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远对著特战班的战壕讚不绝口。
    其他士兵也好奇地往这边看。
    “特战班的战壕镶金边了?能让连长夸成这样?”
    “一个战壕,还能什么样?”
    “连长估计反讽呢。他们四个挖的战壕,再好能比咱们八个人的好吗?”
    “就是,你没看连长后来都说不出话了,估计愁死了。”
    一群人扛著铁锹、锄头,站在特战班的战壕前。
    这次,说不出话的轮到他们了。
    “......”
    全场寂静三秒钟。
    “你.....你们四个谁是泥瓦工?”
    “不是,咱们就挖个战壕,你们要不要这么卷?”
    “这一对比,我们那简直像狗窝。”
    一老兵语气发酸:“整这么好不也是一样的作用吗?”
    “那树叶还能当衣服呢?”吴汉峰毫不客气,骂道:“品质也是能力的证明。有本事,你们班也整出这个標准来?”
    老兵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看看特战班几人挖的方方正正的,连凸起不平都没有战壕,再看看自己挖的。
    他们八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了一个坑坑洼洼,歪歪扭妞妞的战壕。
    这战壕,一个人从东边走到西边赶上坐电梯了,走到西边直接当上移动靶了。
    陈志远嫌弃道:“你们自己看看,你们五个老兵带一个新人,就挖出来这东西。”
    “我脸上都觉得掛不住。”
    老兵惭愧的低下头。
    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赶来,看到特战班堪比教科书般標准的战壕。
    忿忿不已地扔掉铁锹。
    “妈的,真特码是畜生,四个人竟然干出来了?”
    “生產队的驴都没有特战班猛。”
    “我也觉得,生產队的驴休班就应该让特战班补上。”
    “这四个是不是打鸡血了?要真有用,给我整点......”
    此时此刻四人正躺在地上挺尸。
    他们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的差不多了,该起来了。”
    吴汉峰扫了一眼地上的四人。
    四人一脸哀怨地看了看吴汉峰,默默从地上爬起来。
    赵一航手掌撑著地爬起,起身后,地面上赫然一个红色的残缺掌印。
    “嘶——”
    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手掌上的沙土,眾人这才发现,他掌心早已血肉模糊。
    钱坤、孙大伟也是如此。
    马腾的手掌上还掛著个水灵灵的大水泡。
    其他凑热闹的班长,此刻却是一脸沉默。
    他们也没想到,让他们受到震撼的,竟然来自四个新兵。
    看看四个手掌血肉模糊,却从没停止放弃,一声不吭挖到底的四个特战班成员。
    又看看自己带来的兵。
    顿时顏面扫地。
    班长们面色凝重地叫自己班的士兵集合。
    “刚刚特战班的成绩看到了吗?”
    “看到了。”士兵们有气无力的回答。
    班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要是不想吃饭,一会儿就別吃了。什么时候挖出特战班的標註什么时候吃!”
    其他班的班长也如法炮製。
    士兵们顿时哀嚎一片。
    “不要啊!”
    “凭啥呀!我们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是牲口,我们是人,这让我们怎么比。”
    “啊啊啊——野训怎么全是倒霉事?”
    “特战班,我恨你们。”
    ......
    在眾人的努力以及反覆雕琢之下,大家的战壕勉强有了合格的雏形,不过对比特战班的,也就是品牌定製和山寨的区別。
    修修改改了一上午,陈志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大部分还算凑合的通过了。
    都说了不要在年轻的时候喜欢上太过惊艷的......战壕!
    终於到了中午。
    陈志远宣布可以吃到鸡腿的名单。
    “特战班,全员鸡腿。”陈志远大喊道:“你们所有人都要向特战班学习,学习他们的精神和面对困难不放弃的毅力。”
    “换做你们,知道自己队伍只有四个战斗力还有一个滥竽充数的搅屎棍,而面对的竞爭对手却都是8-10人的队伍时,你们早就过来找我提意见了。”
    “但他们不仅没有抱怨,反而第一个完成,还做出了全团最標准的战壕!”
    吴汉峰本来笑著的,听到滥竽充数和搅屎棍,脸上笑容凝固了。
    陈志远,你小子蓄意报復呢!
    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阴阳我,你给我等著!
    在其他班雷动的掌声中,特战班趾高气昂地走到炊事班前,响亮的报出特战班的名字。
    对方给他们的餐盘里放上鸡腿。
    几人別提多骄傲了。
    顷刻间,一上午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鸡腿,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腿!”
    “你们看到三班那几个士兵的眼神了吗,简直要把我的碗里的鸡腿分尸了。”钱坤心有余悸地说道。
    “嘿嘿,就是让他们看著咱们吃,这才香。”
    有一半的班级都因为战壕不合格,没分到鸡腿。
    闻著飘散在空气中的肉香,只能忿忿不已地用筷子戳著米饭。
    “我也想吃肉!”
    “快馋死我了,我都感觉到鸡腿在向我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