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打压宴家。”
    姚緋然还没有细说,毕竟有些事还需要继续找宋玉恆核实一下。
    很快,朝堂开始大变化,宋家被抄家流放,以结党、朋党,贪墨库银巨万,私结匪类,枉法残民等罪责,至於那个侄女也被赶回去,流放的地方刚好是挽西珺附近,也算是回到原本的起点了。
    朝堂上不少人被贬,又有不少人可以提拔,加开恩科,朝堂重新洗牌,即使如此,朝堂並没有乱起来,皇帝原本以为姚緋然在瞎搞,结果快速的將宋玉恆的势力彻底拔除。
    刘松言这个身份直接破格进了內阁,至於男主,姚緋然知道他能力不错,就安排成为自己的副手。
    宴慕尧也是迷迷糊糊就成了安国公,宴月仪和宴玉姝她们都接上京城,她们更是震惊。
    “大哥,你不是上京考取进士么,怎么成国公爷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收到外放的消息,就说不用去了。”
    这时候,德公公走了过来:“国公爷,这是你母亲一封信件。”
    宴慕尧赶紧拿起信来匆匆看了一圈,宴月仪好奇道:“母亲说什么了?”
    “她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叫我听刘大人的话,由你来管理国公府。”
    “刘大人?就是空降內阁首辅的那个刘大人么?”
    “是啊。”
    官员升降考级都有一套规矩,不过皇帝就是最大的规矩,就算很多人不满,也不敢说什么。
    宴慕尧成为国公府,皇宫还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铺子庄园,加上姚緋然赚到的钱,现在国公府算得上十分富裕了。
    宴慕尧也进了翰林。
    这一次宴家再也不是落魄的侯府,而是有权有势的国公府。
    这时候,护卫方石走了过来:“老爷,外头有个乞丐要进来,说是你大哥。”
    “我大哥?”
    兄妹两人面面相覷,说实话,这些年,他们早就將宴文默忘的差不多了,因为他实在太过荒唐了,母亲也早就对他失望了。
    “让他进来了。”
    宴文默衝进来,看著身著华丽的几人,他们皮肤白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了多年,而他,成为了乞丐,和人抢餿饭。
    他暴怒道:“为什么是你得到了爵位,我才是宴家长子,这爵位应该是我的。”
    宴慕尧脸色一冷:“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就跟陛下说去,我和你早就分家,成年后自立门户,我的东西跟你没有关係。”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才是宴家长子!凭什么皇帝要赏赐你们!”
    宴月仪淡淡道:“属於你宴家长子的东西都被你挥霍乾净了,现在国公府的一切都是娘赚回来的,当初是你不听娘的话,由此后果也是活该,把他赶出去!”
    宴文默眼珠布满血丝,他要是国公爷的话,就再也没人敢笑他了,还有叶缨,那个臭女人,靠著一个男人还敢给自己脸色,他不甘心自己过成这个样子,而对方却越来越好。
    宴慕尧还是丟过去一锭银子,看著护卫將宴文默拖了出去,嘆了一口气。
    小时候他母亲总说大哥是支撑整个宴家的人,家里的东西都是属於大哥的,他对大哥一直很敬佩,直到长大后才知道大哥多么荒唐。
    他比大哥优秀多了,不过他心里也有点小阴暗,幸好大哥不行,母亲才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
    叶缨也知道了晏家忽然就得宠了,皇帝不但给宴家抬到了国公的爵位,听说也多了不少財產,她心里隱隱约约有些不舒服,前世的宴家对自己可並不好,她花出去的钱没有得到姚緋然一句好话,散尽嫁妆后还卸磨杀驴。
    不过她也没纠结多久,自己儿女健康,夫君爱重,又身居高位,已经算得上幸福美满了。
    慈寧宫
    宋玉恆虽然穿著整洁,但是神態已经有了颓废之意,她听到了脚步声,猛然睁开眼睛,是一个妇人。
    “你是谁?”
    “你打压了宴家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姚緋然。”
    宋玉恆已经老了,但是眼尾处的確有一颗痣。
    “是你啊。”宋玉恆面不改色:“你不应该嫁进宴家,哀家本无意牵连到你。”
    “是么,宴家有什么错?错在不该救你么,小翠。”
    宋玉恆猛然抬头,眼底竟然有一丝恐慌,她现在身居高位,最怕的就是当初不堪的一面暴露出来。
    “果然造化弄人,当初的洗脚婢,外室子,也成了这尊贵无比的太后。”
    宋玉恆面色扭曲,她大吼道:“你给我闭嘴,我母亲是正妻,我不是外室子!”
    “你母亲,一个恶毒的女人,用相思蛊控制男人,杀了他的正妻,两个儿子,还抹除掉她们存在的痕跡,而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婆婆从奸人手里买下你,你却想要灭宴家满门。”
    “买下我,不过是想要我伺候人而已!”
    “怎么,別人救你一条命,还不够,必须將你供起来才行,婆婆当初就不会救你,任由你去那骯脏地方,到时候你永远会被订上贱籍的耻辱柱。”
    当初宋玉恆被救回来的时候並没有签卖身契,被家里带走的时候也没有要钱,就算宴家让她伺候人,这也不应该成为报復的理由。
    宋玉恆不吭声,姚緋然心里也有了底,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这母女俩可真是狠。
    “先皇是不是被你杀了,还有皇后贵妃,大皇子二皇子。”
    宋玉恆语气有些颤抖:“你在说什么?”
    “先皇临死之前,胸口时常绞痛,跟宴家被毒杀时候一模一样,噬心蛊在你手上吧,其他人也死因中毒。”
    “你给我闭嘴!”
    宋玉恆忽然打开一个盒子,一个绿色的虫子,朝著姚緋然飞过去,姚緋然直接將其捏死。
    这个害死宴家的罪魁祸首,得到了应有的结局了。
    宋玉恆大惊:“你怎么能躲开。”
    “我当然能躲开。”
    姚妃然啪啪甩了几巴掌:“皇帝,你应该听到了吧,她杀了你的父亲。”
    在宋玉恆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皇帝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母后,父皇对你这么好,你也要毒杀他么?”
    皇帝不能接受,他自小父皇就很宠他,他几乎是父皇一手带大,而且父皇给了母后无上的尊荣,后面却死的那么悽惨。
    “什么好,不过是相思蛊的作用,你父皇最初只是把我当一个玩物而已。”太后露出嘲讽之色:“所以他活该死。”
    姚緋然暗道一声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