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荣飞燕彻底適应,不再挣扎。
    有她相助,周寧正式入了百穴归一的境界。
    如今他周身自然生出护体气劲,寻常兵器靠近他半尺便会被无形力道弹开,真正到了从心所欲、无招胜有招的地步。
    半个时辰后!
    周寧帮行动不便的荣飞燕把衣服穿好,又多捏了她几下,道:“別这么看著我,我可是救了你。不然你得被六个人这样欺负,还会被他们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荣家哪还有脸面?今晚的事就算报酬了,嘉成县主自己也没了清白,必不敢声张。你再休息一下,就早些回去吧,外面肯定在疯了找你。”
    “你到底是谁?”荣飞燕哭著问道。
    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元宵节失了清白,最可气的是,她不確定周寧是不是邕王府的人!
    “我是邕王的贴身护卫!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周寧轻功展开,瞬间掠出屋檐。
    “千山独行,不必相送!”
    荣飞燕身体不適,慢慢往屋外走。
    这时嘉成县主悠悠醒转,听著身旁荣飞燕难受的动静,尚来不及乐就见自己一乾二净,除了脸疼,身体也传来不適感,啊的一声惊叫!
    “荣飞燕!你敢毁我清白!”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荣家的!”
    荣飞燕恼道:“明明是你让人毁我的清白!那人自称是你父亲的护卫,叫!你最好大声点叫,我正好和你鱼死网破!”
    嘉成县主不敢再叫,见她穿著自己的衣服,怒道:“衣服还我!”
    “自己地上捡!有本事不穿就出去!”荣飞燕不想看见她,继续慢慢往外头走。
    嘉成县主见护卫们东倒西歪,在地上捡了他们脱掉的衣服,顾不得上头臭味,忙穿上遮住自己,捂著脸,螃蟹步出门。
    ......
    周寧於高楼之间穿梭,全力疾驰!
    他的轻功完全依託自身无上內力驱动,本就极为了得,如今行动更如清风拂月,掠行时横空可跃十几丈远,身法快到连飞鸟都难以追上。
    眼见御林军大喊宵禁,驱赶游玩百姓,周寧寻了处空地落下,取下碎衣面巾,融入游玩的百姓,慌乱回府。
    周府门外!
    “官人,你可回来了!”余嫣然担心道。
    魏芷同样上前,虽未开口,但担忧之色难掩。
    元宵节居然宵禁,大周从来没有过!
    周寧道:“这几日只怕要出大事,你们没事別出府。若非要出府,必须有我陪同,明白了吗?”
    两女点头应是,三人一起进府!
    周寧还是按规矩,先去纺香院陪魏芷,晚些再回嫣棲筑留宿。
    魏芷发现周寧衣服不完整,让小马去取了件乾净的,亲自帮周寧换了。
    周寧使了火烛,將旧衣烧成灰灰。
    “官人,你看府里要不要买些护院?签死契的那种。”魏芷问道。
    周寧道:“没什么必要,护院们又不能打,梨头一个能打五个!娘子如果害怕,我让梨头先天天跟著你,出门了我亲自陪著你。”
    “你在,我什么都不怕!”魏芷挽著他笑道。
    周寧陪她下了盘棋,看她跳了两支舞,满足的回了嫣棲筑。
    “官人,今晚......我可以了!”余嫣然有些期待。
    去年她调理了一周,没见成效,一咬牙调理了数月,未行房事,实在是有些......想念了。
    周寧无语,你现在可以了?
    可我晚上刚处理了两件事!
    但娘子有吩咐,自己能不答应吗?
    “那你去沐浴准备吧,我稍后就来!”周寧道。
    待余嫣然去准备,周寧盘腿而坐,吸气时把清气引到脊背,待两肾隨著气息轻轻张开,再把內力灌进肾的肌理里,待呼气时又用內力把浊气顺著经络排出去。
    这般温养,就像用温水慢慢泡著肾臟,就算剧烈运动也不会把肾气耗散掉,腰眼处总能透著暖融融的热气。
    如此吐纳片刻,罢工的神兵再次甦醒!
    这四个月周寧读了百本医书,却不学药理,只为摸清人体所有穴道的妙用,想自学点穴这门上乘功夫,却意外创了这內息养肾妙法!
    这晚余嫣然大声求饶,完事后把周寧赶去了纺香院!
    四更天是真起不来了!
    ......
    宫里焦急等待的荣妃得知人找到了,向老皇帝求情,连夜赶回了荣府。
    “二妹妹!”荣妃对呆坐屋里的荣飞燕唤道。
    “大姐姐!”荣飞燕一头扎进姐姐怀里哭。
    “没事就好,你们所有人都退下,不许在门口!”荣妃吩咐道。
    所有下人都被她赶走!
    “不怕,知道是谁做的吗?必不甘休!”荣妃问道。
    荣飞燕可是她最疼爱的亲妹妹,自小被她护著长大。长大后更亲自为她谋划婚事,主动向齐国公府提亲,想帮妹妹求娶心仪的齐衡,给她安排稳妥的后半生,可如今竟有人敢公然掳人!
    “是邕王府的人,嘉成县主也在!大姐姐,我的清白没了,我不敢同父亲说......”荣飞燕哭道。
    “什么?岂有此理!”荣妃怒不可遏。
    荣飞燕將今晚遭遇全倾诉给了姐姐。
    荣妃冷静下来,问道:“你確定嘉成县主也没了清白?”
    “確定,那人先当著我的面和她......圆的房。没想到他坐了一会,也没放过我......大姐姐,我要自尽吗?”荣飞燕害怕问道。
    荣妃抱著她道:“不可做傻事!你只是今晚人多走丟了,什么都没发生。邕王府那边一定不敢声张,大姐姐自有计较。今晚的事就算父亲族老逼问,你也不能告诉他们!这样,你今晚就进宫同我住,官家那里大姐姐去说!”
    荣飞燕点了点头,如果可以,谁又想死呢?
    如果自己真失踪一晚上,被扒光丟在街上,那家族定会给自己白綾一条!
    “邕王府如此行径,若邕王真的继位,我们荣家哪有活路?这是你逼我的,看来我只能和兗王合作了!”
    荣妃心里门清,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从以前日日上朝,到现在几日才上一次朝,还大有立邕王之意。
    凭自己在宫中的荣宠,现在就护不住妹妹,如今妹妹又有了嘉成县主失贞的把柄,將来邕王登基,荣家必被清算!
    眼下只能赌上整个荣家的身家性命,联合兗王发动宫变,或有生机!
    邕王府!
    “砰!”
    邕王摔了琉璃盏,怒道:“我这就进宫!问罪荣妃!”
    嘉成县主可是他与邕王妃的独女,自幼金尊玉贵、被全家娇宠长大,如今清白没了,还被扇成了猪头,这让他理智全失!
    “王爷息怒,我也生气,可眼下这事不能声张啊!不然咱们女儿可就没法活了!”邕王妃劝道。
    “难道就让荣家捏著咱们的把柄嘛?”邕王怒道。
    “那荣飞燕也没了清白,想来荣家不敢到处声张,鱼死网破。眼下官家病重,大有立王爷之意,待王爷登了大宝,再灭了荣家便是!”邕王妃道。
    “等著吧,荣家必死!我可怜的女儿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