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我过的很悠哉。
    特殊光碟,暂且没有掀起风浪。
    可我有种直觉,过不了多久,曹耀辰的老妈洛芙就会找到我。
    该怎么对待洛芙,我已经想好了,要给她留下一辈子都磨灭不了的记忆。
    就在昨天,我接到了李小芳的来信。
    小芳的信,文字纯真,文笔卓越。
    一看就是写作文的高手,等明年高考,22岁的大龄高中生小芳,作文一定能拿高分。
    小芳的信里,只有浓郁的祝福和美好的愿望。
    但是乾净的文字背后隱藏的欲望,我看得见。
    李小芳在等待我的回信,可我没打算给她回信,甚至没打算跟她通电话。
    今天早晨起床,我开了电脑,李小芳的qq发了消息:“看过了你的来信,小芳文笔很不错,陆彬在莞城祝福你,多多努力,更上一层楼。”
    我表现淡然,心里却是酸涩的。
    这种滋味叫什么,我懂,但我就是不说。
    吃早饭时,我嘴里有青涩的甘甜。
    吃过饭离开餐厅,走到院子里,看著莫名方向。
    来自老家的佣人王秋霜走过来,轻柔说:“彬哥,你好伤感啊,看到了你的样子,我想到了一个很古老的gg。”
    “啥呢?”
    印象里,王秋霜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调侃。
    王秋霜回忆状,悠然道:“每当我看到了东方的绿洲,就想起了东方齐洛瓦。”
    “可以可以。
    等彬哥心情好了送你个冰箱,双开门的。”
    “嗯嗯。”
    王秋霜身体律动,点头都那么別致。
    手机响起,来电是杜茯苓。
    “彬哥,大切诺基来了!”
    “哈哈,茯苓,我不欢迎大切诺基,但我很想见到你。”
    试图成为我前妻的女孩要来了,我心里一阵凌乱。
    想抚摸她过手癮,又怕她含情脉脉。
    想吃豆腐,又怕烫到嘴。
    几分钟后,大切诺基停在院子里,杜茯苓走下车。
    漂亮娇小的莞城女孩,穿著紧身衣裤。
    我不好意思看她的痕跡,却还是多看了几眼。
    杜茯苓隨同我走进楼房,好奇道:“彬哥,你好伤感啊,是因为我来了吗?”
    “是呢。
    看到了你,我就想到了杜老二说过的话。
    百思不得其解,身体和心情都要爆缸呢。”
    说著话,我和杜茯苓走进了书房。
    坐在书桌旁,杜茯苓单手托著香腮,笑嘻嘻:“彬哥,我知道你的伤感不是我带来的,而是你家乡的女孩李小芳。”
    “小芳来信了,但是看过信之后,我很无所谓。
    没打算给他回信,只是给她的qq发了消息,表示鼓励。”
    “彬哥,你这么做是对的。
    从你的命相看,李小芳最有可能是你的第六任妻子。”
    “乃格兰……”
    我愤懣骂了一声,“我他妈的一个婆姨都还没娶到呢,第六个婆姨是谁都给安排好了?”
    “彬哥,这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你反抗,你会痛不欲生。如果你配合,你会舒畅至极!”
    杜茯苓想看李小芳的来信。
    我把信拿来给她看。
    杜茯苓仔细看信,说著:“真是个好女孩,適合做彬哥的终极爱人。”
    “啥意思呢?”
    “彬哥还是这么喜欢明知故问?
    我是说,在拥有了几个前妻之后,你就可以和李小芳天长地久了。
    我呢,只会给你当一年老婆,按照365天计算。”
    杜茯苓站起身,在书房蹦蹦躂躂。
    然后,她侧身坐在了我的腿上,搂住了我的脖子,患得患失问道:“彬哥,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之前说过,两个月內给你答案。等七月底,我大概就考虑好了。”
    “好吧,我耐心等你的决定。”
    在我家里吃过午饭,杜茯苓才开著大切诺基离开。
    我打算去太平老街,可这时候,一个陌生號码打来了电话。
    “谁呢?”
    “雷道子,被你打成猪头的茅山道士。”
    “原来是道长,之前那次衝突虽然是你引起的,可我后来还是內疚了很久。如果你还在莞城,可以来我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我在路上,快到了。”
    一辆老款沃尔沃轿车停在了院子里。
    车里走下来的人,就是雷道子。
    “道长,只有你一个人?”我笑看著他。
    “要不然呢。
    不管走到哪里,我都喜欢独来独往,可这次来莞城,我倒是带了几个人过来。”雷道子说著。
    今天,个子矮小却肥头大耳的雷道子,看著顺眼多了。
    走进楼房,直接去了二楼书房。
    “道长……”
    “喊我老道就好,阿彬你是神人,我的道术都破不了你的防。以后,你要怎么整我,我都只能承受。”
    “老道,如果你不整我,我绝不会閒的没事去祸害你。跟我这种人打交道很简单,不需要討好我,只要不伤害我,就相安无事。
    稍等,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就等著见面送你呢。”
    我离开了书房。
    从主臥拿了一根大金条,回到书房,摆在雷道子面前。
    雷道子盯著大金条,嘴唇抽搐:“金灿灿的,金钱的味道啊。”
    我笑问:“你不喜欢?”
    “你该说,不信你不喜欢。”
    雷道子抓起金条,放入了他的包里。
    “阿彬,从今天开始,我俩就是朋友了。
    下午我离开莞城,回佛山。以后,不会四处云游,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佛山。
    如果哪天你去了佛山,一定联繫我。”
    “行呢。
    如果哪天我去了佛山,要么住武丙家,要么住你家。”
    “阿彬你首先考虑的是去了一个地方住哪里,实在人。”
    雷道子看了看时间,“长话短说,那次给你看相,我看到的信息都是你的命运,不是在蛊惑你。这世上不少人,命里註定会有几段婚姻,你就是其中之一。”
    “好吧,我认命。”
    今天,我没心思跟雷道子爭辩。
    也不去问他,是否背后用道术和符篆试探过我的气场。
    雷道子离开了。
    带走了一根500克的大金条,当我是朋友。
    我赶到太平老街,直接去了阿玲菸酒商店。
    阿玲和樑上秤在下跳棋,看到我来了,樑上秤直呼:“阿玲一直折磨我,玩这种弱智的游戏。彬哥你来了,你陪她玩。”
    “老梁,你啥意思呢,你不是弱智,但我是弱智?”
    “嘿嘿,隨便你怎么理解,料定你今天不会揍我。
    彬哥这样的强者揍我这种弱者,是残忍的事。”
    樑上秤让开了,站到店门口颤著腿抽菸。
    看著他的背影,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年轻时代,柳如烟怎么会看上樑上秤,有了一段恋情。
    不管柳如烟多么高贵,多么富有,她的初恋都是没有底蕴,几次蹲监的樑上秤。
    我坐在了柜檯外侧,看著跳棋盘,笑道,“其实跳棋也很考验水平,看起来你远远不是老梁的对手。”
    “我那点水平跟老梁比,差远了。
    让郭保顺跟老梁下跳棋,郭保顺都不一定能贏。”
    阿玲这么说,我差点笑喷出来。
    蓝道圣手郭保顺,疯了才会陪樑上秤下跳棋。
    阿玲继续说:“老梁是智者,可这世上智者不一定混得很好。”
    “那是呢。
    以前在老家,我遇见一个种地的老汉。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水平类似诸葛孔明。
    可那个老汉,一辈子都是种地的。”
    看到阿玲绕出柜檯,搔首弄姿。
    我对著她的屁股拍了一把,笑道:“看起来骨感,可玲姐你很有质感。”
    “那是。”
    阿玲扬著眉梢。
    看到有顾客进门,立马露出了要做生意那种微笑。
    我离开了阿玲菸酒商店,心说,难道老梁也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人很废物,但是妙计不少?
    如果我去问柳如烟,她肯定搪塞,不如自己去慢慢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