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宿主,收集到玄奕、烛羲、骨正錚、血惊云情绪值2888点!】
    【另外,宿主,我们权限升级了,现可收集单方面知晓宿主之人逸散出的部分情绪值!】
    【滴,收集到眾人1600点情绪值,此次收集效率为20%,宿主咱们继续努力吧!】
    鸭鸭鏗鏘有力话音落下,沈舒安一喜,但还未开口,就听耳边响起一空灵话音——
    “哦?沈舒安,你刚刚所言竟是皆真,就是心声怎么断断续续的?”
    “有趣,有趣!”
    与此同时,下方烛羲脸色也是一变,她耳边同时响起諦听话音——
    “烛羲,你也是,一直找吾什么事,吾刚醒。”
    沈舒安:“!!”
    烛羲:“!!!”
    两人皆是神色一骤变,抬目四望,烛羲咬牙眼中熊熊烈火燃烧。
    死諦听,还敢问老娘找你什么事?
    烛羲侧过脸,怜爱看了眼自己身侧此时面如冠玉的骨正錚。
    我那么英俊的乖夫君都被你整成傻龙了!
    “諦听!”
    一瞬,烛羲怒道,身形骤然变幻拔高,成遮天之影。
    “諦听,你给我出来!”
    眾魂:“???”
    什么,烛龙、諦听?
    霎时,眾魂慌乱抱团,一个个嚇坏了,但却脚步也没挪一下。
    可恶,热闹不看白不看,今日若真要魂飞魄散,想逃也逃不了。
    隨著烛羲话音落下,燃火双角与闪闪发亮赤红龙鳞成了冥界晦暗世界中独一抹浓烈色彩。
    只可惜,这样摄人心魄的龙此时正发著怒,她头顶竖瞳微颤,似要下一瞬长明冥界。
    “好了,烛羲,多年不见,你怎么脾气还那么大?”
    空灵话音轻轻响彻眾人耳边,諦听抬脚踏出虚空,虎首龙身,额前独角亮著幽光,抖抖大耳朵,踏著云缓缓下落。
    沈舒安一跃下了擂台,来到玄奕身侧。
    她一边睁大眼睛看著前方一龙一兽,一边戳戳玄奕。
    “誒,玄奕,諦听走路有点像狗狗。”
    玄奕:“……”
    玄奕目光扫过諦听骤然僵硬嘴角,转头看向沈舒安,
    “它听得见。”
    沈舒安点点头,“嗯嗯,我知道啊,它连我心声都听得见。”
    “那说白了我不说它也听得见,我不如说出来呢。”
    毕竟諦听生可听人心、断虚妄、辨善恶。
    玄奕:“?”
    奇怪,怎么好像又有些道理?
    諦听:“??”
    諦听被逗乐了,笑著看了沈舒安一眼。
    这丫头,有点道理但不多!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烛羲,带上你家老东西。”
    “还有这二位,沈小友与玄小友是否?”
    吴伯一瞬闪现至玄奕身后,抬头挺胸看向諦听。
    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夫?
    諦听:“……”
    諦听耳朵一动,扁了扁嘴,有时它真不想听那么多。
    “好吧,一共五位,请。”
    话音落下,烛羲点头,沈舒安只觉天地又是一瞬变幻。
    看著乱流中前方三龙一兽身影,沈舒安熟练抓住身侧玄奕手臂。
    洗衣机旋转中大喊道:“玄奕,你给我那储物戒里到底都装著些什么啊?”
    “我都没怎么看,主要是我也看不懂啊。”
    “怎么我姐和王叔叔她们锻造过后,好剑都会自己动了?”
    玄奕闻言,微微侧目,“没什么。”
    “哎呀,沈舒安,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
    不料,魂火与他话音同时响起,並且魂火可比他大声多了。
    “可都是我翻阅古籍,认真为你寻来的呢!”
    魂火叉腰,跃跃欲试飞至沈舒安肩头。
    那鸟怎么没来冥界,好哇好哇,今后沈舒安的肩膀它便也能呆了!
    魂火想著,黑黑一红,黑里透红,对著沈舒安扭捏道:“其实,我希望你知道,又希望你不知道…啊!”
    玄奕一把掐住魂火,这次他是真的有些使劲了。
    听著魂火痛叫,沈舒安怒瞪玄奕一眼,从他手中解放出魂火。
    “你干嘛!它不是你吗?干嘛欺负自己!”
    而且,那些话有那么不好意思吗?她觉得也就一般吧!
    玄奕:“。”
    玄奕一怔,隨后反应过来自己被说了。
    他沉默一瞬,皱眉抿唇侧过脸去,不去看那和谐一魂一人。
    ……是啊,魂火比他更討人喜欢。
    沈舒安:“?”
    魂火也是扑腾一瞬,眼巴巴看向玄奕:“我,你不要我啦?”
    “好了,少主,殿下,要到了。”
    这时,前方吴伯转身提醒道,虚空乱流中,相隔几步便可能是数万里。
    因此,此时沈舒安与玄虽然能看向前方几人身影,但背影都有些模糊,只隱约能见轮廓罢了。
    “好,知道吴伯!”
    虽然以她目前实力,还不足以在乱流中让吴伯听见,但沈舒安还是下意识应了一声。
    接著,她抓著玄奕,巨力之下直接就一手玄奕,一手魂火往前冲。
    玄奕:“……”
    玄奕不语,只顺从著脚步,垂眸看向眼巴巴看向他的魂火。
    几息间,他情绪已然平復,知道刚刚是自己小肚鸡肠。
    但,他也无法,也不想如此,他就是小肚鸡肠,虽尽力避免,可情绪难免起伏。
    他出生这几十载间,有人喜爱过他吗?
    没有、没有,没有。
    他就是性情古怪、沉默寡……“你想什么呢!”
    忽地,少女话音打断暗沉沉思绪,玄奕低垂视线中闯进一张探头探脑的脸。
    沈舒安靠近呲了呲牙,大眼凶凶,“小玄,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你不要多想,魂火很好,你也是。”
    唉,这敏感少男心绪,真是海底针!
    沈舒安说完,站直身子,忍不住摇头感嘆。
    玄奕:“?”
    玄奕看著少女摇头侧脸,直觉告诉他,她又在想些什么冒犯的东西。
    但,“嗯,知道了。”
    玄奕应著,眉宇间冷峻微微褪去。
    他倾身覆下阴影,伸臂从沈舒安另一肩头取回魂火。
    魂火乖乖被玄奕握在手心,眼巴巴看看沈舒安,又眼巴巴看看玄奕。
    扭捏两下,只见它火苗低低摇曳,小声道:“我,你別生气了,我不说了。”
    “都是火的错……”
    玄奕深呼吸闭目,额前青筋一跳。
    他还不知道它吗?有完没完了,一朵火装什么可怜?!
    同时,沈舒安也是双眸一眯,看看可怜兮兮魂火,又看看面色铁青玄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