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睁开眼,就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他低下头。
    许知柚正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伸著一根白嫩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戳来戳去。
    “好摸吗?”江亦辰嗓音带著刚醒来的低哑。
    许知柚嚇得浑身一哆嗦,闪电般把手缩回被窝。
    下一秒,连带著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也彻底埋了进去,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江亦辰轻笑出声,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昨天晚上不是挺胆大的吗?”
    “现在知道害羞了?”
    许知柚从被子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脸颊红得滴血。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仰起头,在江亦辰下巴上亲了一口。
    “谁害羞了!”
    “你现在可是本小姐的男人了,我摸几下怎么了?”
    江亦辰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许老板財大气粗,说什么都对。”
    他掀开被子下床。
    没有了被子的遮挡,他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晨光之中。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过分夸张。
    许知柚看得眼睛都直了,赶紧拿枕头挡住脸,只留两条缝偷看。
    江亦辰套上休閒裤,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整个主臥。
    “想吃什么?我去做。”
    许知柚放下枕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做饭?”
    江亦辰转过身,挑了挑眉。
    “不然呢?”
    “指望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
    半小时后。
    餐厅里飘出煎蛋和培根的焦香,还混著热牛奶的甜味。
    许知柚穿著江亦辰昨天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著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
    她趿拉著拖鞋跑了出来。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隨著她的动作若隱若现。
    江亦辰端著两个盘子从厨房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脚步顿了一下。
    隨即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知柚,你是不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许知柚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托腮,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我就穿这一件,怎么啦?”
    “在自己家里,还不许我穿得舒服点?”
    江亦辰把牛奶递给她。
    “赶紧吃。吃完我今天还得去戏社那边盯著。”
    许知柚咬了一口煎蛋,含糊不清地开口。
    “我也去!”
    “我还没见过你们戏社正式演出的样子呢。”
    江亦辰在她对面坐下。
    “戏社人多眼杂,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去凑什么热闹。”
    许知柚不乐意了。
    “什么叫凑热闹?”
    “我可是老板娘去视察工作!”
    “再说了,有你在,谁敢惹我?”
    江亦辰看著她那副神气活现的小模样,终是拿她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好,老板娘。”
    吃过早饭,许知柚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
    头髮扎成高马尾,看著青春靚丽。
    两人一起出门,前往城隍庙。
    ........
    上午十点。
    城隍庙步行街,古色古香的麒麟戏社魔都分社门外,队伍已经排到了街角。
    依靠著江亦辰的热度,这戏社刚开业,门票直接被抢售一空。
    谭云霄穿著黑色的练功服,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维持秩序。
    “大家排好队!不要挤!”
    “今天的票已经售空了,没买到票的朋友明天请早!”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抱怨声。
    “我凌晨五点就来排队了,怎么就没票了!”
    江亦辰戴著鸭舌帽和口罩,从后门走进了戏社。
    .........
    后台里。
    师兄弟们正在紧张地化妆换行头。
    浓墨重彩的脸谱,华丽繁复的戏服。
    整个后台瀰漫著油彩和松香的味道。
    江亦辰摘下帽子,拉了把椅子坐下。
    江亦辰站起身,看著正在对镜子勒头的师兄弟们。
    “大家今天都精神点。”
    “魔都的场子不好立,今天第一炮必须打响。”
    眾人齐声应答。
    “放心吧三哥!”
    上午十一点。
    戏社正式开箱。
    江亦辰亲自登台,他头戴帅盔,身披黄靠,手持大刀。
    一个利落的亮相,台下叫好声连成一片。
    许知柚坐在二楼最好的包厢里,看著台上那个身段利落、唱腔惊艷的男人。
    眼睛里的爱意根本藏不住。
    一曲唱罢,满堂喝彩。
    江亦辰回到后台卸妆。
    许知柚早早地等在那里,递上温水和毛巾。
    “累不累?”
    许知柚拿著毛巾,仔细地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
    江亦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还行,这帮师兄弟基本功都很扎实,以后不用我天天上台。”
    ..........
    与此同时。
    魔都cbd,辉煌娱乐顶层。
    白砚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手里把玩著那枚纯金的打火机,眼神阴沉得可怕。
    强哥大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二少。”
    强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
    “那姓江的戏社今天开业,生意火爆得很。”
    “要不要我带几十个兄弟过去,把他的场子给砸了!”
    强哥咬牙切齿。
    白砚秋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砸场子?”
    白砚秋冷笑出声。
    “你长脑子是为了凑身高的吗?”
    强哥被骂得一愣,有些不服气。
    “二少,咱们白家在魔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就这么看著他们赚钱?”
    白砚秋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车水马龙。
    “现在去砸场子,能解决什么问题?”
    “打碎几张桌子?砸烂几块招牌?”
    “不痛不痒,毫无意义。”
    白砚秋转过身,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许家、顾家,再加上江亦辰这小子。”
    “他们三方现在已经抱团了。”
    白砚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雪茄。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靠几个混混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了。”
    强哥低下头,说道。
    “那……二少,咱们就这么算了?”
    白砚秋划了根火柴,点燃雪茄。
    浓烈的烟雾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算了?”
    “我白砚秋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
    “对付他们,得从长计议。”
    “打蛇打七寸。”
    “既然要动手,就要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