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什么?”
    曹孟原本戏謔的眼神瞬间阴冷了下来,指著叶远威胁道:“你知不知道小爷我什么身份?我跟江总在这说话,有你插嘴的份?识相的赶紧给我跪下认错,否则……”
    “否则你妈啊!”
    叶远抓起酒杯就砸了过去。
    啪嚓!
    伴隨著一声脆响,玻璃杯在曹孟的脑门上碎裂开来,残渣四溅。
    曹孟一声痛呼,捂著额头倒退出去好几步远。
    鲜血如同溪流一般,从额头上涌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脸部。“
    “你她妈竟然敢跟我动手?你活腻歪了!”
    曹孟捂著鲜血淋漓的额头,状若疯狂的咆哮著。
    身为寧江市四大家族之一曹家的次子,他从小就囂张惯了,还没见过敢跟他动手的。
    没想到今天不仅见到了,而且还给他干出血来了。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对方看上去就像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凭什么这么勇?
    叶远如同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动手了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你找死!”
    曹孟怒不可遏,抬腿便是一脚朝著叶远踹去。
    叶远不躲不闪,一拳砸出。
    只听“嘭”的一声,拳头砸在脚掌上,曹孟那瘦猴一般的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一连撞翻了两个卡座,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曹少!曹少你怎么样了?”
    两名同伴连忙跑过来,將他扶起。
    曹孟单脚支地,痛的面目扭曲。
    他无法想像,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以大到这种程度?
    这他妈还是人吗?
    看了看身旁两个比自己还瘦弱的同伴,他咬了咬牙,最后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我们走!”
    “我让你走了吗?”
    叶远站起了身来。
    曹孟闻言身形一滯,回过头眼神毒辣的盯著他,咬牙切齿道:“你还想怎样?”
    江艺欣见状连忙拉了叶远一下。
    这曹孟毕竟是曹家之主的次子,而她又与曹家有生意往来,多少还是要给曹家留点面子的。
    但叶远可不会考虑这么多。
    他向来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干他娘的!
    “你坏了我喝酒的雅兴,这笔帐得算算。”
    叶远一口將瓶子里的威士忌灌下,甩开江艺欣的手,拎著空瓶子朝他走去:“就如你自己刚才所说,跪下,认错。”
    “你说什么!?”
    曹孟又气又怒,浑身发抖。
    一手捂著流血的额头,一手指著叶远咆哮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曝尸荒野……”
    啪嚓!
    叶远没等他说完,直接一酒瓶子砸在了他头上。
    曹孟痛的一声惨嚎,捂著脑袋蹲了下去,结果叶远又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对著旁边的桌子便狠狠撞去。
    哐!
    哐!
    哐!
    沉闷的响声盖过了酒吧劲爆的音乐声,无数人纷纷起身,朝著这边围了过来。
    酒吧的工作人员见状,也嚇得不敢吭声。
    毕竟一个是江家,一个是曹家,任何一方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江艺欣害怕叶远闹出人命,连忙上前阻止。
    可是,叶远根本不听。
    最后她只得朝曹孟喝道:“你还认错?想死吗?”
    “错了错了,大哥,我错了,是我嘴臭说错了话,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
    曹孟连忙跪在地上,整张脸都被鲜血染红了。
    叶远这才鬆开手,返回了座位上。
    曹孟那两名同伴,此刻也嚇得人都傻了。
    他们跟隨曹孟囂张跋扈多年,向来都只有他们欺负別人的份,何曾见过这样的狠人?
    “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带我去医院。”
    曹孟双眼已经被鲜血染透,抓著两名同伴的手焦急的哭喊著。
    两同伴不敢耽搁,急忙將他扶出了酒吧。
    四周围观的眾人见到这一幕,也全都嚇得倒吸冷气。
    那可是曹家二少爷啊!
    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此意气用事,只怕明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寧江大河之中……
    就算是江家,只怕也保不住他。
    此刻的江艺欣,也是面色凝重。
    看著一脸解气的叶远,她无奈道:“你这下手也太重了,曹家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管他呢,只要他们敢来,曹孟的下场就是榜样。”
    叶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往座椅靠背上一躺:“我练这一身武功,不就是为了快意恩仇吗?若是让人欺负到了头上还忍气吞声,那跟窝囊废有什么区別?”
    “理是这么个理,但……”
    江艺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了。
    因为她也觉得,叶远说的似乎没什么毛病。
    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活的痛快吗?
    如果处处委屈自己,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没酒了。”
    叶远晃了晃空荡荡的酒杯笑著。
    江艺欣回过神来,笑道:“你还能喝吗?”
    刚才那一整瓶威士忌,差不多是叶远一个人喝掉的,她就分了一杯。
    “这才哪到哪?”叶远伸手道:“换个口味,再来五瓶。”
    “那你尝尝白兰地吧。”
    江艺欣说完,朝服务生招了招手。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去想曹家的事情了。
    反正同为四大家族之一,她江家也无惧曹家,大不了就是少赚一些钱而已。
    但,至少心里痛快了。
    不多时,五瓶酒水被送了过来。
    隨之而来的,还有东方雨菲性感的声音:“酒水才刚上桌,你们这是还没开始喝吗?”
    “已经喝完一轮,都中场休息过了。”
    江艺欣看了眼旁边还在清理战斗残局的服务生,笑著。
    “是吗?我要验牌!”
    东方雨菲撩了撩头髮,直接靠在叶远身边坐下,抱住他手臂便凑到他脸上闻了闻,咯咯直笑道:“来,让姐姐闻闻有没有酒味。”
    “雨菲姐,你別闹。”
    叶远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一言不合就勾引他,这不活脱脱就是个狐狸精吗?
    “好像没闻到什么酒味呢,可能是我鼻子不太好,要不让姐姐尝尝?”
    东方雨菲嫵媚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朝著叶远的嘴巴摸去。
    “!!!”
    看著她凑近的红唇,叶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呼吸都变得紧促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
    要不……弄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