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主意,我走出书房,去楼下找到武丙。
    去了茶室,简单沟通。
    武丙脸色清冷:“阿辰很有头脑,很明白男女之间那点事。涉及到和阿莲的关係,阿辰必然会以家族利益为重。眼下阿辰这么不冷静,多半是被新大豪白少流给怂恿了。”
    “我就知道是他!”
    刚才在书房和柳雨莲说话,我就想到了新大豪白公子。
    白公子有段时间没见到我了,试图整我的心一直都在驛动。
    武丙嘱咐我:“彬哥,就算涉及到了白少流,你也要克制。眼下不適合跟白少流爆发激烈衝突,你必须先去处理加代委託你的事。”
    “阿丙,你说的有道理,可麻烦真来了,那是躲都躲不过。如果白少流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我就很有必要给他点鲜艷的顏色。”
    我意识到,回了一趟龙城之后,我比过去更猛了。
    我把李小芳送回了龙城,而林小薇也从我家里搬走了,我的后顾之忧更少了。
    我告诫自己冷静,继续说,“还有加代委託我的事,他希望我四月初去一趟花城,去跟杭家交涉。
    可现在,花城的杭家和蓝家都很狂躁,如果我在花城露面,怕是没什么好下场。
    如果我困在了对方的包围圈里,就算提到虞美人和加代的名字,对方还是可能做出极端的事,先弄了我再说!”
    “对啊!”
    杜茯苓走了进来,也在听我说话。
    此刻,她眉飞色舞喊了一嗓子。
    我笑看著她:“茯苓,你说说看。”
    杜茯苓像是在回忆某个情景:“几天前我回大岭山家里,跟叔叔聊过这件事。
    我叔说,今年上半年,陆彬绝对不能去花城,一旦去了花城,大概率就回不来了!如果杭家和蓝家要谈事,就让他们来莞城。”
    我再次確认:“杜老二確定这么说的?”
    杜茯苓哼声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够清楚,你可以电话询问,也可以带礼物登门拜访。”
    “这两天,我会去看看杜老二。”
    我说话时,茶室门开了。
    阿莲说:“曹耀辰到了,新大豪白少流也来了!”
    走出楼房,看到院子里来了几辆车。
    曹耀辰和白少流並肩站著,貌似交情匪浅。可我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关係很一般。
    这两位身边,都跟著十多个保鏢,合计三十人。
    一瞬间,我有了疯狂的想法。
    如果我一个人去干这三十人,有没有优势?
    就让阿莲在一旁看戏,我两分钟干翻对方全体?
    此时,曹耀辰对著柳雨莲勾了勾手指头。
    阿莲迟疑,非但没跟曹耀辰靠近,甚至站到了我身边。
    白少流戏謔笑著:“阿辰,我算开眼了,阿莲到底是你的未婚妻,还是彬哥的情人?”
    “白公子,你闭嘴,你晓得自己说了什么?”曹耀辰愤懣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什么都不说,反正你都看在眼里。”白少流通过一种类似无奈的方式煽风点火。
    曹耀辰衝过来,抬手就要扇阿莲耳光。
    我擒住了他的手腕,慍声道:“辰哥,你这么玩,让我很尷尬!
    我和阿莲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涉及到男女关係,我和阿莲就很普通。
    我不知道阿莲在生气的情况下,对你说过什么。
    今晚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给你保证,我从没有和阿莲发生过关係。”
    我在撒谎,担心曹耀辰不信,继续说,“我给阿莲做过按摩,可也仅仅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后背,再无其他事。”
    曹耀辰在听我说话。
    他的手腕被我弄疼了,看似一脸茫然。
    他身边的十多个保鏢,手里拿著棍子和刀子,隨时准备动手。
    我起腿踢中了一人下巴頦,那人短促痛叫,仰身摔到地上。
    我隨之甩手,曹耀辰身体侧移几步,骇然看著我,又去看摔到地上的壮硕保鏢。
    一旁的白少流,果然极端。
    他拿出枪,枪口瞄准了我。
    “陆彬,你的格斗技术確实是高,赤手空拳单挑,在场的没有谁能打得过你。
    可是今晚办事,我和阿辰没打算追求公平。我们只想追求效率,让你讲真话!”
    “白少流,跟厚街曹家比起来,你算个卵?
    你家人算个卵,你在香江的乾爹牧风云又算个卵?
    曹耀辰和柳雨莲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参与。
    留条狗命,滚回新大豪,照顾你那点生意吧!”
    看到白少流气懵了,我的话语更有节奏,犹如喊麦:“干!干!干掉你的狗头!”
    白少流几乎要扣动扳机,我起腿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枪。
    砰……
    子弹泛著火舌冲向天际,枪声刺耳!
    周围的保鏢要攻击我,可一瞬间,白少流就变成了我的人质。
    一把刀子划过来,没伤到我,却划伤了白少流的左臂。
    “諳……”
    白少流惨叫,“懵佬,你他妈眼瞎!”
    “对不起,白公子!”
    “你们都靠后……,靠后……”
    白少流的腹部和肋部被我攻击,痛叫著呵斥保鏢。
    十多个保鏢,步步后退。
    一旁,曹耀辰看在眼里,似乎开始欣赏我。
    我不去理会曹耀辰,继续与白少流沟通。
    “白公子,最近新大豪生意怎么样?”
    我的態度发生转折,微笑问话。
    白少流又是流血,又是疼痛,根本反应不过来,我为啥忽然友好起来,颤音:“豪客云集,財源滚滚!”
    “白公子,我佩服你,但我不羡慕你!
    白公子,我对你有过怨恨,但我从没有想过报復你,因为,我不敢!”我让自己愈发真诚。
    “彬哥,这世上恐怕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你无父无母,无牵无掛,真心很可怕!”
    “是不是呢?
    我是孤儿不假,但这不代表我无父无母。
    有那么一个女人生下了我,我才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跟所有人一样,渴望幸福的生活。
    谁如果不想让我好过,我就弄没了他,哪怕对方是白少流!”
    听我说出这些,白少流更迷茫了,问了天真的问题。
    “那么,你到底怕不怕我?”
    “有时候怕,不想得罪你。
    有时候不怕,因为你一直欺负我,我就有可能灭了你全家!
    曹耀辰和柳雨莲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赶紧带著你的人,滚蛋!”
    说著,我手里多了一把枪,快速让子弹上膛,瞄准白少流头部。
    “陆彬,算你狠!”
    白少流带人离开。
    院子里少了三辆车,看起来不是那么拥挤了。
    我的拳头,懟曹耀辰胸口,嘴角咧开。
    我打了几拳,曹耀辰就几次咧嘴。
    终於求饶:“別打了,特別疼!”
    “辰哥,你衝到我家找打,肯定没有搂著阿莲睡觉舒服。
    我希望,今晚之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
    如果你瞧不上我,你可以疏远我。
    而我,也从没有想过沾你的光。
    如果你想听录音笔里的內容,跟我来!”
    我转身走向楼房,武丙和杜茯苓跟在身边。
    一瞬间,阿莲很困惑,录音笔都毁了,哪还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