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不认识唐秀。
    她跟林大威离婚的时候,唐秀还没嫁到这个小区来。
    李颖的目光在唐秀身上扫视了两圈。
    看著那件廉价的短袖,还有那条把下半身勒得紧绷绷的白色瑜伽裤,李颖眼底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转了性了。”
    李颖冷笑出声,摇了摇头。
    “原来是找了个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她冷艷的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多看唐秀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真是物以类聚,烂锅配破盖。”
    “林大威,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和这种底层女人在泥坑里打滚了。”
    林大威感受到唐秀抓著自己衣摆的手指瞬间收紧了。
    他反手一把揽住唐秀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身侧。
    唐秀惊呼一声,本能地贴紧了林大威结实的胸膛。
    那条被宽大胯骨勒到极致的白色瑜伽裤,在李颖面前晃出刺眼的弧度。
    “买电脑的钱,我自然会给小雨打过去。”
    林大威一只手搂著唐秀,目光轻蔑地看著自命不凡的前妻。
    “至於我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用不著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陈建军当不当主任,那是你们家的事。別拿你那点可笑的面子跑我这来显摆,滚吧。”
    李颖被林大威这副油盐不进的强硬態度顶得心头火起。
    但她自恃身份,绝不会像泼妇一样在楼道里骂街。
    “好自为之吧,废物。”
    李颖丟下最后一句冷冰冰的嘲讽。
    她猛地转过身,踩著高跟鞋,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顺著楼梯走下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林大威看著空荡荡的楼道,冷笑了一声。
    反手关上防盗门。
    砰。
    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唐秀贴在林大威怀里,心还怦怦直跳。
    她仰起脸,眼神里带著几分忐忑和自卑。
    “林大哥,刚才那个……是你前妻?”
    “她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好。我刚才那样出来,是不是让你丟脸了?”
    她的话没说完。
    林大威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粗糙的拇指在她娇润的嘴唇上重重抹了一下。
    “胡说什么。”
    “她那种冷血的女人,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唐秀听见这句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加上昨夜那深度的征服,以及系统“西门大官人的肯定”带来的好感度加成。
    唐秀彻底沦陷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把嘴唇凑了上去。
    “大威哥……”
    那条纯白色的瑜伽裤,再次在沙发上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一星目標:唐秀(邻居少妇)斩杀2/10。】
    ……
    上午8点多。
    林大威洗漱完,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工装,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女儿林小雨发来的微信。
    【爸,我马上要去军训啦。】
    林大威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点开转帐页面。
    输入金额:八千。
    留言:【拿去买个好点的电脑,別捨不得花钱。】
    转完帐,他收起手机,大步走出了小区。
    阳光刺眼,街上的暑气渐渐升腾起来。
    几个中年妇女在八卦。
    “你们刚才看见没?李颖开著辆崭新的迈腾来的!”
    “人家现在跟了陈建军,陈建军马上要提车间主任了,这日子是越过越滋润。”
    “再看看林大威那个窝囊废,一把年纪了还开个破轻卡。听说为了在女儿面前充面子,跑去借了高利贷!”
    “刚才李颖在楼道里骂街,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就这,那老色鬼屋里还藏著个女人呢!”
    “咦~~”
    这几个老妇女都是认识李颖的,平日里也都是碎嘴的主。
    林大威的脚步停下,摸出一根红塔山,慢条斯理地点上。
    一个妇人背对著林大威,笑得前仰后合。
    “老林那常年开车的废腰,还能满足人家少妇?別是三两下就缴械了吧哈哈哈哈!”
    “焦大姐。”林大威突然出声。
    “我前妻的事,轮不到你在这儿放屁。”
    “我、我就是隨口一说……”
    她没想到背后说人被听到,声音变小了,语气里透著股心虚的软弱。
    林大威把菸头扔在地上,用鞋底重重碾灭。
    他懒得再搭理这帮碎嘴的老娘们,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破旧轻卡。
    拉开车门,打火。
    十几分钟后,轻卡驶入了顺达货运站的大院。
    上午9点多,日头已经彻底毒辣起来,把地面的水泥板烤得发烫。
    院子里停著好几辆没活儿的货车。
    调度室的门大敞著。
    王艷今天换了一条浅红色的瑜伽裤,正靠在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低著头心不在焉地修著指甲。
    大院老树底下的阴凉处,铺著张破烂的瓦楞纸箱。
    老马、阿强,还有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老赵,几个人正光著膀子蹲在地上甩扑克。
    “三个k!”
    老马手里捏著把烂牌,狠狠往纸箱上一砸。
    他抬起头,刚好瞥见从车上下来的林大威。
    老马的眼睛瞬间亮了。
    “哟呵!”
    他把剩下的牌往腿上一扣,扯著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老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铁公鸡也捨得拿新工服了?”
    老马一双透著市井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大威,挤眉弄眼地调侃。
    “红辣椒没少扣你血汗钱吧?就这一套破衣服,她起码得黑你两百块!”
    林大威溜达著走过去。
    他从兜里摸出软中华,这还是昨天建材城老板娘给的。
    抽出一根扔给老马,又给阿强和老赵各自散了一根。
    “滚你大爷的。”
    林大威自己点上一根,吐出一口青烟。
    “没要钱,白给的。”
    阿强刚把那根软中华夹在耳朵上,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不可能!”
    阿强瞪大了眼睛,像看著外星人一样看著林大威。
    “红辣椒那是雁过拔毛的主,平时连个空矿泉水瓶子都得攒著卖废品,她能白送你工服?”
    阿强连连摇头。
    “我不信。”
    林大威弹了弹菸灰,脸色平静。
    “信不信隨便你们。”
    老马把软中华放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了闻,嘿嘿一笑,抓起地上的牌继续理。
    “不过话说回来,红辣椒这娘们儿虽然抠门,但那身段是真够劲。”
    老马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神贼兮兮地往调度室那边瞟了一眼。
    “我就喜欢这种泼辣的,够味儿。”
    “真要是有本事把她弄到床上,听她叫唤两声,那才叫有男人的征服感。”
    阿强一听,当场乐出了声。
    “得了吧老马!”
    阿强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就你这常年踩离合的废腰废腿,还征服人家?”
    “怕是上去三秒钟就被红辣椒给榨成乾柴了吧!”
    几个司机发出一阵粗鄙的哄堂大笑。
    阿强指了指调度室的方向。
    “你看赵老板,平时在外面多横的一个人,见了红辣椒连个屁都不敢放。”
    “肯定是晚上在床上被收拾服帖了,腿肚子转筋呢!”
    林大威站在一旁,默默抽著烟没吭声。
    听著这帮底层老光棍过嘴癮,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调度室里那疯狂的一幕。
    那条深紫色的瑜伽裤。
    掌心下那股惊人的肉感和丰腴的弹性。
    还有王艷被他揉捏时那副色厉內荏、慌乱腿软的模样。
    林大威在心里暗自发笑。
    手感確实够辣。
    就在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
    一直闷头抽菸看牌的老赵,突然把手里的半截菸头重重弹飞。
    “你们懂个屁。”
    老赵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股篤定。
    “赵大强那是怕她吗?”
    “赵大强那是心虚!”
    老赵环顾了一圈,甩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人家赵老板早就在外面养了个年轻的小蜜,每天好吃好喝供著呢。”
    这话一出。
    老马和阿强的笑声戛然而止,全都愣住了。
    林大威夹著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