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对著老乡王秋霜凶狠起来。
    拖拽著她的头髮到了二楼书房,给她搜身。
    没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窃听设备的部位,居然什么都没搜到。
    王秋霜几次摔到地上,几次被我拖拽起来,面色惊恐哽咽哭著,一句都不给自己辩解。
    我坐到书桌旁,微眯眼睛看著她:“刚才在楼下,你鬼鬼祟祟干啥呢?”
    “彬哥,刚才我想去院子里,可是你忽然看了过来,眼神很凶狠,嚇得我又缩了回去。”王秋霜哭腔说著。
    “是不是呢?”
    我更冷静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是呢。”
    王秋霜跟我说话的口音那么像。
    我和她都是山晋人,来到了莞城混生活。
    我对待她,应该比对別人更好,可我到底在干什么?
    王秋霜不敢发脾气,不代表她不会生气,不会记恨我。
    现实角度来看,有过这么一场,就不能继续让王秋霜在这里当佣人了。
    可我很喜欢吃王秋霜做的山晋饭菜,而且一定程度上迷恋她的身体。
    “不好意思,秋霜,我可能错怪你了。”
    我提醒她在书房等著,然后我出去一趟,拿了杜茯苓的手机进来,让王秋霜看到了恐嚇简讯。
    王秋霜茫然摇头:“不是我发的。”
    “知道不是你发的,可是发恐嚇简讯的人,很了解我的生活节奏。我每天在做什么,这个人都知道,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彬哥,你这么去考虑,那真是很奇怪呢。
    可你跟杜茯苓领证,不是生活中的琐事,而是足以轰动莞城的大事。
    可以把消息散播出去的人很多,甚至包括你的靠山柳家。”
    王秋霜把柳氏宗族当成了我的靠山。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无法反驳。
    恐怕莞城没几个人觉得我跟柳氏宗族是平等的合作关係,都会以为我是柳家的帮手,而柳家是我的靠山。
    我暂且排除王秋霜的嫌疑,不想跟她继续沟通恐嚇简讯的事。
    “今天算彬哥对不起你,回头给你十万块作为弥补。”
    “彬哥,你不用补偿我。
    你能让我待在別墅当佣人,我已经很感激了。
    混了这么多年,干过几个职业,少有人尊重我。
    彬哥,你差不多就是对我最好的人。”
    王秋霜说的不是很肯定,或许她心里,对她最好的人是侯大魁,一个逃到莞城然后被弄死的人。
    “彬哥愿意给你十万块,你就不用拒绝了,如果你要现金,现在就给你,如果你要转帐,要等明天。”
    “我要现金。”
    “行呢。”
    我给了王秋霜十万块现金。
    王秋霜双手捧著钱,却说:“彬哥,这笔钱就当你给我了,你帮我保管好吗?”
    “也行。
    我这里有你十万块,你什么时候要花钱,我什么时候给你。”
    我亲了王秋霜的脸,她露出了风韵的微笑。骨子里很骚的一个女人,闻起来却是香的。
    ……
    午夜后。
    我和杜茯苓开始了洞房夜节目。
    浴室里互相欣赏。
    我的第一任妻子,莞城杜茯苓那么漂亮,那么曼妙,也那么细嫩。
    我似乎太狠了……
    杜茯苓哭了,嘴里喊的却是不要停。
    点燃一支烟,我笑眯眯看著她:“茯苓,早知道你这么尤物,我刚来莞城就跟你领证。”
    “彬哥,你好坏哦,刚来莞城时,你还不认识我呢。”
    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喘息说,“我来到你的別墅当佣人,你才知道莞城有个漂亮女孩叫杜茯苓,她来伺候你了。”
    “后来得知杜茯苓的阿叔是莞城硬骨头杜老二,我嚇了一跳。
    我从外地来莞城混生活,何德何能让杜老二的侄女给我当佣人。
    所以啊,茯苓,每当看到你在打扫房间,你在洗衣做饭,我都是胆颤心惊。”
    我说到这里。
    杜茯苓小嘴巴嘟起来,哼声道:“彬哥,你的意思是,今后別墅的家务你都包了?”
    “那不会呢,別墅有佣人,有保鏢,我是这里的主人,虽然至今混得一般般,但也可以享福呢。”
    凌晨两点多,杜茯苓睡著了。
    我的思维却很是活跃,继续考虑恐嚇简讯的事。
    不过是一条短消息,没有给杜茯苓带来实质伤害。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恐嚇简讯却是凶险的信號。
    背后黑手真正想灭掉,或者想困住的人,是我。
    之后两天,我和杜茯苓就像新婚燕尔一样。
    我带著杜茯苓逛了几个高级商场,消费三十多万,给她买衣服,买化妆品,买各种奢侈品。
    同时,也给杜茯苓的母亲姚琴,叔叔杜老二买了不少礼物。
    期间,没有被跟踪,也没有再次收到恐嚇简讯。
    背后黑手似乎担心,只要再多发一条恐嚇简讯,就要被逮住了。
    夜里。
    我和杜茯苓在二楼臥室,谋划今晚的夫妻生活。
    手机响了,来电是郭保顺。
    我一直忍著,没去找他谈事,他的电话居然提前打了过来。
    “顺哥,啥事呢?”
    “你带上杜茯苓,来我家。”
    “行呢。”
    通话很简短,郭保顺甚至没有祝福我新婚快乐。
    难道在蓝道圣手郭保顺看来,我和杜茯苓的协议婚姻,不值得祝福?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姚大逸送我的那把手枪。
    杜茯苓接过枪,看著枪身雕刻的姚字:“彬哥,送你枪的人已经进去了,这把枪不该在你手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不知道该把枪交给谁。
    不能交给柳如烟和阿莲,因为不合適。
    更不能交给郭保顺,因为他会误会。
    我也不能把枪扔在街上,容易节外生枝。”
    这把枪拿到手,一枪未开。
    可如今,这把枪变成了我的负担,因为枪身刻著巴蜀帮头目姚大逸的姓氏。
    杜茯苓就是可爱,居然说:“彬哥,你可以挖个坑,把枪埋掉。这么一来,姚大逸带给你的霉运就消失不见了。”
    我抬手拧她的脸,摇头道:“如果挖坑埋枪,那就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我这么坦荡的人,不干这么幽暗的事。”
    我和杜茯苓驾驶大切诺基离开了白马湖別墅。
    莞城的夜晚很繁华,霓虹梦幻,熙熙攘攘。
    欣赏莞城夜景,我也在回忆往日生活。
    杜茯苓问道:“有人跟踪吗?”
    “应该没有,反正我没感觉到。”
    “如果忽然有辆车齐头並进对我们射击,你能应付吗?”
    “可以应付。”
    我忽地加快车速,不停变道,嚇坏了路上多辆车。
    没有碰撞,没有剐蹭,只有衝锋。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彬哥,你疯了?”
    感受了几分钟刺激,杜茯苓气呼呼喊道。
    我让车速慢下来,变成了遵守交通规则和社会法则的样子。
    “彬哥,你是不是当过赛车手啊?”
    “没当过赛车手,来到莞城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属於自己的车。”
    “哦哦,好一个叼毛,好一个猛男。你刚才狂飆,就不怕自己的老婆受伤?”
    “茯苓,如果我没信心保证你的安全,根本就不会那么开车。”
    我表现神秘。
    杜茯苓一脸痴迷看著我。
    “彬哥,今晚我还要夫妻生活。”
    娇小的杜茯苓,欲望很强。
    一个很明媚,也很俏皮的女孩,看起来好乖,婚后却那么喜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