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
    林逸就拉著安欣月去了长老院。
    一路上,弟子们盯著他俩,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两人办了手续,正式成了道侣。
    登记的长老看傻了眼。
    翻开林逸的道侣册子,上面已经记著庞诗柳和叶清婉,现在又添上安欣月。
    这小子,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林逸攥著玉牌,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名正言顺了!
    回到洞府,林逸开始闭关。
    丹药一把把往嘴里扔,可修为涨得比乌龟爬还慢。
    他吞了一颗凝元丹,药力进了丹田,像水滴进大海。
    靠!
    这九灵根就是个无底深渊!
    换成別人,早该到假丹境界了。
    可他呢?
    还卡在筑基初期!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他体內的灵力总量,不比金丹初期的修士差。
    “算了,境界不够,就用技术补!”
    他把心思全放在功法上。
    《炎阳裂空拳》更刚猛了,《幻影刀诀》也更狠辣。
    消息传得飞快。
    叶清婉听说了这事,心里莫名发酸。
    林逸已经成了她的心魔,只有成为他的女人,这心魔才能消掉。
    辛芷蕾把自己关在洞府里,一个人难过。
    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脑子里怎么也赶不走。
    日子过得快,转眼到了林逸和南宫羽生死斗的日子。
    这场架,林逸完全是替庞诗柳背黑锅。
    牧家在背后给南宫家撑腰,让南宫羽衝到了筑基后期巔峰。
    他们的算盘很简单,让林逸死在生死台上。
    庞诗柳赶回丹鼎宗时,林逸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这女人让他惹上大麻烦,一点好处没给过。
    生死台周围挤满了弟子,水泄不通。
    大多数人都是来看戏的,想瞧瞧林逸今天怎么死。
    台上,南宫羽气势很足,“林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废话太多了!”
    林逸身形一晃,像鬼影一样消失。
    下一秒,一道刀光闪过!
    南宫羽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连林逸的动作都没看清,只感觉喉咙一凉。
    “噗通!”
    尸体倒在台上,鲜血从喉咙涌出来。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招?
    筑基后期巔峰的南宫羽,被筑基初期的林逸一刀秒了?!
    “嘶!”
    震天的惊呼声炸开!
    “臥槽!秒杀?!”
    林逸收刀站定,“南宫家,下次想杀我,派个稍微厉害的人来。”
    他知道,这一战的消息会传遍全宗。
    他正需要这份名气,嚇住那些小角色。
    牧家人脸色难看得要命。
    安欣月站在台下,眼里全是骄傲。
    庞诗柳眼睛里闪著光,头一回对林逸另眼相看。
    辛芷蕾鬆了口气,可又被更深的担忧压住了。
    林逸越强,牧家的杀心就越重!
    日子过得快。
    转眼,林逸又闭关了一个月。
    他疯狂修炼,丹药当饭吃,稀释灵泉水喝到想吐。
    可修为,还是卡在筑基初期。
    一动不动。
    等他打开洞府禁制时,门口站著一个娇俏的身影。
    庞诗柳嘟著嘴抱怨,“林逸!叫了你半天都不开门!”
    “別忘了,你可是本小姐的道侣!”
    道侣两个字点燃了,林逸憋了一个月的火气。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
    庞诗柳扬起下巴,“本小姐是看你生死台上表现不错,特意来慰问你的。”
    林逸差点被气笑了。
    空著手来慰问?
    他一把拉住庞诗柳,按在腿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啊!你敢打本小姐的屁股……”
    庞诗柳又羞又气。
    她是金丹修士,在林逸手里居然反抗不了!
    “臭流氓快放开我!”
    她挣扎著威胁。
    林逸冷笑,“你叫啊,这洞府没人听得见。”
    庞诗柳又急又羞,一下子怂了。
    要是被人知道,她被一个筑基修士按著打屁股,这脸还要不要了?
    “嗡!”
    她金丹初期的修为猛地爆发,挣开了。
    林逸愣了一下,“好你个庞诗柳,还给我装蒜?”
    “哼!”
    庞诗柳整理著衣裙,脸蛋通红,“能逼得本小姐使出真本事,你够可以的了!”
    看著她这副高傲的样子,林逸的征服欲衝到了顶点。
    他一步衝上去,把庞诗柳扑倒在玉床上。
    “既然我们是道侣,那就该干点道侣该干的事。”
    说完,林逸坏笑著凑了过去。
    “住手!”
    庞诗柳彻底慌了,“林逸你这是在找死!司徒家你惹不起!我庞家也不会放过你!”
    林逸被气笑了,“刚替你摆平南宫羽,又来一个司徒家?连你庞家都要找我麻烦?”
    “你拿我当枪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死?”
    庞诗柳难得露出悔意,“林逸,是我不对,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逸感受著身下柔软的身子,心里一阵躁动。
    这丫头比安欣月更丰满,比叶清婉更圆润,比辛芷蕾更水嫩。
    偏偏还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儿,让他的征服欲蹭蹭往上窜!
    林逸压低嗓音,“庞大小姐,天下没有白占的便宜。”
    “你拿我当盾牌,差点让我死在南宫羽手里,现在想一走了之?”
    庞诗柳硬撑著问道:“那……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
    林逸冷笑,“要么你现在给我个交代,要么咱们去长老院,当眾解除道侣关係。”
    庞诗柳身子一抖。
    她心里清楚,正是因为林逸这个挡箭牌,她才清净了这么久。
    “我、我知道错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著软意,“以后有事我先跟你通气,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林逸这才鬆手。
    这丫头背景太深,现在动她就是找死。
    攻心才是上策!
    今天点到为止就够了。
    “记住你说的话。”
    林逸盯著她,“再有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庞诗柳咬了咬嘴唇。
    奇怪的是,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竟让她头一回感到心里发慌。
    林逸忽然皱眉,“等等,你说的司徒家,是云州九大世家那个司徒家?”
    庞诗柳嘆了口气,“对!云州能跟我们庞家扳手腕的,也就司徒家了。”
    “司徒家这一代七个儿子,老七司徒空最厉害。”
    “这人不但心机深,而且现在已经金丹中期了,手段特別狠。”
    她撇撇嘴,“现在族里长老,逼著我跟司徒空联姻。”
    “我看不上他,只能出此下策。”
    林逸翻了个白眼,“那凭什么是我来扛?”
    庞诗柳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帮我过了这关,咱们从假戏变成真做,也不是不行哦!”
    嘶!
    林逸咽了口唾沫。
    这诱惑谁顶得住啊?
    但理智告诉他,司徒家这块骨头太硬,以他现在的实力去啃,非得崩掉几颗牙。
    “这个……让我想想。”
    林逸强压住心里的躁动。
    ……
    云州,司徒家大宅深处。
    司徒空正在院子里写字,笔锋凌厉,气势逼人。
    “司徒公子好兴致啊。”
    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
    司徒空头也不抬,“影魔,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给公子带个好听的消息。”
    影魔捂著嘴笑,“关於庞家那位大小姐的。”
    司徒空笔尖一顿,“说。”
    “庞诗柳小姐,现在人在丹鼎宗,而且……”
    影魔故意拉长声音。
    “而且什么?”
    司徒空眉头皱起。
    “而且,她已经有了道侣!”
    “什么?!”
    司徒空周身气势猛然炸开,手中的笔咔嚓断成两截,“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看上的人?!”
    影魔被嚇得后退两步,赶紧说道:“是个叫林逸的內门弟子,听说还是个九灵根的废物……”
    “九灵根?废物?”
    司徒空怒极反笑,“有意思!我记得丹鼎宗的牧家,一直想抱我司徒家的大腿吧?”
    “传话给牧家,干掉那个林逸,把庞诗柳完整送回来。”
    “她要是少根头髮,就让牧家全家陪葬。”
    “是,公子!”
    影魔领命,瞬间消失。
    司徒空扔掉断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庞诗柳,你以为隨便找个废物当盾牌,就能从我手心里溜走?太天真了。”
    林逸带著庞诗柳走进任务大殿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两人手牵手,姿態亲密,看得不少人眼睛发红。
    牧尘躲在人群里冷冷盯著,心里暗笑,“林逸,你得意吧!早晚让你死得难看!”
    现在牧家搭上了司徒家这条线,就算整个丹鼎宗也保不住林逸!
    庞诗柳突然挽住林逸的胳膊,把头亲昵地靠在他肩上。
    林逸心里直骂娘,这丫头分明是在给他拉仇恨!
    不过既然上了这条船,不如闹大点。
    他趁庞诗柳不注意,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哎呀!”
    庞诗柳惊叫一声,脸腾地红了,“臭流氓,你干嘛!”
    林逸坏笑,“乖媳妇,配合一下嘛!”
    “不把暗处的蛇引出来,我怎么知道该先打哪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