是说啊,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厂里犯错受处罚了?”
    “你不说,我就去找魏大奎问了。”
    魏大奎是机修厂的二级焊工,不同於阎解成这个机修学徒,需要跟隨车间三班倒,於莉也不確定魏大奎今天是不是白班,先诈一诈再说。
    “別找他!”阎解成赶忙阻止。
    囁嚅著嘴,没敢跟她对视,磕磕巴巴地交代:“我.....我就是跟人打了一架,被领导罚去.....罚去当清洁工了。”
    “清洁工”三个字阎解成说得极致轻飘。
    除了挨最近的阎解放,其他人都没听清。
    “什么?大哥你被调去当清洁工了?”阎解放大惊失色。
    其他人同一时间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幻听了。
    杨瑞华急切求证:“解成,你真被调去当清洁工了?”
    “嗯!”阎解成一咬牙,硬著头皮承认。
    声音落下,屋里气氛陡然一僵。
    陷入鬼一般的寂静之中,落针可闻。
    於莉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呆若木鸡地看著阎解成,僵硬地如同一座木雕。
    嘴里重复喃喃著“清洁工”三个字。
    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她男人竟然成了清洁工!
    虽说现在国家宣传劳动光荣,工作只是分工不同,没有贵贱之分,在编清洁工同样属於国家正式职工。
    但在世俗眼光看来,大家都会觉得这份工作辛苦、不体面,存在偏见。
    如今阎解成从前途宽广的机修学徒,成了一眼能望到头的清洁工,於莉一想到消息传开后,即將遭受的讥笑冷眼,手脚就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