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开,齐芝鈺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还是我爹了解我。”
    “宸安?你、你不是……”三公主嚇得大惊失色。
    她不可思议的快速看向地上脏兮兮的担架,又再次看向稳步走进来的齐芝鈺。
    她不停的看来看去,满脸的惊骇。
    怎、怎么回事?
    齐芝鈺不是已经死了吗?
    “皇祖父。”齐芝鈺笑吟吟的看著康武帝。
    康武帝亲眼见到齐芝鈺,僵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回来就好。”
    康武帝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惊呼给打断。
    “宸安,你怎么还活著?”三公主指著齐芝鈺尖声质问。
    齐芝鈺揉了揉耳朵:“你吵到我了。”
    康武帝扫了三公主一眼,然后让那两位跪著的將士平身。
    三公主可没心思管这个,她愤怒的指著担架:“你诈死,你想干什么?”
    齐芝鈺看著气得面红耳赤的三公主,好笑的问了一句:“我没死,三公主挺失望啊。”
    三公主一噎。
    她当然不能承认啊。
    祁晏和解释道:“郡主误会了,公主的意思是说,大家以为你遇害了,我们很伤心。”
    “你若是没事的话,为何要这样惹陛下跟瑞王伤心?”
    “公主是心疼自己的父皇跟皇兄。”
    三公主看了祁晏和一眼,满心的感动。
    他总是会给她兜底。
    这样,他还不是爱惨了她?
    哼,她才不会听齐芝鈺的挑拨离间!
    齐芝鈺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瑞王沉著脸不悦的开口:“既然没事,怎的回来这么晚?”
    担心死他了。
    就算是明知道鈺儿不会出事,那他的心也是揪著的。
    这当爹娘的,不见到孩子安好,怎么都没法放下心来。
    齐芝鈺笑了:“爹,有人要杀我啊。我能放过他们?”
    “我这不就追到他们老巢,把他们都给灭了嘛。”
    吴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齐芝鈺立马看向他:“吴王,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吴王强作镇定的说道:“全都杀了?没留下活口逼问一下幕后黑手吗?”
    齐芝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什么?没必要。”
    “他们要么就缩在阴沟里別动,要么来了,我就送他们见阎王。”
    “就那样几只臭虫,还劳烦我去追问?”
    齐芝鈺不屑的轻笑一声:“他们也配?”
    两位將士:“……”
    康武帝:“……”
    这丫头,真是狂得没边了。
    瑞王得瑟的唇角上扬,看看,这是他闺女!
    他的!
    这也是得亏瑞王没尾巴。
    不然的话,刚才绝对扑棱一下就直接开屏了。
    三公主等人的心情可不太美妙。
    吴王跟祁晏和心中还有一丝庆幸。
    幸好那些人都死了,他们不会被牵扯进去。
    “宸安,这是怎么回事?”康武帝扫了一眼那个担架。
    提起这个来,齐芝鈺笑了:“哦,这个啊。”
    “皇祖父,我送你的礼物。”
    “嗯?”康武帝不解。
    齐芝鈺看向旁边的將士。
    那人立刻过去,將盖得严严实实的布给掀开。
    里面那金灿灿的光芒一下子撬动了康武帝的唇角。
    金子!
    一担架的金子!
    吴王心里一沉,他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我昨天追著那帮人过去,他们跑得挺分散的,我找了一通,才找齐他们,全都给杀了。”齐芝鈺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我就发现他们最后躲藏的地方,后面有个山洞,里面都是金银。”
    吴王只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果然……那些都是他的!
    都该是他的!
    他的精锐骑兵,还没有组建,就这么没了!
    齐芝鈺……她怎么不去死?!
    “好!”康武帝大笑。
    这么多金银,可以做很多事情。
    三公主气得质问道:“金银就金银,你让人用担架抬过来干什么?”
    故意的让她空欢喜一场是吗?
    齐芝鈺著实可恶!
    “装著金银的箱子年头太长了,根本就承受不了重量。”齐芝鈺说道。
    “只能临时的做个担架抬过来了。”
    “没看著我都没让人抬太多过来吗?就弄了一层,而且还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
    三公主恶狠狠的盯著齐芝鈺。
    她觉得齐芝鈺就是存心算计人!
    “財不露白。”瑞王笑著称讚道,“做得好!”
    齐芝鈺得意洋洋的晃了晃头:“那肯定的。我做事,爹,你就放心吧。”
    “皇祖父,派人送些箱子什么的过去,那洞里还有不少金银,全都搬回来。”齐芝鈺看向康武帝。
    “老大!”康武帝唤道。
    瑞王立刻拱手道:“父皇儘管放心,儿臣一定办得妥妥噹噹!”
    “宸安,你连问都不问,就把人全都给杀了。你就不怕有什么隱患?”三公主挤兑道。
    齐芝鈺没死,最后这处理金银的好差事还落到瑞王头上。
    可见父皇有多信任瑞王。
    这让她心里怎么舒服得了?
    “你是武功高强不怕他们,但是父皇的安危呢?”三公主冷声道,“你做事太过鲁莽,一点儿都不知道大局考虑。”
    “若是父皇有个闪失,就是你造成的!”
    康武帝没有看三公主,而是扫了一眼祁晏和。
    如此,他自然是没有错过祁晏和眼底快速一闪而过的嫌弃。
    果然,祁晏和也是討厌锦仪的愚蠢。
    “怎的?”齐芝鈺好笑的问道,“你觉得皇宫中的侍卫都是废物?”
    “这么多人,还保护不了皇祖父?”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啊。”齐芝鈺好奇的打量著三公主。
    “你约我出去,立马就遇到这些刺客,怎么就这么巧?”
    三公主怒了:“我怎么知道?”
    “你是在怀疑我吗?”
    “对啊。这么明显的怀疑,你看不出来吗?”齐芝鈺奇怪,“我都表现的这么清楚了,你还问?”
    “你没事吧?”
    三公主气极:“你觉得是我找了这些人,来刺杀我自己?”
    “刀剑无眼,我也受伤了!”
    齐芝鈺惊讶:“你受伤,那不是因为我拿你去挡箭吗?”
    “似乎,你除了那个伤之外,也没受其他的伤啊。”
    “真是稀奇,这么多人围攻,你们还能没有新伤的逃回来,关键是,护著你们的侍卫也没死一个。”
    “三公主,你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