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铂金包妥善的锁进保险柜后,李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八点半。
    肚子有点饿了。
    他摸了摸乾瘪的肚皮,没叫外卖,而是直接拉下捲帘门,溜溜达达的往隔壁走去。
    苏婉清的这家中餐馆叫老苏家常菜,门面不大,但收拾的挺乾净。
    李沐推开玻璃门,门口的感应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店里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人了,就剩下靠窗的一桌还在那喝酒吹牛。
    苏婉清正站在柜檯后面低头算帐,听到声音抬起头,正好跟李沐的视线撞了个正著。
    就这一眼,李沐明显看到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紧接著脸颊就飞上了一抹红晕。
    这几天她一直躲著没去典当行,估摸著心里那两个小人天天在打架呢。
    “小李你来啦,快过来吃饭。”
    苏婉清强装镇定的笑了笑,但那声音听著就是有点发虚。
    “好嘞。”
    李沐没点破她,隨便找了个角落的空桌坐下:“苏姐,隨便弄两个菜对付一口就行,我不挑。”
    “行,你先坐会儿,姐去后厨给你炒。”
    苏婉清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赶紧放下笔,转身钻进了后厨。
    李沐靠在椅子上,掏出手机隨便刷著,耐心的等著。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靠窗那桌客人终於结帐走人了。
    苏婉清从后厨走出来,先把大门的锁给拧上,把营业中的牌子翻成了已打烊,顺手还把临街的百叶窗给拉了下来。
    整个餐厅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
    做完这些,她才端著一个托盘走到李沐这桌。
    托盘上不仅有三四个精致的炒菜,还有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今天没外人了,姐再陪你喝点。”
    苏婉清把菜和酒放下,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又去了后面。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李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把之前那身端庄的旗袍给换了。
    现在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居家睡裙,外面隨意的披著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
    那黑色的真丝料子极其贴身,顺著她丰腴的曲线一路滑下去,將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勾勒得清清楚楚。
    胸前的吊带很细,仿佛隨时都会断掉,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把盘在脑后的头髮也放了下来,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垂在肩上,配上那张化著淡妆带著点成熟风情的脸,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这姐姐,今晚是彻底豁出去了。
    苏婉清在李沐对面坐下,拿过红酒,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半杯。
    “小李,这几天……姐情绪有些不稳定。”
    她端起酒杯,眼神有点不敢看李沐,盯著杯子里摇晃的红色液体:“你是不是觉得,姐这人挺矫情的?”
    “没有。”
    李沐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能理解。”
    “你懂什么呀。”
    苏婉清苦笑了一下,仰起头,直接把半杯红酒干了。
    酒精下肚,她的脸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迷人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昨晚一整夜,姐都睡不著觉。”
    她一只手撑著下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李沐,声音软的像是一滩水:“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你那晚上的样子,姐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说苏婉清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是个寡妇,人家才二十多岁……”
    她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
    “可是……可是姐也是个女人啊。”
    她声音带著点哽咽,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每天晚上店里一关门,就我一个人对著那冷冰冰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连个能让我靠一下的肩膀都没有……”
    李沐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著,顺手又给她倒了半杯酒。
    苏婉清端起酒杯,又是一口乾了。
    两杯红酒下肚,她那点仅存的理智和道德枷锁,终於被彻底衝垮了。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直接走到了李沐的身边。
    然后,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拘谨的坐在旁边,而是直接跨坐到了李沐的腿上。
    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布料,瞬间就传导了过来。
    “小李……”
    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李沐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姐不想再熬下去了,姐认输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沐要是再当柳下惠,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双手直接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
    “你想好了?”
    他声音低沉的问了一句。
    “嗯……”
    苏婉清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小李……抱姐进去……”
    餐厅的后面,就是苏婉清平时休息的臥室。
    李沐直接站起身,双手托著她的大腿,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婉清惊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盘在了他的腰上,双手死死的搂著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踹开臥室的门,李沐把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
    成熟女人和年轻女孩的区別,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艾莉娜是那种带著点野性的生涩,需要李沐去引导。
    而苏婉清,她虽然空窗了三年,但骨子里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和懂事,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不需要李沐去教她怎么做。
    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地上,黑色的真丝睡裙也被推到了腰间。
    三年空窗的寂寞,在这一晚被彻底填满。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荷尔矇混合著汗水的味道。
    苏婉清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整个人趴在李沐的胸口,一头乌黑的长髮散乱的铺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在李沐的胸膛上无意识的画著圈圈,脸颊上还带著未褪的潮红,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水润和慵懒。
    “小李……”
    她声音沙哑的呢喃了一句。
    “嗯?”
    李沐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把玩著她的头髮,姿態极其放鬆。
    “姐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她抬起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撒娇。
    李沐笑了笑,没接这茬。
    他知道,这女人现在是彻底死心塌地了。
    从今天起,这条线算是正式掛上了,而且是那种赶都赶不走的死心塌地。
    “你饿不饿?”
    李沐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刚才光顾著喝酒了,菜都没吃两口。”
    “被你餵饱了,不饿。”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但她还是撑著身子坐了起来,隨手扯过那件真丝睡裙套在身上,遮住了那傲人的春光。
    “你躺著別动,姐去把菜热热,端进来给你吃,你刚才……肯定累坏了。”
    说著,她就那么光著脚,踩著地毯走出了臥室。
    看著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李沐双手枕在脑后,舒服的嘆了口气。
    有个懂事的老板娘在身边伺候著,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