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多谢圣女大人出手,护了我家夫君。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你……!”楚清仪闻言,胸口一闷,气得俏脸发白。
    这南宫离,分明是在宣誓主权!
    还“我家夫君”!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她张了张嘴,还想爭论两句,至少……至少让林风眠跟自己说句话。
    但黑袍老者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只见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托起林风眠和南宫离。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清月峰。”
    话音落下,黑光一闪,三人的身影便已从生死台上消失,
    只留下原地怔怔出神的楚清仪,
    以及台下尚未从一连串震撼中回过神来的眾多弟子。
    臥槽……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今日发生的事情简直是震碎了台下弟子的三观!
    不是说林风眠只是一个炉鼎吗???
    击杀练气圆满的李成就算了。
    两位圣女还为他爭风吃醋!
    一个当场许诺“天天与你双修”,
    一个直接出手与结丹长老对峙,这待遇……简直不是人!
    台下男弟子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五味杂陈,羡慕嫉妒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
    ……
    生死台上的风波,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整个合欢宗
    “听说了吗?那个五灵根的炉鼎,越层反杀练气十二层!”
    “何止!楚清仪和南宫离两位圣女为了他,差点在生死台打起来!”
    “真的假的?这么离谱?”
    “可他明明是五灵根啊……”
    “五灵根怎么了?人家有纯阳圣体!说不定那圣体另有玄机,咱们看不懂罢了!”
    一时间,林风眠的名声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彻底打响。
    不少鬱郁不得志的底层男弟子,甚至將林风眠视为精神偶像
    原来,吃软饭也能吃得这么霸气侧漏!
    当然,更多的还是咬牙切齿的嫉妒。
    ……
    清月峰,洞府內。
    林风眠与南宫离回到洞府,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南宫离早就没有了之前在眾人面前维护他时的凛然气势,此刻俏脸含霜,
    一双美眸冷冷地盯著林风眠,语气严肃:
    “夫君,你今日真的太鲁莽了。”
    她走到林风眠面前,仰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责备:
    “若不是我今日及时赶到,那李阳微盛怒之下,未必不会不顾脸面直接对你出手!你知不知道!”
    林风眠闻言,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认真。
    他伸手,轻轻握住南宫离微凉的柔荑,目光专注地看著她:
    “因为我相信师姐一定会及时赶来,所以我才敢彻底废掉李成。”
    这话半真半假。
    其实林风眠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储物袋里藏著一张保命的二阶符籙“千里遁形符”,
    是从前楚清仪某次赏赐中得到的压箱底之物,
    一旦激发,可瞬间远遁千里。
    若李阳微真不顾一切下杀手,他会毫不犹豫地使用。
    但看到南宫离不顾自身立场,强势现身维护,
    甚至不惜与李家结丹长老对峙时,
    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確实鬆了下来。
    这女人……虽然总是心思难测,忽冷忽热,
    但关键时刻,她是真的护著他。
    南宫离被他深邃专注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她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低声嗔道:
    “油嘴滑舌……谁要你相信了!下次再这般冒险,我……我真不管你了!”
    话虽如此,语气却已软了大半。
    林风眠敏锐地察觉到她態度的鬆动,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到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將南宫离拉近了些,另一只手自然地环上她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呵著热气
    “师姐,今日……要不要再『大吃一惊』?”
    南宫离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口:
    “嗯,今日我確实有些惊讶,你竟能將练气十二层的李成斩杀……嗯?”
    话说到一半,她驀然对上林风眠那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瞬间明悟!
    “你!我才不吃呢!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她脸颊“腾”地緋红,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林风眠揽得更紧。
    林风眠笑嘻嘻地凑近,手指灵活地探向她腰间繁复的衣带。
    “你放开……唔……”
    南宫离起初还象徵性地推拒著,但当林风眠周身纯阳之气悄然释放,那
    熟悉而霸道的至阳气息瀰漫开来,
    修炼阴柔功法的她顿时浑身一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你……你又来这招……”
    她声音发颤,眼波已漾起水色。
    林风眠轻笑,手上动作不停,
    紫衣流仙裙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华美的衣裙如花瓣般层层褪落。
    不多时,一具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的玉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肌肤如雪,曲线惊心动魄。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將人打横抱起,走向內室的锦榻
    “师姐,我来助你修炼。”
    “唔……你轻些……昨天还有些疼……”
    罗帐轻垂,遮住一室渐起的旖旎春色。
    ……
    第二日,清晨。
    林风眠从沉睡中醒来,身侧依旧空无一人,锦被间只余一缕清冷的幽香。
    他早已习惯南宫离这种“事后消失”的作风,並不在意。
    正要起身,却瞥见枕边放著一张素色笺纸,以及一个精巧的白玉小瓶。
    拿起笺纸,上面写著
    【夫君,瓶中是『蕴神丹』,以你救活的那株月影兰炼製而成。於滋养神识有奇效。你虽尚在练气,未开神识,但提前服用,可温养魂魄,为將来筑基凝练神识打下根基。”
    【——南宫离留】
    林风眠拿起白玉瓶,拔开瓶塞,
    一股药香顿时瀰漫开来,只闻一口便觉神清气爽,灵台清明。
    他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莹白的丹药。
    “这女人……还算是有良心。”
    林风眠嘴角微扬。
    这么珍贵的丹药,说给就给,
    看来南宫离虽然表面高傲疏离,但对他这个“夫君”倒也並非全无真心。
    起码,没有提起裙子就不认人。
    他將蕴神丹小心收好,並未立即服用。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