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b费、托雷拉和普拉埃特也全部围了过来。
    穆列尔躺在草地上,双手捂著嘴,不断发出含糊的哀嚎。
    “我的牙!”
    “我的脸!”
    “好痛!”
    队医提著医疗箱飞快衝进场內。
    主裁判也暂停了比赛。
    穆列尔鬆开手,掌心已经多了一点血跡。
    队医检查了一下,又赶紧让工作人员去找刚才飞出去的牙齿。
    b费蹲在旁边,先是担心地看了两秒,隨后突然拍了拍穆列尔肩膀。
    “恭喜。”
    穆列尔捂著嘴,一脸茫然。
    “恭喜什么?”
    b费认真说道:
    “本赛季第一粒联赛进球。”
    希克也点头。
    “铁树开花。”
    托雷拉朝他竖起大拇指。
    “非常精彩。”
    普拉埃特补充:
    “很有个人特色。”
    穆列尔整个人都呆住了。
    “算我的?”
    b费说道:
    “当然算你的。”
    “最后碰球的是你。”
    穆列尔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可刚笑了一半,嘴里的疼痛又让他瞬间齜牙咧嘴。
    笑容和哭相同时挤在一张脸上。
    真真正正的哭笑不得。
    “我进球了!”
    “可是我的牙没了!”
    林启也有些內疚。
    “刚才我真没想到你会衝到那条线路上。”
    穆列尔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抬头的时候,我以为你要传球!”
    “谁知道你射得像要杀人!”
    附近几名队友听得又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明显。
    ……
    与此同时。
    华国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穆列尔终於进球了!】
    【等了这么久,原来他缺的不是射术,是一张足够结实的脸!】
    【本赛季第一球:脸部折射!】
    【铁树开花了,虽然顺便掉了一颗牙!】
    【穆列尔:进球帐户开了,牙齿帐户少了一个!】
    【我看到球砸他脸上的时候,感觉自己牙齿都跟著疼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疼归疼,我居然还有点解气!】
    【谁让这傢伙天天被拍到在夜店和烤肉派对里鬼混!】
    【这下好了,回去安心在家休息几天,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医生:最近少吃硬东西。穆列尔:那烤肉怎么办?】
    【別想著烤肉了,先喝粥吧!】
    【林启这一脚也太恐怖了,居然能把职业球员的牙直接踢飞!】
    【讲道理,这球明显已经留力了!】
    【对,这跟亚青赛打日本时那几脚杀人射门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要是决赛射穿球网的那种力度,穆列尔现在可能已经脑震盪下场了!】
    【林启:我只想射门。穆列尔:我用生命帮你增加戏剧效果!】
    【这球必须进五佳球!全世界还有谁能用脸助攻自己进球?】
    【严格来说,林启射门,穆列尔的脸完成了二次射门!】
    【谁说穆列尔门前不冷静?球来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不是不想躲,他是根本没看清!】
    【我宣布,这个进球方式叫“面部重炮折射”!】
    【恭喜听牌!买的2.5大终於活过来了!】
    【前面看到林启一直传球,我都以为这场要黑了!】
    【二比零!再来一个就彻底稳了!】
    【林哥继续进啊!今天不要只顾著餵饼!】
    【穆列尔都用牙完成任务了,其他人不得表示一下?】
    【希克一个,穆列尔一个,下一球该b费了!】
    【范大將军今天这场没白来,什么离谱进球都让他碰上了!】
    【五哈节目组:签名球衣可以晚点,穆列尔那颗牙能不能寄回来做纪念?】
    【別闹了,牙齿还得送医院,搞不好还能重新植回去!】
    【穆列尔现在肯定一边疼,一边在算进球奖金够装几颗牙!】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算完之后突然觉得不亏了!】
    【继续进!让佛罗伦斯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牙都被踢掉的压迫感!】
    短短几十秒。
    “穆列尔牙齿进球”“林启重炮打飞队友牙齿”“以齿为弦”等关键词,已经开始疯狂衝上华国社交平台热搜。
    甚至有人直接把那颗牙齿飞出去的慢镜头截了下来,给它配上了一双翅膀。
    图片上还写著一行大字。
    【我先替主人庆祝去了!】
    ……
    桑普教练席和替补席那边,庆祝声更加夸张。
    詹保罗和助教已经抱成一团。
    替补球员疯狂挥舞毛巾。
    似乎根本没有人关心穆列尔到底伤得怎么样。
    穆列尔躺在地上看见这一幕,顿时寒心了。
    他扯著嗓子喊道:
    “喂!”
    “你们就没人关心一下我吗?”
    “我牙都掉了!”
    詹保罗这才走到场边,冲他喊道:
    “这个进球奖金够你逍遥一阵了!”
    “医药费俱乐部全额报销!”
    “如果你坚持不了,我马上换人!”
    穆列尔一听“进球奖金”四个字,眼神顿时发生变化。
    他快速在心里算了一笔帐。
    进球奖金到手。
    补牙不用自己花钱。
    这个球还会被全欧洲反覆播放。
    怎么算都不亏。
    穆列尔马上摇头。
    “不换!”
    “我能踢!”
    队医皱眉。
    “你確定?”
    穆列尔坚定地点头。
    “完全可以!”
    “掉一颗牙而已!”
    “又不是掉一条腿!”
    “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我还是会冲!”
    林启看著他,表情有些复杂。
    真不知道应该说他勇敢,还是应该说他財迷。
    队医简单止血之后,確认穆列尔没有明显脑震盪跡象,才勉强允许他继续比赛。
    直播镜头很快切向媒体席。
    巴蒂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讶变成了哭笑不得。
    旁边的阿根廷主持人似乎在问他,林启刚才的射门是否和他年轻时相似。
    巴蒂一边笑,一边用手比画著刚才那次射门轨跡。
    从口型和手势来看,他似乎是在说:
    “射门是有点像。”
    “但我那个时候,可没有这么愚蠢的队友衝上来用脸挡一下。”
    范志毅看到镜头,直接笑出了声。
    “你看巴蒂这个表情。”
    “他肯定在想,我以前踢重炮的时候,队友都知道躲。”
    徐洋说道:
    “不过刚才那脚射门的发力方式,確实很有巴蒂的味道。”
    范志毅点头。
    “这个球就算穆列尔不碰,我看塔塔鲁萨努也很难扑。”
    “林启是用传中的动作踢出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