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拂著那一排排散发著暖光的香薰蜡烛。
    火苗轻轻摇晃,將两人的影子在藤编沙发上拉得曖昧而修长。
    在得知即將登上城楼观礼的巨大震撼后。
    李一同內心的激动与感激早已如潮水般满溢。
    她太清楚自己能拥有这一切,全凭眼前这个男人翻云覆雨的手段。
    她从江衍的肩膀上抬起头,眼眸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春水与臣服。
    没有多余的言语,李一同微微咬了咬下唇,一向在镜头前保持著清纯玉女形象的她。
    此刻却大胆地跨坐到了江衍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她伸出纤细的双臂,主动勾住了江衍的脖颈,將自己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
    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老公……谢谢你,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
    江衍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暗芒。
    连日未见,怀里这具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那股潜藏在基因深处的雄性占有欲瞬间被彻底点燃。
    虽然这几天有许青禾陪著,但他的身体太强,青禾自己已经顶不住了。
    他大掌一揽,粗暴地扣住李一同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將她死死贴向自己:
    “既然要报答我,那现在就行。
    话音未落,江衍直接低头,封住她的红唇。
    开始掠过她甜美的津液。
    “呜……”
    李一同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原本搭在江衍肩头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名贵的衬衫。
    在这两百多平米的露台上,头顶是皎洁的中秋圆月。
    远方是京城cbd璀璨迷离的霓虹灯火,而在这绝对私密的半空中,一场久违的狂欢轰然拉开帷幕。
    江衍那双带著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一路下滑。
    “呲啦”一声,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被毫不怜惜地推至肩头。
    露出了里面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
    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泛著令人血脉僨张的光泽。
    江衍单手微微用力,便將李一同整个人托举起来。
    顺势將她压倒在宽大柔软的藤编沙发深处。
    “在这里……?”
    李一同美眸半睁,看著头顶浩瀚的夜空。
    羞耻感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没人能看到。”
    江衍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暴君,居高临下地锁定著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轻响,最后的阻碍被彻底清除。
    “啊!”
    藤编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慢、慢一点……太快了……”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江衍更加狂暴的索取。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顶层露台上。
    在这座权力与財富交织的城市之巔,江衍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
    让这个未来的顶级女星,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身下溃不成军,彻底沦为独属於他一人的绝美私有物。
    月色渐深,露台上的香薰蜡烛燃尽了大半,而那令人沉醉的旖旎与疯狂,却在这中秋之夜,久久未能平息。
    ......
    第二天,江衍推掉了所有事情,专心陪李一同在京城閒逛。
    上午,两人戴著墨镜去了国贸商场。
    顶级奢侈品店里的柜姐眼睛都是异常毒辣。
    一看到江衍身上的穿著,气质和身边跟著的美女就知道是大客户。
    李一同试了几套秋季的高定风衣和裙装。
    一件黑色长风衣,一条酒红色长裙,还有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每换一套,她都会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站到江衍面前。
    “这件呢?”
    江衍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端著咖啡,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
    “黑色那件適合出席活动。”
    “白色那套留著拍杂誌。”
    “红裙以后走红毯再穿。”
    李一同忍不住笑了。
    “你比造型师还专业。”
    “我的审美毋庸置疑,不然怎么能看上你”
    李一同被他的话逗笑了。
    “你说的对”
    江衍放下咖啡,他抬了抬手,柜姐立刻上前。
    “结帐”
    直接对著柜姐丟出一张银行卡:
    “她试过的,全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好的,江先生。”
    这种买东西不讲价的操作,让柜姐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李一同站在旁边,看著柜姐们恭敬的態度,心里升起一种很微妙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不全是虚荣。
    还有被偏爱的踏实。
    过去她也进过这样的店。
    可那时候,她总要计算预算,总要担心自己配不配。
    现在,江衍只是因为她穿著好看,就轻描淡写地全买了下来。
    这种被人托在掌心里的感觉,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
    中午,让许青禾回去后,两人去了一家隱秘在东四胡同深处、没有熟人带路根本找不到的米其林二星私房菜馆。
    院门很窄。
    推门进去,里面却別有洞天。
    青砖、竹影、流水声。
    主厨亲自出来迎接,態度恭敬,却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席间,李一同难掩兴奋地聊起了《如懿传》的拍摄进展。
    “你都不知道,刚进组的时候,汪俊导演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带资进组的废物花瓶。”李一同夹了一口菜,眼睛亮晶晶的。
    “但自从我演完那场冷宫断髮的戏,他整个人都变了!”
    “最近主动拉著我给讲戏,还给我加了好几场跟老戏骨对峙的核心高光戏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小骄傲:
    “汪导私下里还跟製片人说,我比之前那个端著架子的大牌女星好教多了,说我有灵气。”
    江衍听完,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茶水,然后抬眼看著她,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剧组是个只看背景和实力的地方。”
    “资本,只能帮你一脚踹开那扇门,甚至把原主人赶下去让你坐主位。”
    “可坐上去之后,能不能让別人闭嘴,要看你自己。”
    “观眾不会因为你背后有谁,就永远买帐。”
    “镜头更不会骗人。”
    李一同脸上的骄傲瞬间收敛,她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老公。”
    “所以我每天晚上回酒店都在对著镜子死磕剧本,刘天池老师之前教我的那种体验派的方法,我一天都没敢忘。”
    “我绝对不会让你砸进来的钱打水漂,更不会丟你的脸!”
    江衍看著她,眼底多了几分满意。
    他欣赏的,就是这份清醒和执行力
    他就喜欢这种能听懂人话、清楚自己价值的女人。
    饭后,两人在王府井附近閒逛消食。
    路过一家国际顶奢珠宝店的橱窗时,李一同的目光在一条被单独陈列、眾星拱月般的祖母绿钻石项炼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只是单纯觉得那抹深邃的绿色很配自己刚买的黑色晚礼服,但並没有开口要。
    江衍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表情。
    “喜欢?”
    李一同一怔。
    “只是觉得好看。”
    他没有徵求意见,二话不说,直接拉著李一同的手推开了玻璃门。
    十分钟后,在店长諂媚的恭送下。
    江衍亲手將那条价值三百六十万的祖母绿项炼,戴在了李一同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冰凉的宝石贴上肌肤。
    李一同低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冷白皮肤,祖母绿项炼,她忽然有些恍惚。
    江衍站在她身后,淡声道:“以后出席正式场合,可以戴这个。”
    李一同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江衍语气隨意“你多看了两秒。”
    李一同心口一软。
    有些东西,贵重的从来不是价格。
    是他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