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苏徉冷酷拒绝:“你刚刚不还说你的亚父在那里吗?我可不想现场表演活春宫。”
    不过第二席一直在那里干嘛?他不会是在等她吧?
    苏徉才不听他的。
    被激起了叛逆心,本来想泡二十分钟,她硬是多待了五分钟才湿淋淋地爬出来。
    一上岸手脚发软,没有半点力气撑著九方宿介:“帮我围一下浴巾。”
    九方宿介笨手笨脚把她整个裹住,偷偷戳软肉。
    苏徉泡得通体舒畅,看见他这副秀色可餐的样子有些意动。
    再来第三席那边始终是个麻烦,她原计划也是儘早標记雪豹。
    心思电转,苏徉小声问:“你去看看第二席在不在,他要是走了......”
    在外面不太踏实,但回去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苏徉想无所顾忌地快乐后再美滋滋睡一觉。
    纠结下想著不如还是回去吧,但九方宿介已经篤定地说:“没有味道了,他走了。”
    这傻孩子的心眼一阵一阵的,苏徉信不著他,自己在附近找一遍。
    温泉专供外来驯养师使用,周围木屋都空著,门外自带【请勿打扰】的牌子。
    这地方说保守是真保守,说开放也是真开放,木屋里的床一坐上去还会晃,蓄满的水鼓胀。
    苏徉泡得晕头转向,再一晃就更眼冒金星。
    下意识攀住九方宿介的肩膀。
    “你、你別动。”她的声音有点抖。
    九方宿介低头看她,冰蓝色的眼睛里带著一点困惑。
    “我没动。”他说,语气无辜。
    他確实没动,但那张床实在太不爭气,只是两个人坐上去的重量就让它开始轻轻摇晃,像漂在水面上的小船。
    苏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对焦。
    木屋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床头,昏黄的光晕把一切都染上曖昧的色调。
    九方宿介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五官锋利又清透,不说话也是个冷脸帅哥来的。
    “亚父说要教导我,第三席总笑我学习差。但他们也只会嘴上说说。他们自己都找不到驯养师。”
    九方宿介唇角得意的小小扬起,“我有驯养师,我不怕会內分泌失调。”
    苏徉:“是是是。”
    她拉过骄傲翘尾巴的雪豹,再度把他按倒。
    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水波,像梦境。
    九方宿介就这样直挺挺地躺著,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微微睁著,瞳孔里倒映著苏徉的影子,还有那一点摇曳的灯火。
    张开嘴,舌头乖乖地伸出来一点,粉色的,带著湿润的光泽。
    被亲了两下,意乱情迷温度升高时......
    忽然很煞风景地说话:“你长什么样子?”
    苏徉:猛地抬起身体,匪夷所思。
    “你都不知道我长啥样???你用眼睛的时候没瞟过我?”
    九方宿介:“没有。林涑说我的能力会让你受伤,不让我看你。”
    “......所以你到现在都没见过我?”
    苏徉亲不下去了。
    气氛终结者,很好。
    她翻身下去躺在一边,背对著雪豹准备睡觉。
    九方宿介一呆。
    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老实说:“你標记以后,我就能看见你。”
    苏徉哦了一声还是不搭理他。
    刚刚被亲过的嘴唇还残留酥麻,稍微一抿感觉更盛。九方宿介抬手戳戳,想让她继续。
    苏徉抖了下肩膀,更大力地背对著他。
    九方宿介再戳。
    苏徉再躲。
    她闭著眼睛气呼呼地挪,没注意到了床沿,一骨碌就往下滚。
    没掉下去,被九方宿介及时拉回去。
    苏徉回头给他一胳膊肘。没注意地面在刚刚一瞬间柔软下去,有什么透明的物体垫在底下。
    “我想被你標记。”
    苏徉呵呵:“食堂有折扣是不是?”
    九方宿介认真:“我想看你。”
    “......”
    苏徉这才为这位嘉宾转身。
    经过一系列“看我干嘛”和“就是想看”没用且浪费时间的废话,她弄明白了这个豹子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半推半就地趴回雪豹身上亲他。
    总支楞著,也怕憋出毛病。
    吃嘴巴的时候会被夺走空气,但九方宿介的肺活量一向惊人,所以哪怕驯养师告诉他要换气,他也不太需要。
    但还是本能听话照做。
    两人暂时分开,分不清谁的唇色更红。苏徉喘著气,肺部要被抽空,眩晕也带著黑暗和甜蜜。
    看他还要张嘴说什么,再度堵住。
    好好的帅哥,就是长了张嘴。
    她知道他想要標记,但总没法如愿。
    他又傻不啦嘰,只知道用脑袋蹭著她的下巴撒娇。
    这点夜光就比他强。蛇蛇天生就嚮往温暖湿润的黑暗巢穴。种族天赋让他表现得颇具优势。
    雪豹习惯生活在寒冷的雪山,碰到热的就要说烫。他也没出过这么多汗,一时又茫然又委屈。
    “连基本的服侍都不会。”
    在苏徉努力,眼看著要成功了的时候。
    空气里忽然有人轻嘆。
    隨即她感觉自己被人生生抱离。
    白色的薄纱缓缓出现。
    第二席居高临下俯视九方宿介:“你该回去重修。”
    注意到臂弯里的人浑身僵硬,第二席轻轻按住她的脊背,浑身上下透著怜悯的神性,好像站在祷告堂而不是別人的私密空间。
    “好孩子,不要和这样不合格的兽人玩。”
    苏徉崩溃了。
    不和他玩,难道和你玩吗?
    你个偷窥別人doi的死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