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喜不喜欢主人的大.精.神.力!”
    房间內,苏徉又问了一遍。
    神经病兔子被流氓羊震惊到。
    苏徉就一把按倒殷兔,重重坐在他肚子上。
    手里还捏著人家的胸膛。
    头顶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殷兔刚一动,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弹出来。
    清脆利落的几声。
    他的手腕脚腕就被固定在了原地。
    整个人呈【太】字形。
    不对,不是太。
    他不行,是【大】。
    苏徉日常在心里笑话他。
    “啊哈?”
    殷兔抬起脑袋,看到了栓在四肢上的镣銬。
    苏徉不给他任何缓衝的时间,精神力懟进去。
    又不是第一次进,她熟门熟路。
    几乎是一瞬间,殷兔的精神自动自发缠上来,甚至连过渡都不需要。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著,呼出的气息带著那股甜丝丝的水果糖的味道。
    他整个人像一件被突然扯掉了所有提线,濒临散架的精致玩偶。
    苏徉没在他的精神领域找到具象化的精神体。
    殷兔的精神体也从不外放。
    没看到垂耳兔她略感可惜,但也无暇其他。
    殷兔的精神领域死死缠著她。
    简直可以说是手脚並用。
    “咩咩......我好噁心......好香......”
    视线试图聚焦在苏徉脸上,脸颊晕开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滚烫的汗珠。
    那只原本抵在苏徉身上试图推开她的手,此刻五指痉挛般地蜷缩起来,缓慢按住苏徉肩膀。
    將她更往自己身上压。
    驯养师细细密密的包裹过来。
    殷兔想乾呕,又想多闻闻。
    长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垂在脸侧的耳朵被一双手握住揉捏。
    殷兔脖颈后仰,喉结急切滚动,张口吐出舌尖。
    不喜欢触碰,可是很香,比吃过的嘴甜的糖还甜。
    她一定比糖好。
    把咩咩抓走关起来,藏进他的玩具屋,他要用兔子玩偶把咩咩身边填满。
    所有兔子一起吃糖。
    他猛地扭头,一口咬在苏徉的手腕上。
    手腕剧痛。
    苏徉倒吸口气,用力抽回手,扇了他一巴掌。
    殷兔的脸被打偏过去,顏色更艷。
    他却止不住地大笑。
    眼尾飞红,洇开的胭脂色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眼眶里盛著因情动和笑意沁出的泪,眸光却亮得惊人,癲狂又清澈。
    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隱若现,上面覆著一层薄薄的细汗,泛著润泽的微光,衬得暴露在外的皮肤愈发莹白。
    因为仰躺和大笑的姿態,胸膛起伏得厉害。
    衣摆往上蹭开,露出一截紧窄的腰线。
    “好甜,我想要咩咩的甜水。”
    “你要个屁!”
    看他的牙齿也不算尖,这一下却结结实实给她啃出了牙印,还破了一点皮。
    苏徉磨牙。
    抓著他的手腕,也用力咬下去!
    她下了死口,殷兔感觉不到痛一样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哈哈!”
    嘴上尝到了鲜血味,苏徉犯噁心乾呕。
    “咩咩,你也怀孕了吗?”
    “不要吐出我的血啊。”
    鲜血,殷兔隨便洒过很多。
    但嫣红的血渍,缀在苏徉的唇上。
    他无比亢奋。
    想灌满。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锁链哗啦响,殷兔抬手。
    “不要吐,咽下去。”
    苏徉:抬手就抽。
    分不清主次的东西。
    等缓过劲,一抹嘴巴薅著兔子玩偶起身。
    “会怀.孕的只有你。”
    她让开位置,殷兔更清楚地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
    充满渴求贪婪的脸,和外面隨处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別。
    这是......他吗?
    殷兔不確定地歪了歪头。
    还没等他看清。
    苏徉的手又拢在兔子玩偶上。
    殷兔眼前再度晕开迷离混乱的光晕。
    他的精神领域有一点雪白正在成型。
    同一时刻,苏徉闻到了熟悉的香。
    带著水果味的汁水蜿蜒而下。
    在雪白衣襟上透出一抹深色。
    “不喝我的血,那咩咩喝这个吗?”
    殷兔挺起柔韧的腰线。
    “我知道这个是可以餵给人喝的。咩咩咩,你来呀,你要尝尝看吗?”
    苏徉和他充满挑衅恶意的眼睛对上。
    她冷笑著一把薅住殷兔的耳朵:“你以为我不敢?”
    遍布神经血管,无比敏感的兔耳朵被蹂躪得发红。
    室內燥热,以至於苏徉的的脸庞也浮现热度,呼出的气都带著潮意。
    衣服被有些颤抖的手胡乱扯开,那潮气喷洒在胸口。
    殷兔等著习惯性的噁心,然而只等来了被重重咬住的刺痛。
    她在用牙齿廝磨表达不满。
    “奇怪,怎么不想吐了......”
    殷兔不害怕疼痛。
    越痛苦他越兴奋。
    他喜欢痛苦。
    可现在不是。
    殷兔看著镜子里的镜像。
    四肢交缠,他包裹著咩咩。
    他茫然问:
    “咩咩,你是我的小兔子吗?”
    ......
    苏徉没想真喝。
    扑过去是不想露怯让殷兔占据上风。
    她要霸气地狠狠地撕开他的衣服,撕成两半丟在他脸上!
    对著他的**进行嘲笑!
    喝一口当著他的面吐出去。
    说他的兔子汁真难喝!
    奈何衣服质量太好她没有第一时间撕开,只能撩上去一点把脑袋钻进去。
    这样略有些许下风。
    但她很快又被眼前场景震惊。
    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奶.白痕跡蜿蜒至腰腹处,上面还掛著欲落不落的一点。
    苏徉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但殷兔一直在呵呵笑。
    又在挑衅!
    她眼一闭心一横。
    灵活挤上去。
    殷兔的衣服被她撑起弧度。
    领口能看到她的发顶。
    苏徉含糊:“泥这nai......”
    说话时舌尖擦过。
    她压在殷兔身上的腿,感觉到了他不行的地点。
    宛如枯木逢春,焕发生机。
    他不是不行吗?!
    苏徉怀疑他是揣了热水瓶偽装,以保持自尊心。
    她想去把热水瓶拽出来。
    刚抬起头,后脑就被大手按住。
    重新懟回口中,鲜甜的兔子奶更多地滑进嘴里。
    甜丝丝带著糖味儿,还有青草香,半点都不腥膻,无比丝滑。
    喉咙下意识吞咽。
    咕嘟一声。
    苏徉表情惊恐。
    她她她给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