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地中海满脸淫笑,就要抱她,“真是个小美人,果然没骗我。”
    “来,我扶你去休息。”
    姜南口腔里瀰漫开血腥味,意识短暂恢復了些,力气也恢復了点。
    手臂刚被唐总碰到,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著一把將他推开,
    “给我滚!”
    抓起桌上的红酒杯敲破,迅速往手臂划开一道口子,让自己保持清醒。
    鲜血直流。
    空气瀰漫开血腥味。
    唐总被嚇得愣住。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啊……”
    唐总发出痛嚎。
    一个不备,手臂被姜南扎开一道口子,瞬间鲜血直流。
    “贱人,你敢扎我!”
    唐总捂住手背上的伤口,愤怒的就要衝上去。
    姜南不敢迟疑,拿著酒杯,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但她到底中了药,跑不快。
    唐总齜牙咧嘴追上来。
    姜南的手差一点,就能抓上门把手,开门逃出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极,唐总已经来到身后。
    “啊!”
    姜南整个脑袋重重往后仰。
    头髮被人抓著狠狠一拽,疼得她头皮发麻,感觉脑袋都快不是她的。
    但这个疼痛,令她又找回些许神智。
    她脸色闪现痛苦,唐总辱骂的声音在脑后响起,
    “他娘的敢动手,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玉女,老子在这就办了你!”
    唐总咬牙切齿,大手一把抓向姜南的衣服,用力一扯。
    好在,姜南穿的正装。
    外面是一件西装外套。
    唐总又肥又壮,力气又大,將她的西装扯了下来。
    她又拿著红酒杯,把尖锐的那一面狠狠刺过去。
    可这次,没得逞。
    手腕被唐总抓住,反手一扣,红酒杯轻鬆被夺走,丟一边去。
    “臭娘们,老子今天玩死你。”
    唐总肥厚的手掌,狠狠朝著她的脸颊扇过去。
    啪!
    姜南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彻底没了力气,重重倒在地上。
    肥胖的身体如同一座大山似的,隨即倾轧下来。
    “嘿嘿,小贱人,你自找的。”
    唐总单膝跪著,一边脱身上的腰带。
    姜南双眼模糊,脸颊被打得高高肿起五根手指印,把那张明艷高级的脸,扇得楚楚可怜。
    纵使姜南再冷静,此刻也怕了,恐慌地看著他,艰难吐出声音:
    “你敢动我,我绝不放过你,连你身后的人,我也不放过!”
    她满眼都是恨。
    刚才唐总说的话,已经很明显。
    有人唆使,让他动她。
    果然,这句话唬住了唐总,动作僵在半空几秒。
    但他很快,又因为姜南这张娇媚的脸,带劲儿的身材,惹得没法收手。
    “小贱人,你要有这本事,就不会躺在这了。”
    唐总咧著嘴角,摩拳擦掌满脸淫秽的神情,扑向姜南。
    “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爽一爽……”
    姜南现在彻底没了力气,逃是逃不掉了,绝望地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要是被他给玷污了,她绝对会杀了他们!
    然而,预想中的噁心感觉没有压下来。
    隨著砰的一声。
    门被踹开。
    接著便响起唐总悽厉的惨叫。
    唐总被来人朝著胸口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被踹飞,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感觉骨头都快断了似的,痛苦地发出呻吟。
    姜南心头一惊,使劲睁开眼皮。
    只见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眼前,裹挟一身凛冽的气息,迅速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別怕,没事了。”
    萧北寻半跪下来,低沉的嗓音,透著令人心安的魄力。
    姜南怔怔看著他,心跳在这一刻疯狂跳动,动了动嘴唇。
    好半天,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来了。”
    她说完,强忍的泪滚烫的落下。
    那张倔强骄傲的小脸上,双眸泛著水光,就像一朵娇艷的鲜花,透出浓烈的破碎感。
    萧北寻把她横抱起,幽暗的眼底滚动抹冷厉,扫向唐总,
    “既然这么喜欢乱碰,手別要了。”
    唐总顿时满脸惊恐,“三爷,你放过我,我只是想玩玩而已,再说一个女人而言。”
    “这么喜欢玩,那就以后都別想玩。”萧北寻冷声,绷著下頜线,眼底的戾气如阎罗般瘮人。
    他抱著姜南离开。
    只丟给唐总一个高大,充满毁灭狠绝的背影。
    唐总感觉天塌了似的,哆嗦著不断求饶。
    可他头也没回。
    萧北寻大步流星,抱著姜南离开餐厅,直奔医院。
    姜南被他抱在怀里,费劲地掀起沉重的眼皮,看著他冷峻立体的脸庞,恍惚间感到一阵心安。
    她彻底卸下防备,再也撑不住,重重闭上眼。
    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扫了一圈四周,发现人在医院。
    病房內除了她,没別人,只开著一盏暖黄的小灯。
    此时她体內的药效已经全部消失,整个人恢復清醒。
    她动了下,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痛得她倒抽口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
    忽然,门口的方向传来低沉的嗓音。
    姜南扫去视线。
    只见萧北寻頎长挺拔的身影,从外面进来。
    身上穿的是黑西裤,黑衬衫,西装搭在臂弯,看著气质沉稳尊贵,阔步来到病床边。
    “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姜南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坐起来,满脸诧异看著他,
    “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回去?”
    萧北寻薄唇绷著一条线,浓眉微挑,“怎么,怕我在这乱来?”
    姜南想起包厢里发生的事。
    当时她虽然意识模糊,却清楚记得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抬起脸,一本正经盯著他,“三爷长得好,身材好,活儿好,你要真做点什么,吃亏的不一定是谁。”
    萧北寻狭长的眸子眯起,透出股淡淡的笑意。
    “伤口有点深,好好养著,別留疤了。”萧北寻没心没肺地补充,“女人身上有疤,太丑。”
    “……”
    姜南没反驳。
    谁也不希望留疤。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打开,罗克提著一份粥进来。
    “姜小姐,肚子饿了吧,快吃点粥。”罗克將床上的餐桌拉起来,打开现煮的鱼生粥。
    “罗特助,你人真好,太体贴了。”
    姜南飢肠轆轆,真饿了,对罗克甜美一笑,“谢谢。”
    罗克觉得她笑起来,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脸一阵红透,傻笑著摸了摸后脑勺。
    忽然,一道锐利的视线射过来。
    罗克看过去,脸色猛然僵住。
    姜南没察觉什么,刚吃了口粥,便听到一道冷沉夹带不悦的嗓音传来,
    “这么蠢,就该饿死你。”
    姜南抬起头,一脸茫然,“?”
    萧北寻转身,漠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