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日头正毒。
    大货车开进厂区,稳稳停在库房前。
    林大威推开车门跳下来,他手里捏著送货单,还没走上台阶,就听见一阵娇骂声。
    “你瞎了眼是不是?这包装外面的膜都破了,我怎么给你签收?”
    月台上。
    刘丽手里攥著个文件夹,正指著一个年轻的送货司机劈头盖脸地骂。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条改过的藏蓝色瑜伽裤。
    腰线收得极紧,饱满的臀肉將布料撑出惊人的弧度。
    隨著她骂人时身体的动作,那两条腿交替晃动,惹得周围几个光著膀子的装卸工频频咽口水,却没一个人敢出声。
    年轻司机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赔笑。
    刘丽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笔往地上一扔。
    “压著!等这批货查验完了再给你签字,一边待著去!”
    她转过身,余光刚好瞥见走上台阶的林大威。
    两人目光一撞。
    刘丽拿著文件夹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的刻薄瞬间放大了几分。
    这几天,她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这个老登的影子。
    山本的三分钟,和那天下午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对比实在太惨烈了。
    气味、手上的老茧、体温……
    她几乎已经確定那天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底层司机。
    “你来干什么?”
    刘丽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林大威把手里的单子往前一递,语气平淡。
    “送货,签单。”
    刘丽没接,反而冷笑了一声。
    她指了指月台最角落一个连托盘都没有的废料区。
    “那是你的位置。”
    “今天叉车师傅不在,你自己用手一箱一箱给我搬过去。码不齐,今天这字你就別想签。”
    周围七八个装卸工和司机全看了过来。
    谁都知道那批包装材料又大又沉,全靠手搬,非得脱层皮不可。
    这是明摆著的刁难。
    林大威眼神沉了下去。
    他盯著刘丽那张囂张的脸,后槽牙咬紧了。
    现在人多眼杂,直接发作不仅任务做不成,还会把招来厂里的保安。
    他捏著单子,“行。”
    林大威强压著火气,转身走向货厢,开始卸货。
    沉重的纸箱一箱箱压在肩膀上。
    刘丽站在阴凉处,看著林大威在毒日头下流汗,心里涌起一股变態的快感。
    你再有能耐,再能折腾,在这厂子里还不是得像条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一楼的玻璃门推开了。
    山本渡边穿著短袖衬衫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个对讲机。
    刘丽一听见脚步声,脸上的刻薄瞬间烟消云散。
    “课长~”
    她嗓音一下子软成了夹子音,扭著腰迎了上去。
    那条藏蓝色的瑜伽裤在阳光下勒出一道极具衝击力的曲线,主动贴到了山本的手臂边上。
    “您怎么亲自下来了,外面多热呀。”
    山本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刘丽胸前和下半身扫了两圈。
    他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搬货的工人。
    一只手装作拿单子,另一只手隱蔽地顺著刘丽的后腰滑了下去,在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嚶……”
    刘丽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她不仅没躲,反而更往山本身上靠了靠,脸颊泛起一层媚態的红晕。
    “討厌,课长,这么多人看著呢……”
    不远处的货厢旁。
    林大威手里抱著一箱货,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那股子媚態,那声娇哼。
    和那天在办公室里被自己狠狠压在身下时,简直一模一样。
    林大威脑子里瞬间生起了一团火。
    男人的占有欲和被羞辱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直衝下腹。
    隔著粗糙的工装裤,他那惊人的本钱瞬间起了应激。
    林大威呼吸重了几分,眼神彻底变了。
    必须狠狠的整治她一番,让她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装什么外企白领。
    骨子里不就是个隨便让人捏的贱货?
    几分钟后。
    山本视察完,转身回了楼上。
    刘丽扭著腰肢,踩著高跟鞋走进了月台旁边的小办公室。
    外面的装卸工还在忙碌。
    林大威把最后一箱货重重砸在角落里。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没管身上的汗,大步流星地朝著小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透著一股凉意。
    刘丽正坐在办公桌后,拿著小圆镜补粉,藏蓝色的腿交叠著搭在桌子底下的横槓上。
    看见林大威进来,她眼皮一翻。
    “货码齐了?单子放那,外面等著去。”
    她还在摆谱。
    林大威没出声。
    他反手握住门把手。
    咔噠。
    反锁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刘丽拿著粉饼的手猛地一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你干什么?”
    她声音下意识拔高了几分,带著点色厉內荏的慌张。
    “信不信我喊保安把你扔出去!”
    林大威把兜里的红塔山摸出来,慢悠悠地点上。
    吐出一口浓烟,他隔著烟雾盯著刘丽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往前逼近了两步。
    高大结实的身躯直接把刘丽罩在阴影里。
    “喊啊。”
    “顺便把楼上那个日本小矮子也喊下来。”
    林大威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狠劲。
    “让他听听,那天下午在楼上办公室,你叫课长叫得有多浪。”
    轰!
    刘丽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色瞬间煞白。
    她猜到是一回事,被这男人当面把遮羞布撕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果然是你这个老流氓!”
    刘丽咬著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扬起手,一巴掌就朝林大威脸上扇过去。
    “我弄死你!”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钳住。
    林大威猛地一拽。
    刘丽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了林大威宽阔发烫的怀里。
    “弄死我?”
    林大威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丰腴的后腰,顺著那条藏蓝色瑜伽裤的边缘重重捏了一把,力道比刚才的山本重了十倍。
    “刚才在外面让他捏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刘丽浑身一颤,电流一般爬满全身。
    风起云涌,流水潺潺。
    她拼命想挣扎,却发现腰上的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脱。
    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抵在自己小腹处的惊人热波。
    这老登……
    怎么本钱这么足!
    “林大威,你放开我……”
    刘丽声音软了下来,带著明显的颤音,眼神里透出了真实的恐惧。
    “这是厂里,隨时会有人进来……”
    林大威根本不吃她这套。
    对付这种媚上欺下的势利眼,你越凶,她就越怂。
    他直接揽著刘丽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按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