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江景豪庭工地。
夜幕降下，工地上亮起几十盏高功率探照灯，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林大有戴著黄色安全帽，手里攥著对讲机，站在一號楼的基坑边。
四百多名工人分成了三个大组，义堂的三百名泥瓦匠和那一百多號收编来的熟练工彻底打散重组。
老赵的车队停在工地外，一百辆重型泥头车排成长龙，车斗里装满沙石、水泥和钢材。卸车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组，预製件进场！塔吊给我动起来！”林大有拿著对讲机大吼。
“二组，混凝土搅拌机开足马力，按图纸配比加料，少一克我拿你们试问！”
指令下达，整个工地如机器般全速运转。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家给钱痛快，不拖欠工资，饭菜里天天有大肉片子，这群工人们干起活来全是在卖命。
王建国带著几个木工在搭模板，满头大汗，手里动作却一刻不停。
赵铁柱领著钢筋工在核对螺栓孔位，几个人合力把巨大的预製件推入卡槽。
按照传统打法，盖三十层的高楼，光是绑钢筋、倒混凝土、等混凝土养护，一层楼怎么也得耗上十天半个月。
林霆给的图纸完全顛覆了这个常识。
承重柱不需要手工绑扎密密麻麻的钢筋笼。
全是在工厂按標准做好的预製件，运到现场直接用高强度螺栓拼装。
特种混凝土配方更是霸道，十二小时直接拆模上强度，硬度比市面上的標號高出三个等级。
第一天夜里，一號楼的地基完成加固。
第二天中午，一层主体框架拼装完毕。
第三天早上，二层楼板浇筑成型。
第四天，三层、四层拔地而起。
“大有叔，这灰干得也太快了！”王建国摸著刚拆模的混凝土柱子，满脸震惊。
“昨天半夜才打的浆，今天早上连个指甲印都掐不进去，这强度比石头还硬！”
林大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咧嘴笑了笑：“太公给的东西，能是凡品？別废话，接著往上干！”
施工进度极快，简直是在拿钱砸时间。
消息传得很快。
江景豪庭重新开工的事，传遍了整个县城建筑圈。
县城最大的基建老板叫马金龙，手里捏著三个工程队，平时包揽了县城大半的土建活，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马金龙坐在茶楼包间里，喝著大红袍，听著手下的匯报。
“马总，林家那帮人真接了江景豪庭，连那两百亩盐碱地都吃下去了。”
手下匯报，“他们连夜开工，三班倒连轴转。”
马金龙哼了一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乡下土財主，懂个屁的工程。江景豪庭那是个死局，五千万的外债不说，就那烂透的地基，神仙来了也得赔个底掉。”马金龙指著窗外。
“去，叫上几个老朋友，咱们去看看林家是怎么往坑里砸钱的。我倒要看看，他们那点卖水果赚来的钱，能烧几天。”
下午，五辆黑色轿车停在江景豪庭工地对面。
马金龙带著几个同行老板下车，站在马路边抽菸看热闹。
工地大门敞开，泥头车进进出出，捲起漫天尘土。
“马总，听这动静，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呢。”一个胖老板出声。
“干得越快，赔得越多。”马金龙弹了弹菸灰。
“看了他们拉进去的材料，连粗钢筋都没几根，这是要搭积木？
这种房子盖出来，质检局能给盖章？只要质检局不签字，他们盖多高，就得拆多高。”
几个老板跟著大笑，在他们眼里，林家就是个外行，拿钱打水漂。
时间一天天过去。
马金龙每天派人去工地门口盯著。
起初传回来的消息，还在他的预料中。无非是进度快了些。
到了第五天，手下跑回来的状態变了，满头大汗，连门都没敲就撞进了茶楼包间。
“马总，不对劲。”手下喘著粗气，“他们一號楼，盖到第十五层了，二號楼和三號楼也盖到了十层。”
马金龙一口茶喷在桌上。
“你放屁！五天盖十五层？当是糊纸盒子！”马金龙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真的！马总，您自己去看看吧。他们那个墙面，干得太邪门了，昨天倒的灰，今天就能站人承重。”
第十天清早。
太阳刚升起来，江景豪庭工地外面的马路上，停满了县城建筑圈老板的车。
马金龙推开车门，站在路边。抬起头，看著工地里面。
三栋三十层的高楼主体结构，稳稳噹噹立在原地，直插云霄。
外墙的脚手架正在拆除，露出平整的灰色混凝土墙面。
没有任何倾斜，没有任何裂缝。连一根多余的废料都没有。
马金龙嘴里的烟掉在地上，连捡都没捡。
旁边几个同行老板全傻了眼，张著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怎么打的灰？”胖老板揉了揉眼睛，咽了口唾沫，“十天，三栋楼封顶。老子干了二十年工程，见鬼了。”
“不用养护？不用等凝固？他们的预製件去哪定做的？尺寸怎么咬合得这么死？”另一个老板声音发抖。
马金龙脸色铁青。他引以为傲的施工队，跟林家这速度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林大有戴著安全帽，走到工地大门边，手里拿著图纸。
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那群同行老板，嗤笑一声，转身招呼工人继续干活。
林福夹著公文包，从工地里面走出来，坐进停在路边的桑塔纳。
桑塔纳启动，直接从马金龙这群人面前开过去，轮胎压过水坑，溅了他们一裤腿泥水。
没人敢出声骂娘。
建筑这一行，靠实力说话。林家这十天拿出来的速度和技术，彻底碾压了整个县城的建筑行业。
马金龙明白，以后县城里的工程，只要林家想接，他们这帮人连汤都喝不上。
林氏建筑队的牌子，今天算是彻底在县城立住了。
一號林氏超市顶层，太公办公室。
林霆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盘著两枚核桃。
桌上放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热气升腾。
办公桌旁边，还堆著几份大发超市后续资產整合的帐本。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福快步走进来。
“太公，江景豪庭那边，三栋样板楼全部封顶。
质检局的人上午去做抽检，强度全达標，连他们局长都惊动了。”林福把几份报告放在桌上。
林霆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帮同行有什么动静？”林霆问。
“全堵在马路对面看，脸色难看。马金龙那帮人连个屁都没敢放，灰溜溜开车走了。”林福笑了笑。
林福从公文包底抽出一份烫金的文件，双手递给林霆。
“太公，这是刚从县里送过来的。市级重点项目，市政广场重建工程的招標邀请函。”
夜幕降下，工地上亮起几十盏高功率探照灯，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林大有戴著黄色安全帽，手里攥著对讲机，站在一號楼的基坑边。
四百多名工人分成了三个大组，义堂的三百名泥瓦匠和那一百多號收编来的熟练工彻底打散重组。
老赵的车队停在工地外，一百辆重型泥头车排成长龙，车斗里装满沙石、水泥和钢材。卸车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组，预製件进场！塔吊给我动起来！”林大有拿著对讲机大吼。
“二组，混凝土搅拌机开足马力，按图纸配比加料，少一克我拿你们试问！”
指令下达，整个工地如机器般全速运转。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家给钱痛快，不拖欠工资，饭菜里天天有大肉片子，这群工人们干起活来全是在卖命。
王建国带著几个木工在搭模板，满头大汗，手里动作却一刻不停。
赵铁柱领著钢筋工在核对螺栓孔位，几个人合力把巨大的预製件推入卡槽。
按照传统打法，盖三十层的高楼，光是绑钢筋、倒混凝土、等混凝土养护，一层楼怎么也得耗上十天半个月。
林霆给的图纸完全顛覆了这个常识。
承重柱不需要手工绑扎密密麻麻的钢筋笼。
全是在工厂按標准做好的预製件，运到现场直接用高强度螺栓拼装。
特种混凝土配方更是霸道，十二小时直接拆模上强度，硬度比市面上的標號高出三个等级。
第一天夜里，一號楼的地基完成加固。
第二天中午，一层主体框架拼装完毕。
第三天早上，二层楼板浇筑成型。
第四天，三层、四层拔地而起。
“大有叔，这灰干得也太快了！”王建国摸著刚拆模的混凝土柱子，满脸震惊。
“昨天半夜才打的浆，今天早上连个指甲印都掐不进去，这强度比石头还硬！”
林大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咧嘴笑了笑：“太公给的东西，能是凡品？別废话，接著往上干！”
施工进度极快，简直是在拿钱砸时间。
消息传得很快。
江景豪庭重新开工的事，传遍了整个县城建筑圈。
县城最大的基建老板叫马金龙，手里捏著三个工程队，平时包揽了县城大半的土建活，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马金龙坐在茶楼包间里，喝著大红袍，听著手下的匯报。
“马总，林家那帮人真接了江景豪庭，连那两百亩盐碱地都吃下去了。”
手下匯报，“他们连夜开工，三班倒连轴转。”
马金龙哼了一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乡下土財主，懂个屁的工程。江景豪庭那是个死局，五千万的外债不说，就那烂透的地基，神仙来了也得赔个底掉。”马金龙指著窗外。
“去，叫上几个老朋友，咱们去看看林家是怎么往坑里砸钱的。我倒要看看，他们那点卖水果赚来的钱，能烧几天。”
下午，五辆黑色轿车停在江景豪庭工地对面。
马金龙带著几个同行老板下车，站在马路边抽菸看热闹。
工地大门敞开，泥头车进进出出，捲起漫天尘土。
“马总，听这动静，里面干得热火朝天呢。”一个胖老板出声。
“干得越快，赔得越多。”马金龙弹了弹菸灰。
“看了他们拉进去的材料，连粗钢筋都没几根，这是要搭积木？
这种房子盖出来，质检局能给盖章？只要质检局不签字，他们盖多高，就得拆多高。”
几个老板跟著大笑，在他们眼里，林家就是个外行，拿钱打水漂。
时间一天天过去。
马金龙每天派人去工地门口盯著。
起初传回来的消息，还在他的预料中。无非是进度快了些。
到了第五天，手下跑回来的状態变了，满头大汗，连门都没敲就撞进了茶楼包间。
“马总，不对劲。”手下喘著粗气，“他们一號楼，盖到第十五层了，二號楼和三號楼也盖到了十层。”
马金龙一口茶喷在桌上。
“你放屁！五天盖十五层？当是糊纸盒子！”马金龙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真的！马总，您自己去看看吧。他们那个墙面，干得太邪门了，昨天倒的灰，今天就能站人承重。”
第十天清早。
太阳刚升起来，江景豪庭工地外面的马路上，停满了县城建筑圈老板的车。
马金龙推开车门，站在路边。抬起头，看著工地里面。
三栋三十层的高楼主体结构，稳稳噹噹立在原地，直插云霄。
外墙的脚手架正在拆除，露出平整的灰色混凝土墙面。
没有任何倾斜，没有任何裂缝。连一根多余的废料都没有。
马金龙嘴里的烟掉在地上，连捡都没捡。
旁边几个同行老板全傻了眼，张著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怎么打的灰？”胖老板揉了揉眼睛，咽了口唾沫，“十天，三栋楼封顶。老子干了二十年工程，见鬼了。”
“不用养护？不用等凝固？他们的预製件去哪定做的？尺寸怎么咬合得这么死？”另一个老板声音发抖。
马金龙脸色铁青。他引以为傲的施工队，跟林家这速度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林大有戴著安全帽，走到工地大门边，手里拿著图纸。
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那群同行老板，嗤笑一声，转身招呼工人继续干活。
林福夹著公文包，从工地里面走出来，坐进停在路边的桑塔纳。
桑塔纳启动，直接从马金龙这群人面前开过去，轮胎压过水坑，溅了他们一裤腿泥水。
没人敢出声骂娘。
建筑这一行，靠实力说话。林家这十天拿出来的速度和技术，彻底碾压了整个县城的建筑行业。
马金龙明白，以后县城里的工程，只要林家想接，他们这帮人连汤都喝不上。
林氏建筑队的牌子，今天算是彻底在县城立住了。
一號林氏超市顶层，太公办公室。
林霆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盘著两枚核桃。
桌上放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热气升腾。
办公桌旁边，还堆著几份大发超市后续资產整合的帐本。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福快步走进来。
“太公，江景豪庭那边，三栋样板楼全部封顶。
质检局的人上午去做抽检，强度全达標，连他们局长都惊动了。”林福把几份报告放在桌上。
林霆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帮同行有什么动静？”林霆问。
“全堵在马路对面看，脸色难看。马金龙那帮人连个屁都没敢放，灰溜溜开车走了。”林福笑了笑。
林福从公文包底抽出一份烫金的文件，双手递给林霆。
“太公，这是刚从县里送过来的。市级重点项目，市政广场重建工程的招標邀请函。”