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野昨晚只是开了个餐,离吃饱还很远。
    不提吃饱,其实他只是浅浅尝了一口。
    姜薇流著汗,头髮被汗浸湿,黏糊糊的,低声喘息著,软软糯糯哀求:不行了,不要了。
    他还是得控制。
    一顿饱饭,跟以后顿顿饿著,他还是能分清的。
    但就是这么浅浅吃了一口,他也內心有一种满足感。
    仿佛一直以来,一扇窗,玻璃被打碎了一角,长久经年往屋里呼呼漏风,吹的屋里冰凉。
    而现在,那破碎的玻璃被短暂堵上。
    哨兵的基因意味著强大。
    但强大的背后是不断积压在身体里的暴戾感,以及想发泄的欲望。
    甚至想肆虐的欲望。
    温知序曾经用一种很诗意的方式跟他比喻。
    佛洛依德把人的內在心理底层內驱力分为,生本能和死本能。
    这两种力量在不断对峙和较劲中,共存,驱动人,让人活下去。
    生本能是生存、繁衍,情慾、亲密……
    死本能是毁灭欲,暴力、攻击、破坏……
    哨兵基因是拥有强大毁灭能力的人,这股具有毁灭欲的死本能,需要在生本能的容纳下转化。
    所以要跟嚮导亲密接触,藉由嚮导把这股施虐暴戾的欲望发泄转化出去。
    否则这股力量就会在哨兵身体內部不断累积,要么毁了自己,要么爆发毁了別人。
    当危险值累积,一些哨兵崩溃,会抑鬱而自杀,这就是毁灭欲向內攻击自己。
    还有一些哨兵向外攻击,当街隨便砍人的,开车在大街上乱撞的,还有更多的选择强jian嚮导。
    哨兵天生带著更多的死本能,充满了攻击欲毁灭欲;
    攻击性本身也是人的原始本能,具有无限生命力,能创造也能毁灭。
    而嚮导天生带著更多的生本能,具有亲密柔软容纳疗愈的力量。
    嚮导本身,会更容易被哨兵攻击,发泄慾望。因此很多查出来嚮导基因的人,会选择隱匿。
    温知序当时穿著白大褂,清冷矜贵,皮肤发白,缓慢说:“王尔德说过,世界上的一切事都跟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关乎权力。”
    所以秦驍野很小心,很在乎姜薇的想法。
    秦驍野裸著身体,后背肩膀肌肉上留下纵横的指甲划痕,是姜薇动情时,忍不住划上去的。
    他从没体会过在一个人身上肆/虐是这么……
    让他想不停,不分昼夜的占有。
    他眼眸落在睡著的姜薇身上,清晨的柔光照在她脸上,形成一圈柔美的光晕。
    他低头,嘴唇温温的在姜薇脸颊上轻轻一碰,站起来,推开门出去。
    他感觉到神清气爽。
    內心积压已久的暴躁感,稍微消失了一点。
    他去洗了澡,擦乾一身水汽,穿了件灰色衬衫。
    人懒散倚在门口,拿著电话,打给了骆雪。
    响了很多声,骆雪才接:“餵?”
    秦驍野声音悠漫:“你好,请问是骆雪副院长是吗?”
    骆雪听见好听的男低音就这么涌入她的耳朵:“是,您是?”
    秦驍野彬彬有礼,带著儒雅:“我是姜薇的老公秦驍野,想给她请个假,她今天去不了医院了。”
    骆雪一呆:“她怎么了?她怎么不自己请假?”
    这声音可真好听啊。
    秦驍野礼貌:“她在睡觉,我不想打扰她。应该要睡到中午了。昨天太晚了。”
    骆雪忽的兴奋了,太晚了,什么太晚了,做到太晚了???
    ヽ (≧Д≦) ノ
    她听到了什么?
    好甜,好欲。
    不会是被做晕了吧?
    吃的可真好。
    磕到了!
    骆雪语气平静很装:“原来是秦总,她没事就好,让她好好休息。您也好好照顾她。”
    秦驍野:“嗯,是我的错。我会照顾好她。希望您不要怪她。”
    俩人都知道互相在说什么,却语气十分正经,礼貌,客气,疏离。
    暗潮汹涌下,骆雪已经磕的甜的不行。
    骆雪客客气气:“秦总那里的话,院长有特殊事情休息是很正常的,让她不要担心切蛋……呃,不对,救助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以后可以经常请……”
    秦驍野不紧不慢:“那感谢骆雪副院长了。以后也可能麻烦您。”
    骆雪:“没事没事,性福最……不对,家庭最重要。”
    骆雪掛了电话,揉了揉被秦驍野低沉重低音电到的耳朵,把头埋在枕头里,使劲捶了捶。
    (??????)??
    ?ヽ (?????)?
    !!!!
    甜死她了。
    秦驍野打电话过来帮老婆请假耶~
    谁能想到秦驍野会因为昨晚做的过度,认认真真打电话给老婆请假?
    无知无觉的姜薇,还在睡梦里,根本不知道在骆雪心里,她纵慾过度,被做晕。
    姜薇打著哈欠,没想到自己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昨天真的太晚了,到凌晨六点。
    虽然只有两次,但架不住一次时间久。
    困窘。
    醒来时,她正抱著秦驍野的睡衣死死捂著,像个变態。
    她拍了拍脸上的热气。
    梦里她还在被秦驍野死死纠缠不放。
    但,秦驍野的味道確实让她睡的很好,很沉。
    他的味道在身边徘徘徊徊不散,舒適的钻进毛孔里,全身都麻酥酥的,眩晕感伴隨著睏倦,让她昏睡。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
    她坐起来,抓了抓散乱蓬鬆的头髮,有点懵。
    提起手中秦驍野的睡衣……
    这……不会是秦驍野故意给她,让她睡觉的吧……
    她拿起睡衣闻了闻……是他穿过的没洗的没错。
    她更窘迫了,是秦驍野特意给她的……让她抱著睡觉。
    好丟人啊~
    哪有正经人会偷衬衫,闻睡衣睡觉的啊。
    姜薇慢吞吞起床,看了看时间,给骆雪打了个电话。
    刚接通,骆雪那边传出兴奋的尖叫:“啊~薇薇!!被做晕的感觉怎么样?”
    “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